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爺,來吧。”
“我親自伺候你。”
此刻。
霍峰已經來到蕭火火的身邊,一雙手已經躍躍欲試了。
世事無常。
對於蕭火火來講,他做夢都沒想到他不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之前有多囂張。
這會。
蕭火火就有多狼狽。
“天啊!我看到了甚麼?“
“蚯蚓吧!”
“甚麼蚯蚓,那是繡花針!”
“我記得蕭少爺之前不是說,他挺威武霸氣上檔次的嘛!”
“這還不夠威武霸氣?世間獨一份啊!”
…………
面對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調侃,蕭火火雙手下意識的護在下檔。
甚至因為現實的打擊太過沉重。
這讓他一時間愣在當場,都忘記逃跑。
“捂臉!捂臉!”
表現出著急無比的霍峰,在這個時候連忙提醒道:“快點捂臉!蕭少爺,你捂住臉,別人就認不出你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霍峰這話起到作用。
別管這會,蕭火火內心有多恨,有多鬱悶,可架不住形勢比人強。
捂住臉的蕭火火,哪還怠慢,趕緊向著外面跑去。
砰!
因為慌不擇路。
這老兄到最後,跑著跑著,直接撞到牆上。
雖說逃跑的途中,受挫;但是蕭火火也顧不得撞疼沒撞疼,他只想儘快遠離眼下這片是非之地。
遊艇內。
蕭火火上演了一出光明磊落,可是讓遊艇的乘客高興了一把。
而這,也只是遊艇內快樂時光的一段小插曲。
就在蕭火火跑得沒影了以後。
不知道甚麼時候。
在王近鄰對面,多出一人。
此人霸佔著原本蕭火火的位置。
他雙手拄在桌面上,正一臉玩味的望向王近鄰。
此人可謂風流倜儻,風度翩翩。
“是陳賭俠!”
突然間。
人群中有人來了這麼一嗓子。
至此。
一個個的注意力,這才從已經消失的蕭火火身上收了回來。
“真的是陳賭俠。”
“難不成,陳賭俠要親自出招了不成?”
“看樣子是這樣的!”
“你們說,陳賭俠跟這位……”
“他自稱不敗賭聖來著。”
“對,是不敗賭聖。陳賭俠跟不敗賭聖,誰能更勝一籌?”
“不好說!不過,我更傾向於陳賭俠。畢竟,陳賭俠可是得到了高賭
:
神的真傳啊!”
…………
就在眾人圍繞著陳小刀議論紛紛的時候。
坐在王近鄰前方的陳小刀,率先開口了:“在下陳小刀,是這艘遊艇的負責人。敢問先生,如何稱呼?”
“賭……聖!”
拉著長音的王近鄰,在說這兩個字以後,心道:果然,星爺的氣質不好模仿,就這兩個字的介紹,真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了的。
而這個時候。
霍峰湊近王近鄰身邊,小聲說道:“姐夫,你可當心啊。陳小刀號稱賭俠,繼承了高賭神的真傳,自從這艘遊輪來到香江,凡是他出手,就沒有輸這個字。”
其實。
霍峰也沒想到陳小刀會親自下場。
聽到霍峰這話,王近鄰只是淡淡一笑,隨後看向陳小刀,問道:“陳先生要向我發出挑戰?“
“談不上甚麼挑戰,玩玩而已。”
固然剛剛王近鄰的自我介紹,讓陳小刀有點無語,但是他可絕沒有輕視眼前這個男人。M.Ι.
聽聲辯骰子。
他也可以做到百戰百勝。
只不過,卻無法做到像王近鄰那樣瀟灑自若。
而且。
透過觀察。
陳小刀發現,王近鄰不僅在骰子的造詣上有著很深的道行,在撲克上面,功夫也不弱。
“玩玩就玩玩。不過,陳先生,有句話我可得事先言明。我要是當眾打了你的臉,你可千萬別哭鼻子啊。”
王近鄰這話一出。
陳小刀還沒說甚麼。
遊輪上的工作人員不淡定了。
站在陳小刀身後的一名經理眉頭一皺,低喝一聲:“年輕人,莫要太氣盛!”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
王近鄰掃了那人一眼,隨後悠悠說道:“在我的概念裡,我的地盤我做主,你的地盤我也做主。在我面前,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聽到王近鄰這話。
在場的一干吃瓜群眾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話,也太霸道了吧。
而霍峰,此刻已經化作小迷粉,對王近鄰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半日很快過去。
關於王近鄰跟陳小刀之間的對決,也已經有了一個結果。
作為賭神的傳人。
陳賭俠第一次感覺到人生如此艱難。
骰子骰子,他不是王近鄰的對手。
撲克撲克,也不行。
:
在陳小刀看來,他自己蹦躂出來,簡直就是送人頭的啊。
至於王近鄰。
他可真沒想在遊輪上裝逼打臉,踩著陳小刀的臉,摩擦。
主要是實力到位,不允許低調。.
至此。
賭聖的名頭,名震香江,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遠飄海外。
下了遊輪。
高興地不要不要的霍峰,就這麼圍著王近鄰身邊,上躥下跳,跟打了雞血似的,別提有多痛快了。
“姐夫,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對你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今天,是霍峰最開心的一天。
甚至。
說到王近鄰跟陳小刀最後一輪對決,霍峰更是內心騷動難耐。
他記得。
陳小刀牌面上是四個尖,一張k。
而王近鄰的牌面則是九十勾圈。
底牌,他注意到了。
因為那個時候,王近鄰拿起來看了一眼。
那分明是一張小三來著。
可結果,王近鄰就這麼將三放在手中挫了幾下,結果變成一張k。
那個時候。
揉著眼睛的霍峰,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再三確定以後。
他才發現,自己沒看錯。
正是因為如此。
對於其中的玄妙,霍峰絞盡腦汁也無法想通王近鄰是如何做到的。
當聽到霍峰提到此事以後,王近鄰淡淡一笑:“這叫搓牌。”
“搓牌?”
霍峰一愣。
“需修行到至高無上境界,才能領略這一招。”
而就在霍峰跟王近鄰坐上車,離開碼頭之際。
有一個手捧奶茶的傢伙,這個時候被自己手中的奶茶噴了一臉都是。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韓琛手下的傻強。
“強哥,怎麼了?”
傻強身邊的兄弟,望著傻強這番失態,不由得問道。
“你打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做夢。”
傻強對那人說道。
那人怎敢造次。
最終,確定不是在做夢的傻強,哪敢怠慢,連忙摸出大哥大,撥通了韓琛的手機號。
“傻強?怎麼了?泰國佬沒來?”
電話那頭傳來韓琛沙啞的聲音。
“不是。”
“不是甚麼?”
“我看到上次打你的人了!就是那個洪興的王近鄰。”
“你說啥?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韓琛不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