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情況?
面對著突然蹦出來的三大媽跟閻埠貴兩口子。
王近鄰一時間愣在當場。
要說那兩口子,絕對是戲精附體。
老話講,吃一塹長一智。
三大媽可是捱過王近鄰兩次毒打。
牙都快掉乾淨了。
這不。
蹦出來以後。
丟下這麼一句話。
三大媽趕緊往後閃。
不光閃人。
這老孃們還不忘用兩手捂住自己的臉。
怕了!
明顯這是心裡有陰影了。
閻埠貴雖說沒捱過揍,但是老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
三大媽牙被打掉了,他可是一清二楚。
因此。
在三大媽往後閃之前,這老陰逼竟然搶先一步。
只是。
撤退說的輕巧。
往哪退。
他們後面可有人呢。
許所長跟紅星派出所的民警,也在這一刻出現了。
差一點。
就差一點。
三大媽就要撞在許所長的懷裡了。
一看到許所長。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頓時來了底氣。
甚麼叫狐假虎威。
閻埠貴跟三大媽就是。
“王近鄰,我跟你說,你可別犯渾啊。”
捂著臉的三大媽,手一指王近鄰,隨後搬出許所長:“許所長在呢。光天化日,你難道還想打人不成?”
“許所長,王近鄰他在,別跟他廢話,先將人拿了在說,免得他跑了!”
閻埠貴用著惡毒的眼神,瞪著王近鄰。
病房裡。
孩子哇哇的哭聲響起。
明顯是因為剛剛三大媽冷不丁的大喝造成的。
坐在病床上的婁曉娥哄著孩子,怎麼哄,也哄不好。
這會。
婁曉娥心中七上八下。
雖說不知道啥情況,但是她看出這陣勢不一般,有點嚇人。
就是王近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搞不清,這對老禽獸,搭臺唱戲,演的這是哪一齣啊。
“許所長,您還愣著幹甚麼。”
“再不動手,王近鄰可就跑了。”
甚麼叫皇上不急太監急。
閻埠貴將這句話演繹的那叫一個生動。
三大媽更是挺胸昂頭的說道:“王近鄰,你乾的那點事情都已經東窗事發,我都
:
知道了。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就等著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吧。”
一想到王近鄰要被拉到菜市口。
三大媽也好。
閻埠貴也罷。
這兩口子心裡那叫一個舒暢。
許所長這次來醫院,主要是衝著逃犯葉無道來的。
訊息是閻埠貴跟三大媽提供的。
為了防止葉無道的蹤跡再次消失。
甚至。
許所長還違背了原則,帶上了三大媽跟閻埠貴兩口子。
可結果。
到了醫院。
除了見到王近鄰跟婁曉娥一家子。
葉無道的身影,他到現在也沒見到。
“許所長,您倒是說話啊。”
“您愣著幹甚麼啊。”
閻埠貴急的直跺腳。
“三大爺,三大媽,我們家近鄰怎麼了?”
一聽閻埠貴說的事情這麼嚴重。
還要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
婁曉娥著急無比,這是為王近鄰擔心啊。
“還怎麼了?”
“你這孩子不聽勸。”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讓你將孩子拿掉拿掉,你就是不聽。”
“你就等著成寡婦吧。”
三大媽那張嘴跟個機關槍似的,嘟嘟嘟嘟嘟嘟個沒完。
具體啥事。
她也沒說明。
可越是這樣。
越讓婁曉娥感到害怕。
“老話講,狗嘴吐不出象牙。娥子,別聽老混蛋胡說八道。”
對於三大媽,王近鄰可不慣著。
要不是許所長他們在。
這會。
王近鄰直接就上手了。
有句話說得好。
能動手就別逼逼。
嗶嗶那是無能的表現。
可是,這句至理名言實踐起來,也是需要分場合,分情況的。
現在這種情況下。
就不適合動手。
在王近鄰看來,當著許所長的面,真要是打了三大媽,這不就是不給許所長面子嘛。
“王近鄰,你罵誰呢!”
三大媽眼珠子一瞪,鼻孔都冒煙了。
閻埠貴這個娘們嘴,又開始了:“王近鄰,死到臨頭你還渾然不知。裝蒜是吧,我看你能裝到甚麼時候。現在許所長也在,我問你,你認識葉無道嗎?“
聽到閻埠貴這話。
王近鄰為之一愣
:
。
葉無道。
他當然熟悉了。E
現在可是四九城的名人,通緝告示,貼的滿大街都是。
只是。
讓王近鄰疑惑的是,閻埠貴怎麼提到葉無道了。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虛了?”
閻埠貴此刻那叫一個得意,隨後拉上許所長:“許所長,您看到沒有。王近鄰這是心虛了。”
之後。
這老賊,槍口再次對準王近鄰:“我問你,你跟葉無道是甚麼關係?”
“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們是一丘之貉。”
“葉無道都跟我們說了,說你們是朋友。”
“老實講,你們都一起幹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聽完閻埠貴這話。
王近鄰不由得皺起眉頭。
閻埠貴突然提起葉無道,這明顯不是空穴來風。
這老賊,莫不是見過葉無道?
也就是最近這兩天沒騰出手,系統的商品包打聽又靠不住,要不然,王近鄰早就探查葉無道的蹤跡了。
他跟那位龍王,可是有著血海深仇來著。
你死我亡的那種。
自從安全的人找上王近鄰,告知了葉無道越獄的訊息以後,王近鄰便心神不寧。
如果他現在還是孑然一身,自然不懼那個裝逼犯。
可現在,老婆孩子一堆。
他怕那個龍王背地裡玩陰的。
甚至,王近鄰想過了,等婁曉娥生下孩子以後,便騰出手,將葉無道這個麻煩給解決了。
可是。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邊自己還沒動手,突然閻埠貴便提供了葉無道的訊息。
“你見過葉無道?”
王近鄰望著閻埠貴問。
一聽這話。
閻埠貴心中大喜,感覺有戲。
“何止見過,他都跟我說了你們之間的關係,你們是朋友。你聾了,還是咋了?又裝迷糊了是吧。”
閻埠貴自認為自己總算是抓住王近鄰的短了,因此,心中更是得意。
王近鄰:“甚麼時候的事情?”
閻埠貴順口回了一句:“就今天。”
說完。
閻埠貴就後悔了,隨後咋咋呼呼的:“唉,你這話啥意思?現在是我問你,怎麼成了你審我了?你這小子又刷甚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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