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了!”
“這次是真的發財了!”
雖說陳瞎子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按照他的吹噓,早年曾在湘西一帶掌控十萬綠林,金山銀山也曾經擁有過;但是自從丟了招子,步入新時代,他的日子過的可就不好了。
似他這種人,在這個年代,實際上過的並不好。
哪怕一些老百姓對他的伎倆,還是比較相信。
可是架不住時代風向不同了。
飢一頓,飽一頓,那是常態。
二百多塊錢。
對於陳瞎子來講。
這是他近些年代擁有的最大一筆鉅款了。
躲在一個沒人的巷子裡。
老瞎子顧頭不顧腚的在數著錢,暗暗竊喜著。
突然。
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差點沒將陳瞎子給嚇得蹦起來。
“是我!”
跟李為民分開以後,尋覓過來的王近鄰,道了這麼一句。
“王兄弟,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陳瞎子拍著胸口,鬆口氣。
“你還怕被嚇嗎?”
王近鄰說了一句大實話。
緊接著。
王近鄰便注意到陳瞎子手上的那筆鉅款。
別看陳瞎子看不到,可是反應程度很靈敏,似乎能夠憑感覺察覺出王近鄰的舉動。
因此。
在這個時候。
陳瞎子很絲滑的順手將錢塞進口袋之中,扯了個閒篇:“你們廠那位李主任走了?”筆趣閣
“走了!”
王近鄰回了一句,然後又將話題繞到錢的問題上:“這次,發的財不小吧!”
“馬馬虎虎,馬馬虎虎。”
陳瞎子敷衍著。
“就沒有見面分一半的道理嗎?”
王近鄰跟陳瞎子繼續開著玩笑。
這可把陳瞎子嚇了一跳,連忙說道:“王兄弟,你就別拿我老瞎子打哈哈了。我能發甚麼大財,真沒多少。更何況,你是有工的人,月月都領工資,還差我老瞎子手上的這一星半點嗎?”
都說歲月改變人。
別看陳瞎子以前吹噓自己多豪爽,甚麼千金散盡還復來,甚麼金山銀山不為所動。
可是。
現在的他,也只能被生活逼成鐵公雞了。
說實在的。
固然這次合作,讓李為民出了大血,陳瞎子也的確賺了不少;但是就如同陳瞎子說的那樣,那點錢,王近鄰還真沒放在眼裡。
這不是說。
他有工。
工資也比較高。
而是。
擁有系統的他,根本就不差錢。
想要用錢了,功德值一換,立馬萬元戶都沒問題。
而王近鄰之所以又提到錢的事,主要是想為之後的事情做鋪墊。
“行了,看你緊張的,搞得我真惦記你手中那點錢似的。”
“話說回來,跟我合作,不吃虧吧!”
王近鄰說道。
聽到這話的陳瞎子笑得合不攏嘴,都考慮下次合作的事情了:“王兄弟,以後再有這種好事,千萬別忘了老哥哥。”
“那得看你嘴巴嚴不嚴了。今天這事,你要是在外面亂說。那我看以後也沒合作的必要了。自己砸自己招牌,我還怎麼給你介紹別人。”
王近鄰引出這麼一點。
陳瞎子這人甚麼都好。
就是有點大嘴巴。
喜歡亂說。
今天他跟陳瞎子合作,坑李為民而為擺劉海中一事,真要是捅出去,不說麻煩大了,可是肯定會有一點麻煩的。
陳瞎子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我明白,我明白。你放心,我嘴巴嚴的很。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在外面亂說。王兄弟,我不是傻子,你也用不著提醒我,我是個大嘴巴沒錯,可是有腦子。我還能砸了自己的飯碗不成!”
“明白就好!”
交代完陳瞎子以後。
王近鄰騎著車便回到了四合院。
這邊。
王近鄰還沒進入四合院大院的大門。
他就聽到二大媽的大嗓門。
“我說老頭子,不年不節的,你買甚麼豬肉啊!”
固然在這個大院裡。
劉家的條件還算不錯。
可是。
這個不錯,還沒有不錯到可以大魚大肉。
面對著二大媽的詢問,劉海中笑著說道:“自然是好事,天大的喜事。”
不同於老閻家的娘們,斤斤計較。
固然,二大媽也心疼錢。
畢竟,當家女人得想著柴米油鹽那點事。
可是。
相對於劉海中口中的好事,喜事,她更感興趣。
要是閻埠貴買了三斤豬肉回來,三媽都能數落閻埠貴一輩子。
都說。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閻家兩口子好算計。
而劉家兩口子熱當官。
作為劉海中的老婆,二大媽做著官太太的美夢,可是做了大半輩子了。
在她看來。
只有當成官太太。
別管是多大的官太太。
那都是祖上冒青煙,都是光宗耀祖,都是在鄰里街坊面前,揚眉吐氣。
“莫非,那事成了?”
二大媽情緒上有點小激動,用著迫不及待的口吻,詢問著劉海中,想要從劉海中的嘴裡,聽到她最想聽到的話。
賣著關子的劉海中只是點了一下頭。
“真的?”
再三確定的二大媽,追問一句。
“甚麼官?”
緊接著,二大媽又確定劉海中的職務。
“今天李主任找我談過話了,說我們車間要增添一個生產組組長的崗位,相當於車間副主任吧,配合車間主任管理車間的生產。而我,便是新當選的生產組組長。任命雖然還沒下達,但是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廠裡公佈,也就在這一兩天吧!”
得意洋洋的劉海中跟二大媽分享著自己心中的喜悅。
丟了工的閻埠貴已經來到自家門口。
準確的說,是何家門口。
他還沒搬回去呢。
見不得人好的閻埠貴望著早就出來的三大媽,問了一句:“老婆子,看甚麼呢?哎呦,不年不節的這二大爺怎麼還買上豬肉了?”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心裡不是滋味的三大媽,用著埋怨的口吻說著。
“我怎麼了?我不像他那麼敗家。不年不節的吃甚麼豬肉,一點都不會過日子。老話說,吃喝嫖賭就受窮。這受窮的四大根,吃可是排在第一位。”
閻埠貴擺著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