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等到劉光天跟劉咣噹被拉進醫院以後。
人都涼了。
搶救室也不用去了。
可以直接停太平間了。
當然。
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直接拉火葬場。
“怎麼會這樣?為甚麼會這樣?”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
“是啊!醫生!你們可千萬不能放棄治療啊。”
“醫生,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了。”
此刻。
相對於站在一邊淡定無比的劉光福。
劉海中跟二大媽兩口子,面對著白大褂苦苦哀求著,一個個抱著醫生的大腿,不讓其走。
穿白大褂的醫生也鬱悶。
死者家屬的心情,他可以理解。
可是。
理解歸理解,不代表他能任由著這兩口子胡作非為。
“兩位同志,不是我見死不救,只是你們的兩個兒子,已經沒氣了。別說我,就算是華佗扁鵲在世,也無力迴天。”
說這話的時候。
那醫生還拼命拽著自己的褲子。
不拽不行啊。
個別兩口子耍流氓了。
醫生:你們抱我大腿就抱我大腿,別拽我褲子行吧。別用力了,再用力,我褲子就被你們拉下來了。
“你這個庸醫,你胡說八道甚麼。”
“你分明就是推脫責任,你就是見死不救。”
“我兒子在救護車上的時候還有氣,怎麼到了醫院就說沒有生命體徵了。肯定是你給害得。”
“沒錯,就是你給害得。你還我兒子。”
甚麼叫做胡攪蠻纏。
甚麼叫厚顏無恥。
此刻。
劉海中跟二大媽生動的表演了這樣一堂課。
原本,還將醫生當成救世主的他們倆,此刻,衝著那醫生是又撕又撓。
幸好周圍還有護士,還有其他醫生。
要不然。
就這兩口子的架勢,準得將那個醫生給活剝了。
醫院的保衛科的工作人員,也不是吃素的。
隨著保安到場。
劉海中跟二大媽這才被控制住。
“放開我。”
“放開我,你們這家黑醫院,還我兒子的命。”
“我可憐的兒啊。”
“我的兒啊。”
此刻。
坐在地上的劉海中跟二大媽,是哭哭啼啼的。
“爸,媽
:
,你們別傷心了,你們不是還有我嗎?”
在這個時候。
劉光福行動了,上前安慰著自己的父母。
望著劉光福,劉海中跟二大媽兩口子這才意識到,還有一個兒子呢。
“光福,還得是你。兒啊,你兩個兄弟…………”
“光福,我們劉家,就只剩你一根獨苗了。”
此刻。
那一家三口抱頭痛哭著。
…………
四合院。
從醫院回來。
王近鄰就聽說了劉光天跟劉咣噹食物中毒的事情。
畢竟,這事已經在院裡傳來了。
想不知道都難。
至於婁曉娥。
也沒有多大事情。
去醫院做了一回婦檢。
醫生說婁曉娥這是妊娠反應,屬於正常現象。
至於為啥婁曉娥會反應這麼強烈,這跟個人的身體情況有關。有人妊娠反應大,有的人則是不明顯。
這也讓王近鄰鬆了口氣。
當然。
進醫院一趟,也不是白去的。
回來的時候,王近鄰還帶回來幾副保胎藥。
“王近鄰。“
就在王近鄰跟婁曉娥剛到家門口的時候。
突然,有人來了這麼一嗓子。
傻柱死了。
這傢伙的火力,全部都集中到王近鄰身上了。
“你攤上事了,你知道嗎?”
許大茂用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王近鄰,隨後陰陽怪氣的來了這麼一句。
見王近鄰沒理會自己。
許大茂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你殺了人了。”
許大茂又說了一句。
“許大茂,你別沒事找事啊。”
婁曉娥懟了一句。
“我沒事找事?你問問院裡的人,誰不知道。”
“三大媽,三大爺,你們來的正好,你們說說。”
看向不遠處的閻埠貴兩口子,許大茂開始給自己找盟友了。
在他看來。
自己一個人對付王近鄰有點吃力。
再拉上幾個盟友,一起對付王近鄰,就沒有問題了。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那可不是甚麼好人。
這兩口子這些年,一直看王近鄰不順眼。
先不談兩家還有著這樣那樣的恩恩怨怨。
就算沒有。
單單因為王近鄰發達了,沒有照顧他們,就足以讓他們記恨王近鄰。
:
“王近鄰,許大茂說得對,你攤上事了。”
“你好日子到頭了。你就等著警察來抓你吧。“
“二大爺家的劉光天跟劉咣噹,被你給害死了。兩條性命啊。你可真夠狠的。”
“二大爺以前對你可不薄吧,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呢。真是個白眼狼。”
三大媽跟閻埠貴,此刻你一言我一語的耍著口頭威風。
劉咣噹跟劉光天食物中毒,估摸著凶多吉少。
這件事情。
王近鄰跟婁曉娥是知道的。
畢竟。
剛回到大院的時候,院裡人都議論的熱火朝天,動靜之大,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只是王近鄰跟婁曉娥想不通。
這劉家人出事了,跟自己家有甚麼關係。
婁曉娥:“三大爺,三大媽,你們一把年紀了,可別胡說八道啊。我們幹甚麼了,怎麼就攤上事了?”
三大媽:“你還裝,就是你下的毒。”
…………
漸漸地。
王近鄰也鬧清楚咋回事了。
感情。
今天婁曉娥燉了紅燒肉,因為突然肚子疼,也就耽擱了,而他王近鄰剛回來,碰到這一幕,就帶著婁曉娥去了醫院。M.Ι.
誰知道劉家嘴饞,竟然趁著這個功夫,將紅燒肉偷了去。
因為偷吃不要緊。
劉咣噹跟劉光天倒了黴了。
…………
大致的原因。
王近鄰已經整理清楚。
一切的原因,都源於紅燒肉。
都說一孕傻三年。
要不是這個時候提起紅燒肉,婁曉娥都快忘了這茬事了。
“王———近———鄰!”
就在閻埠貴等禽獸囂張跋扈的時候。
突然。
院裡響起了這樣一嗓子。
準確的說。
應該是兩嗓子。
只不過因為喊得太齊了,讓人還以為是一個人喊得呢。
喊王近鄰名字的不是別人,正是劉海中跟二大媽。
此刻。
那對禽獸,一臉猙獰,望向王近鄰的眼神,可以用窮兇極惡來形容。
一個個握著拳頭,渾身顫抖。
那架勢,下一秒彷彿都能衝出去咬人。
如果用甚麼來形容劉海中跟二大媽此刻的狀態,那就跟農村村頭齜牙的土狗一樣。
現在,那兩口子,就是這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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