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方婷滿心委屈。
做完瑜伽,回床上睡覺。
結果莫名其妙的就做了陪練。
還陪練好幾個小時。
正當方婷想對蔣天生說些甚麼來著。
結果。
酒的後勁上來。
蔣天生直接倒床就睡了。
人說。
喝酒誤事。
這話一點也不假。
蔣天生明顯是喝斷片了。
不光喝斷片了。
醒來以後,望著方婷通紅的膝蓋,心生憐憫:“不好意思,弄疼了你吧。”
“哎呀呀,我這腦子。”
“這酒喝的。”
“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一拍額頭,蔣天生甚至心中還暗道:這酒威力也太大了吧。以前,我跟方婷切磋,也沒這麼誇張過。
此刻。
蔣天生還在佩服自己的能力呢。
至於方婷。
本想說甚麼來著,結果,又被她嚥了回去,只是依偎在蔣天生身邊,發著嗲。
而她由一開始的憤怒。
到這會。
方婷回味過後,還有點小滿足呢。
畢竟。
她跟蔣天生在一起的時候,可從未有過扎心的滿足感。
…………
葉家。
此刻。
葉秋是大發雷霆。
“他怎麼不去死!”
“他怎麼還不去死。”
“洪興是幹甚麼吃的?”
“那蔣天生是如何向我保證的。”
“馬勒戈壁的,老虎不發威,都當我是病貓啊。”
明顯,還是因為王近鄰的事情,讓這位葉家大少,著急上火了。
“少爺!”
王朝搭了一句話不要緊,下一秒,做起了縮頭烏龜。E
主要是因為,他被葉秋的眼神給嚇到了。
“老虎在哪裡?“
在這個時候,葉秋問了一句。
聽到老虎兩個字。
王朝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那可是一個認錢不認人,殺人不眨眼的主。
只要給錢。
天底下就沒有他不敢殺的人。
據傳說。
老虎曾深入安南之地,一人一槍,在一個營的兵力之中,取了一個小國總統的腦袋。甚至,得手以後,老虎還全身而退。
這種人,跟他打上交道。
用好了,能殺敵於無形。
用不好,甚至有可能傷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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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真的想清楚了?老虎他…………”本來,王朝還想提醒葉秋,此事要不要在考慮考慮,可是看到葉秋的眼神殺以後,立馬說道,“他應該就在香江。”
“傳聞,沒人見過老虎的真面目。甚至,只要是老虎接下的單子,就沒有失敗二字。我知道你有辦法聯絡到老虎,不管他要多少錢,都答應他。我要見到明天的報紙出現姓王的橫屍街頭的訊息。”
拳頭緊握。
滿臉猙獰的葉秋,眼中已經露出強烈的殺意。
“是!少爺!”
最後應了這麼一句之後,王朝便離開了。
而在這個時候。
有人上前一步開口了。
如果王近鄰在這裡,對此人一定不陌生。
這人不是別人。
正是此次王近鄰來香江的目標,被四九城通緝的要犯——許大茂。
不過。
如今不知道怎麼就攀附上葉秋的許大茂,這會做起了狗頭軍師。
“少爺還在為霍小姐的事情而煩心?”
許大茂先是問了這麼一句。
隨後。
不等葉秋髮火。
他連忙說道:“少爺,要我說,這事好辦。老話說得好,生米煮成熟飯。”
依舊是老思想的許大茂,出著主意:“只要找人將霍小姐給綁來,然後少爺跟她比翼雙飛,就算婚約解除,霍家為了顧全顏面,也只能將霍小姐下嫁給少爺。而且,以少爺在香江的地位與影響,那霍家小姐,也不算吃虧。”E
“我就是因為不想用強,所以…………“
葉秋沒有說下去。
明顯。
這一刻。
他有些後悔了。
因為在他的概念裡,不管是甚麼樣的女人,在他面前,都得乖乖就範;可結果冒出一個霍思思,任他葉秋道行了得,在霍思思身上就是無計可施。
“事到如今,少爺還有甚麼好猶豫的。”
許大茂繼續勸著。
“這個娘們,三番五次給我臉色看,我也是時候給她點教訓了。不然,她不知道我的厲害。”
說這話的時候。
葉秋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隨後。
他看向許大茂
:
,吩咐道:“這事就交給你來辦。”
“是,少爺!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厚望的。”
話是這麼說。
可下一秒。
許大茂懵逼了。
綁人的事,交給他。
有沒有搞錯?
他倒是一直都想在葉秋的面前,有表現的機會來著。
如今。
機會也來了。
關鍵是,綁人這方面,他許大茂沒有經驗。
回去以後。
許大茂找上了閻解成哥幾個。
他能說得上話的,也就這幾個了。
“哥幾個,機會來了。”
一聽許大茂這話。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以及閻解曠也罷。
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大茂哥,是不是少爺那邊,準備重用咱們了?”
閻解成率先開口。
“大茂哥,少爺究竟安排我們做甚麼?”
閻解曠也是火急火燎。
“大茂哥,你別不出聲啊。”
閻解曠同樣著急無比。
自從跟許大茂跑路到了香江。
這哥仨就被香江的繁華所吸引。
哪怕閻解成跟閻解曠是去過羊城,算是見過世面的。
可是。
羊城如何能夠跟香江相提並論。
燈紅酒綠。
紙醉金迷。
票子、車子、房子、妹紙。
只要有錢有地位,這裡就是天堂。
過慣了瀟灑的生活。
如今,要是讓他們再回四九城。
他們肯定一百個不樂意。
而留在香江。
憑藉著那批古董抱上葉秋的大腿,只是權宜之計。
通曉人情世故的許大茂,心裡清楚,真想要在香江立足,那就得讓自己一干人在葉秋那邊顯得有用。
不怕被別人利用。
就怕沒用。
人一旦沒用了。
那就跟垃圾,沒有啥區別。
“綁票?“
一聽許大茂的話。M.Ι.
閻解成哥仨就懵了。
不是這哥仨不願意做這一檔子事情。
關鍵是,沒有經驗啊。
“大茂哥,綁誰啊?”
閻解成又問了一句。
“一個女人。”
許大茂道了這麼一句。
一聽這話。
那哥仨鬆了口氣。
感情綁個妹紙,這容易。
要是綁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他們哥幾個只怕還真應付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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