此刻。
王近鄰哪還怠慢,趕緊向著婁曉娥所在的病房而去。
這個葉無道,真是神出鬼沒,大白天的怎麼突然失蹤了。
“小聲點,孩子睡了。”
“怎麼了?”
望著從外面跑進來的王近鄰,婁曉娥道了這麼兩句。
這會。
王近鄰也是因為著急上火,再加上跑了這麼一路吧。
因此,有點氣喘吁吁。
“沒事吧?”
王近鄰反問了這麼一句。
這話聽得婁曉娥一頭霧水。
“有甚麼事?”
婁曉娥不明所以。
“我是說,有沒有甚麼陌生人,進來過。”
為怕婁曉娥聽不懂,王近鄰做了這麼一句補充。
“能有甚麼人!”
婁曉娥在這一刻笑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雙手插兜走了進來。
那人看不清面容,因為臉上戴著白口罩,只有一雙眼露在外面。
他的皮鞋擦的很亮。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穿著一身西褲。
這年頭,醫生也這麼時髦了嘛。
“又要例行檢查啊?”
“不是都已經檢查過了嗎?”
婁曉娥望著那醫生,不由得問了這麼兩句。
孕婦剛生孩子這兩天,需要天天測體溫啦,量血壓啦。
例行檢查也是為了新媽媽好。
“你不是醫生。”
與那人四目相對的王近鄰,目光一沉,道了這麼一句。
就在那人剛出現的時候。
王近鄰便感覺到不對勁。
彷彿那人一出現,房間的溫度都降低了兩三度。
這可不是說,那人自帶空調,有著空調屬性。
是殺氣。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能夠捕捉出殺氣這種氣息,非等閒之人可以做到。
如果不是系統幫助,讓他王近鄰已經成了一個一等一的高手,那麼此刻,他也不會覺察出這種異常。
雖然那人將氣息收斂的很好,但是在他與王近鄰目光碰撞的那一剎那,王近鄰更能確定這一點,甚至能感覺到他心中對自己充滿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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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人,會與他王近鄰如此充滿敵意呢。
這人的身份,此刻,王近鄰幾乎已經鎖定。
葉無道。
除了葉無道。
王近鄰想不到還有第二個人。
畢竟,在剛剛,葉無道出現過。
只是一剎那。
哪怕王近鄰只是看了他一個側影,而且是匆匆一閃的一個側影。
但是,那一刻,王近鄰可以肯定,自己沒看錯人。
王近鄰之所以會回到病房,就因為那個點。
如今。
突然冒出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而且身上還自帶殺意。
這個人不是葉無道,又能是誰。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雖說此刻王近鄰不敢百分之百確定此人就是葉無道,但是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讓他必須也得搶先動手。
真要是等到葉無道率先亮出獠牙,那麼誇張一點來說,黃花菜都涼了。
畢竟,此刻婁曉娥跟孩子就在他王近鄰的身後。
他可不願意拿老婆孩子的安危做賭。
不得不說。
葉無道的反應很快。
可是。
王近鄰的反應更快。
一把匕首剛被葉無道取出,還沒等葉無道將匕首用出。
王近鄰一腳前蹬已經踹在葉無道的胸口處。
瞬間。
那老兄從門框處,直接飛了出去,甚至撞開了對面的病房,直接躺在過道上。
這一腳。
王近鄰並沒有留情,可謂用足了力道。
換做一般人,只怕早就起不開了。
可是。
葉無道畢竟不是一般人。
一擊未得手。
這讓葉無道心中明白,已經錯失了最佳偷襲機會。
雖說他對王近鄰的恨,便是三江四海也填不滿;但是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那就是他真的不是王近鄰的對手。
上次在香江。
在霍老爺子的壽宴上。
他們兩人交手的結果,已經說明一切了。
自打他葉無道橫空出世以來,面對任何人,還從未像那一次一樣,毫無招架之力。
可偏偏,個別人打他,跟打人打孩子似的。
“怎
:
麼回事?”
“啊!”
…………
驚呼聲。
尖叫聲。
疑惑聲。
在這個時候響起。
此刻。
葉無道所在的這個病房之中的病人,家屬,全部臉露驚愕,懵逼的望著這一切。
與此同時。
同樣出了病房的王近鄰,也快步跟了上來。
兩人再次四目相對。
捂著胸口的葉無道,一口鮮血噴出,這裝逼犯倒是挺麻溜的,反應速度很快。
第一時間。
他便爬了起來。
然後,一個衝鋒。
這可不是說,他向著王近鄰發出了衝鋒。
明顯,這老兄是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啊。
因此。
葉無道衝鋒的方向,是醫院的窗戶。
這年頭的醫院,窗戶質量也不是很好。
不像是後世。
醫院為了防止病人跳樓啥的,還在窗戶上按了柵欄啥的。
因為沒有阻礙。
再加上窗戶大開。
因此。
葉無道很輕鬆的便從窗戶竄了出去。
這裡是三樓。
到地面的距離,算不上高,畢竟跟十幾層樓那種距離無法相比,可是也算低了。
從這個高度往下跳。
換做一般人,只怕不死,也得殘廢。
可是。
葉無道卻跟貓一樣,落到地面,打了幾個滾,輕而易舉便將力道化解,隨後爬起來的他,不做停留,快速向遠處逃出。
透過窗戶,望到這一幕的王近鄰,哪還怠慢,同樣跳窗,直接追了出去。
好不容易有了葉無道的下落。
這傢伙可是一個巨大的隱瞞來著。
如果這一次讓他跑了。
那麼,下一次想要逮住他,只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還是那句老話。
如果現在,他王近鄰只是一個人。
自然也就不會將葉無道放在眼裡。
可如今,老婆孩子都在。
真讓葉無道逃跑了,那麼作為一個男人,就不負責了。
因此。
在發現葉無道的行蹤以後,王近鄰就已經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葉無道這個隱患,斬殺與搖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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