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哎!”
“爺!我錯了!”
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韓琛,王近鄰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就這麼在韓琛的頭上輕輕的拍了拍,又看了一眼國華他們,之後就離開了。
至於國華、甘地、黑鬼以及文拯,在這一刻,全傻了。
要知道。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
韓琛可從來沒有這般狼狽過。
雖說。
韓琛既沒有斷胳膊,也沒有少腿。
但是。
臉丟大了。
江湖人,面子有時候比性命還重要。
丟了臉,那跟丟了命,又有啥區別。
此刻。
依舊跪在地上的韓琛,牙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快要變成超級賽亞人了。
這輩子。
他韓琛何曾吃過這樣的大虧。
可今天,他要是敢強橫一點,小命就沒有了。
“琛哥,你沒事吧!”
待到一切都結束了。
傻強等人這才趕來。
“你們這群廢物,是幹甚麼吃的?”
韓琛氣呼呼的說道:“將兄弟們都喊來,抄傢伙。”
國華等人雖說樂意看到韓琛受挫,也想調侃韓琛幾句;但是他們心裡更清楚,這個節骨眼就別招惹馬蜂窩了。
萬一扇風不成,火燒自己身上就麻煩了。
而就在韓琛準備喊人報復王近鄰之際,他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誰?”
接通電話。
韓琛氣呼呼的說道。
可是。
下一秒。
他的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倪先生,有事嗎?”
“好,我馬上過去。”
最後說了這麼一句。
韓琛便結束通話電話。
“琛哥,兄弟們都通知到了。”
傻強這個時候也給了韓琛回覆。
“等等再說,我現在得見一下倪先生。”
倪公館。
如今。
韓琛坐著轎車已經來到這裡。
倪孝雖說年輕,上位沒多久,但是架不住心思手段都異於常人。
“阿琛,來了,坐!”
倪孝一伸手。
因為心裡有事,韓琛這會如坐針氈。
“怎麼了?”
倪孝看出韓琛不對勁,問了這麼一句。
“倪先生,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韓琛問道。
“之前打你的人,有
:
訊息了。”
倪孝以這樣一句作為開場白。
韓琛心中罵罵咧咧:何止有訊息了,他媽的,他剛剛拿著槍對著我的腦袋,讓我喊他爺,而且是當著國華、甘地、黑鬼還有文拯的面,我這臉,丟大岔了。
雖然不知道倪孝這話是啥意思,但是在韓琛看來,倪孝能記住這事,並且對這事上心,至少對他是不錯的。
瞬間。
本就對倪家忠心的韓琛,心底更是多了幾分感動。
“禮物都買好了嗎?”
見有人進來。
望著那人,倪孝問了這麼一句。
卻見得那個穿著西裝的小弟將一個包裝精美的金牛放在倪孝面前的茶几上,隨後退到一邊。
香江這邊的江湖人,喜歡送金。
甚麼金牛、金壽桃啊,凡是賠禮道歉亦或者給人拜壽,都送這玩意。
而倪孝讓人準備的這頭金牛還是很有分量的,價值最起碼也得大幾十萬。
“阿琛,剛剛說到哪了?”
倪孝看了桌上的金牛一眼,隨後這才續上剛剛跟韓琛討論的事情。
“倪先生,您說,打我那人有訊息了。倪先生,這點小事,您就不要操心了,我自己會解決的。”
韓琛如此說道。
“小事?”
倪孝一愣,隨後眉頭一挑:“我要是不親自解決這事,你就沒命了,你知道嗎?”
韓琛納悶了:倪先生,才不久的事情,您都知道了。
沒等韓琛發文。
抬著手,雙手合十放在嘴邊的倪孝,長嘆一聲:“一會,你跟我走一趟,當面給人賠禮道歉。”
“倪先生,您……您說甚麼?”
此刻。
韓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給人賠禮道歉。
給誰賠禮道歉啊?
總不能說是那姓王的吧。
這開的甚麼玩笑。
“我說,一會,你跟我走一趟,當面給人賠禮道歉。禮,我都替你準備好了。”
這一次。
韓琛聽得是清清楚楚。
正是因為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
韓琛更是不淡定了。
他心中有種預感。
倪孝這是讓他跟王近鄰賠禮道歉。
對韓琛來講,自己跟那人一天二里仇,三江四海恨。
先不說之前
:
在那人手底下吃了大虧。
就不久前。
那人當著甘地、國華以及文拯、黑鬼的面,如此羞辱他。
這口氣,他韓琛如何能夠咽的下去。
“怎麼了?看你的意思,好像你不願意?”
此刻,韓琛內心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因為過於憤怒,這會,他也無法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何止不願意。
簡直太不願意了。
“倪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給那人道歉?你知道他做了甚麼嗎?他拿著槍,就前不久,剛剛…………”這會,因為太過激動,韓琛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不過大致意思還是說了出來,“他當著國華、甘地、黑鬼還有文拯的面,讓我跪下來喊他爺,以後也是如此,要不然,就見我一次,打我一次。”
“應該的!”
倪孝點了點頭。
此刻,腦袋大眼珠子瞪得更大的韓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倪先生,您說甚麼?”
韓琛這會趕緊支起耳朵。
“你知道那個王近鄰是甚麼人嗎?”
倪孝問了這麼一句。
“不就是洪興的六九仔嘛!”
“就算是蔣天生出面,也保不了他!”
韓琛憤憤不平的說道。
“霍少爺給我打招呼了,他是霍小姐的男人。”
隨著倪孝這話一出。
韓琛不淡定了,之前的憤怒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甚至聽到霍家,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這是一處娛樂會所的包房之中。
如今。
倪孝帶著韓琛已經來到這裡。
卻見得沙發上坐著倆人。
一個是王近鄰,另一個就是霍峰。
雖說王近鄰讓霍峰不要插手此事,但是明顯霍峰沒聽話,還是管上了。
“霍先生,王先生,人,我給你們帶來了。”
手捧著金牛的倪孝,在被人領進門以後,道了這麼一句。
隨後,他示意韓琛靠前點。
這會。
韓琛哪還有往日的威風八面,整個人哆哆嗦嗦,都快站不穩了。
“阿琛,我記得,我說過啥來著?”
望向韓琛,王近鄰淡淡一笑。
“爺!”
到底是當老大的,韓琛的記憶力還真不錯,恭恭敬敬叫了這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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