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許大茂起了這麼一個開頭。
閻解放跟閻解曠哪還怠慢,緊隨其後。
當然。
人來香江一趟。
要說沒有點改變,那是騙人的。
不得不說。
這哥仨,都變得斯文了。
開門上車。
上了車以後,還不忘順手將車門帶上。
“司機,快開車啊。”
此刻,許大茂著急無比,就這麼催促著。
可是。
當坐在轎車後排的許大茂,看到開車之人以後,當場就懵逼了。
不光是許大茂。
就是閻解放跟閻解曠,這哥倆,也懵逼了。
“是你!”
最終。
還是閻解放道了這麼一句。
…………
阿嫂胃口雖然好,但是適當飲食,才能有助於健康。
本著對阿嫂負責的態度。
王近鄰在滿足了方婷的要求以後,便離開了,然後來了靚坤家。
老話說得好。
顧此失彼非厚道人所為。
人,要學會一碗水端平。
所以。
離開方婷所在的別墅。
王近鄰又來看了看靚坤家的阿嫂。
坤哥不在。
這也在王近鄰的預料之中。
因為。
他王近鄰之所以會來,還是阿嫂給他打的電話呢。
出門在外。
四海為家。
為兄弟兩肋插刀。
阿嫂有困難。
在王近鄰看來,理應提供幫助。
可結果,從阿嫂家下來,就在王近鄰開車準備回去以後,遇到事了。
也不知道怎麼的。
街上吵吵嚷嚷。
好像,是阿sir在抓人。M.Ι.
這種情況,在香江,不能說隨處可見,但是也時有發生。
因此。
對此,王近鄰也是見怪不怪了,所以也沒太當回事。
可結果倒好,就在他已經發動轎車準備離開的時候,居然有人搭便車。
居然還是仨。
沒看清是誰,還好。
就是因為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清是誰,這才讓王近鄰感到可樂。
所謂。
踏破鐵鞋無覓處。
得來全部費功夫。
他王近鄰之所以第二次來香江,就是因為受到安全部門的委託,專為許大茂他們而來。
說實在的。
要不是那件事情發生。
王近鄰實在是無法想到,許大茂居然還是一個能幹大事的人。
初到香江的時候。
為了找尋許大
:
茂,王近鄰還浪費了兩張符篆。
結果。
用完。
王近鄰才發現,白白浪費了一些怨念值。
感情,那兌換出來的小人,也就是包打聽,不保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啊。
後來。
因為老黃的出現。
王近鄰也就打入洪興內部。
一開始的時候。
他還以為,跑路到香江的許大茂等人,跟著靚坤混呢。
因為,有訊息稱。
靚坤要跟外國佬合作,走私一批古董。
可是。
後來,王近鄰經過深入洪興,即便沒怎麼盡心盡力,可是也打探出,老黃的情報有誤。
再後來。
尋找許大茂等人的事情,也就被他擱淺下來。
香江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在這個地面上,找四個人,哪有那麼容易。
而且。
誰知道許大茂等人跑路到了香江以後,用沒用假名。
可現在,天公作美。
無巧不成書啊。
找人的時候,他王近鄰沒找到這哥四個。
可是,沒找人的時候,這哥仨出現了。
至於閻解成去哪了。
王近鄰就不知道了。
不過。
看情形,這幾個,處境不妙。
“哎呦,這不是大茂兄弟嘛。”
“還有解放、解曠兄弟,你們這是?”
王近鄰轉頭,望著後排坐的那哥仨,淡淡一笑。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曾幾何時,對於許大茂來講,傻柱才是他這輩子的頭號敵人。
可是。
後來發生了變化。
傻柱在許大茂心目之中的地位,被王近鄰所取代。
“姓王的,你怎麼來香江了?”
許大茂此刻咬牙切齒的問了一句。
“大茂哥,別敘舊了。”
眼見得那警花就要追了過來,閻解曠連忙催促道:“王哥,趕緊開車啊。”
“解曠兄弟,你們這是遇到事了?”
王近鄰問了一句。
閻解放心中罵罵咧咧:這還用說,你長著眼睛是用來當擺設的嘛。
最終。
在閻解曠他們幾個的催促下,王近鄰發動了轎車。
望著跟警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閻解放跟閻解曠,這才鬆了口氣。
“王哥,還得是你啊!”
“王哥,要不是碰到了你,我們可就麻煩大了。”
閻解放跟閻解曠兄弟倆
:
滔滔不絕的說著。
“你們這是遇到啥事了?還有,解成兄弟呢?怎麼不見解成兄弟啊?”
王近鄰繼續問道。
在這一刻。
閻家那哥倆齊刷刷的看向許大茂。
這個時候。E
他們也不誇許大茂英明瞭。
在他們看來。
這叫甚麼事啊。
都是許大茂給害的。
要不是許大茂出的那個餿主意,他們也不至於落魄到現在這個地步。
如今。
說甚麼都已經晚了。
因為本來就一肚子牢騷。
因此。
面對王近鄰的詢問。
閻解曠跟閻解放兄弟倆,也沒有藏著掖著。
聽完這兄弟倆的話,王近鄰心中頓感可樂。
以前,他還真沒發現許大茂如此人才。
沒經驗。
鍛鍊鍛鍊經驗。
拿警花練手。
至少,一般人幹不出來這事。
“這事怪我嗎?”
“我哪裡知道她是警察啊。”
“說來,你們就沒有責任了嗎?”
許大茂罵罵咧咧著。
轎車一路東去。
直到吵完鬧完了。
閻解曠這才問了一句:“王哥,你這是帶我們去哪啊?”
隨著閻解曠這話一出。
閻解放也好。
許大茂也罷。
這倆也是齊刷刷的看向王近鄰。
明顯,他們也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面對著閻解曠的詢問,王近鄰也沒藏著掖著,只是說了一句:“到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事實證明。
事情跟王近鄰說的一樣。
他們還真是到地方就知道了。
那是警察局。
也就是王近鄰送他們要去的終點站。
當然。
這都是後話。
與此同時。
葉家別墅。
與往昔的熱鬧相比。
如今。
隨著葉秋一死,這裡也變得冷冷清清。
輕微的腳步聲在這一刻響起。
卻見得有一人面如刀削,目光陰冷。
怎一個酷字可以形容。
此人長得很不錯,有鼻子有眼有耳朵的,啥都不缺。
如果王近鄰在這裡,看到此人,一定會露出些許驚訝。
這不會是葉秋詐屍了吧。
沒錯。
此人與葉秋長得幾乎一摸一樣。
不過,與葉秋的紈絝相比,此人要成熟穩重太多。
“小秋,哥回來晚了。”
望著葉秋的遺像。
那人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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