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鄰,張美麗!”
就在這個時候。
劉光福的聲音赫然響起。
在看到王近鄰跟張美麗都看向自己以後,劉光福大步流星的向著二人走去。
“張美麗,你對得起我嗎?”
劉光福咬牙切齒的問了這麼一句。
因為這傢伙引發的動靜。
商場裡不少人都被吸引了。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好像是婚外情。”
“真的假的?”
“而且被抓個正著。”
…………
八卦是人之天性。
不怪這幫圍觀群眾會這樣想。
換做是誰,碰到這樣的熱鬧,也得瞅上兩眼,說上兩句。
如此情況。
也很難不讓人往那一塊去想。
自從劉光福跟張美麗離婚以後。
劉光福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張美麗。
甚至捱了打。
他還惦記著跟張美麗複合。
一有時間。
他還去張美麗工作的地方找她。
後來。
張美麗實在是受不了了,乾脆也辭職了,甚至離開了四九城,去了南邊發展。
她也是最近才回來的。
張美麗去南邊的事情,劉光福也不是沒聽說。
只是他不信。
在張美麗去南邊以後,這傢伙還經常去張家,一有時間就騷擾人家父母。
張美麗的父母也是受不了了,後來還報了警,為此,劉光福還進去蹲了幾天。
這小子,對張美麗仍然念念不忘,真的是還有夫妻感情嗎?
其實。
不然。
主要是,他找不到更合適的。
離婚以後。
他也相親了幾次。
可結果,無疾而終。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劉光福跟張美麗,因為啥離婚,隨便打聽一下就清楚了。
都被下鄉的青年,堵在小樹林,小河邊了。
而且還是沒穿衣服的那種。
情況都這樣了,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嘛。
四九城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老坐地戶誰不知道誰的。
試問,在這種情況下,誰敢把姑娘嫁給劉家。
狗改不了吃屎。
天知道,自家姑娘真跟劉光福結婚了,劉光福就能乖乖的過日子。
正是因為找不到物件了,所以,劉光福才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始終粘著張美麗。
今天,說來也巧。
做了送貨員的劉光福來到百貨商
:
場送貨,無意間就注意到了王近鄰跟從南邊回來的張美麗在一起,因此,也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劉光福,你別自作多情啊。”
“甚麼我就對不起你了?”
“咱們已經離婚了。”
“別說我跟王近鄰沒啥,就算有啥,跟你有關係嘛!”
張美麗對於劉光福,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夫妻一場沒錯。
可是。
劉光福辦的事情,讓她徹底寒心。
而且,倆人雖說結婚數年,但是卻並未有甚麼真正的感情。
那個年代。
家裡同意。
就在一起了。
甚麼感情不感情的。
基本上能過就行。
隨著張美麗這話一出。
劉光福當場愣在原地。
要不是張美麗提醒。
他都忘了這茬。
“美麗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我混蛋,我該死。”
“我對不起你。”
“可是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能聽我跟你解釋啊!”
後面的話。
劉光福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看到張美麗要走。
他如何能夠怠慢,一把抱住張美麗的大腿:“美麗,你別走啊,你聽我跟你說。”
好不容易再見到張美麗。
他劉光福又怎麼可能輕易鬆手。
因為劉光福引發的動靜。
商場的保安來了。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保安上來便問道。
“同志,這人耍流氓。”
張美麗看了一眼保安,隨後一指劉光福,這般說道。
“我不是耍流氓,我們是兩口子。”
依舊死命抱著張美麗大腿不撒手的劉光福,解釋道。
“同志,是這樣的。”
“我是他們的鄰居。”
“他們的事情,我清楚。”
“他們是兩口子,不是那是曾經,已經離婚多年了。”
王近鄰充當解說員,將張美麗跟劉光福的恩恩怨怨長話短說,來龍去脈都敘述了一遍。
至此。
商場的保安也好。
吃瓜群眾也罷。
都明白咋回事了。
感情。
是男的品行不端,寒了女人的心,之後兩人就離婚了。
然後男方就各種無賴,死皮賴臉想要復婚。
…………
“活該!”
“誰說不是。”
“這人落得這般,那就是咎由自取。”
“老話
:
說,狗改不了吃屎。姑娘,面對這樣的人,你可千萬不能心軟。有一就有二,現在別看他說得好,你真要是心軟了,以後指不定他還能幹出甚麼不著邊的事情呢。”M.Ι.
“姑娘,別嫌大媽話多。大媽也是為了你好。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
到最後,直接勸上張美麗了。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
王近鄰這邊也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王近鄰:甚麼鬼,劉光福啊,劉光福,又不是我勸你老婆不跟你復婚,你衝我來幹啥子。弱弱的問一句,這怨念能在強烈一點嗎?
“這位同志,請你鬆手。你再這樣,我們可就報警了。”
為怕事情進一步惡化,已經瞭解是非曲直的保安,在這個時候提醒道。
劉光福這人色厲膽薄。
一聽保安說要報警。
他被嚇到了。
總算擺脫劉光福糾纏的張美麗,抓住機會,趕緊遠離劉光福。
臨走前。
張美麗還不忘跟王近鄰打聲招呼,說甚麼有機會請王近鄰喝茶。
這話可被劉光福記在心上了。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
此刻。
劉光福對於王近鄰的恨意,也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
在他看來。
張美麗之所以不跟他復婚。
就是王近鄰搞的鬼。
要是沒有王近鄰。
沒準,張美麗一心軟,就跟他復婚了。
劉光福:王近鄰啊,王近鄰,都是你搞的鬼。你就這麼害我吧。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隨著張美麗離開。
劉光福也沒有繼續呆在商場裡。
他都快成笑話了。
留在這,只會成為笑柄。
因此。
在用惡毒的眼神最後剜了王近鄰一眼之後,劉光福便離開了。
至於這傢伙會不會報復自己,王近鄰根本沒當回事。
一個區區的劉光福,他還不放在眼裡。
離開商場以後。
憋著壞的劉光福去了一趟南市集,那裡有賣老鼠藥的。
這年頭的老鼠藥,毒的很。
別說毒死耗子了。
弄死頭牛,都不成問題。
“老闆,這耗子藥,多少錢一包。”
找到一家幹了三十幾年賣老鼠藥的老攤位,蹲下來的劉光福開門見山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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