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一院子的禽獸,頓時來了興趣。
原本,一個個見到王近鄰以後,還厭惡至極,恨不得彼此之間拉的遠遠的,最好這輩子都不再相見才好呢。
可是。
這會,禽獸們亢奮了,激動了,八卦的心開始蠢蠢欲動了。
“王近鄰,你說的真的假的?”
三大媽最好這個。
見不得別人好,便是她最大的樂趣。
這老孃們,恨不得這樣的事情天天都有,她好看熱鬧。
“三大媽,你看你這話說得。我這個人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人厚道,本分,還能騙你們不成?”
見王近鄰說的有鼻子有眼。
瞬間。
禽獸們不淡定了。
“賈張氏屋裡藏了男人?是誰啊?”
“我倒最近賈張氏好像變了,感情是心裡有鬼啊。”
“他賈嬸真是人老心不老。我倒傻柱死的時候,她如此冷漠,感情不是對傻柱沒有感情,而是對別人有感情了。”
“噓,小聲點,當心讓她聽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聽到就聽到唄!怎麼,只需她敢做,就不允許我們說啊。”
…………
院子裡這會鬧出的動靜不小。
人在屋裡的賈張氏,越發的氣急敗壞。
她是瞎了沒錯。
可是。
也只是瞎了。
她耳朵可沒聾。
甚至,瞎子的耳朵,可比正常人的耳朵,還好使呢。
“這個王近鄰,真是個混蛋。”
“我偷男人。”
“真虧得他能想得出來。”
“我還說他偷人呢。”
“院子裡的這幫傢伙,有一個算一個,也不是個好東西。”
此刻。
賈張氏罵罵咧咧。
有人忍不了了。
拿著菜刀就要出門。
“哥,你別出去。”
也就是槐花跟小當叫了這麼一聲。
要不然。
賈張氏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一聽棒梗要出去,賈張氏急了。
現在,棒梗可是通緝物件。
真要是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在賈張氏看來,外面那幫傢伙,都壞得很,誰要是多嘴多舌,報了警,她的孫子可就倒黴了。
“棒梗,你幹甚麼?”
賈張
:
氏壓低聲音,連忙問了一句。
“奶奶,這個王近鄰實在是太可惡了,我得收拾他。”
棒梗撂著狠話。
“收拾王近鄰,不急於一時。”
賈張氏連忙說道。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
棒梗越想越氣。
“我也咽不下這口氣。可不嚥下又如何?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個甚麼情況。外面的那幫混蛋也好,派出所的人也罷,都是些不講理的主。咱都是老實巴交的老百姓,有道是好人怎麼跟壞人鬥。聽我的,別激動。先回去,以後在找機會。“
賈張氏一番苦口婆心,總算是將棒梗給勸回了。
與此同時。
院子裡。
王近鄰再次收到系統的提示。
賈家一幫禽獸,依舊給力。
賈張氏偷人,這可是大新聞。
四合院的住戶,在得知這個訊息以後,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其中,三大媽的腿腳最好。
這不。
第一個來到賈家。
幸好,棒梗已經閃入裡屋了。
如不然。
要是讓三大媽看到了棒梗,她知道棒梗回來了,就代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棒梗藏在家裡。
“他賈嬸!”
一進門。
三大媽便叫了這麼一聲。
“是三大媽啊,有事嗎?”
賈張氏態度冰冷。
在她看來,三大媽此番前來,沒安好心,非奸即盜。
因為剛剛的時候,院子裡咋呼的最厲害的一個,就是三大媽了。
“我這不是過來看看你嘛!傻柱走了,我想跟你說,別太難過了。”
說這話的時候。
三大媽使勁的張望著四周。
角角落落,都沒有被三大媽放過。
明顯。
她是想找出來賈家藏著的那個男人。
聽到三大媽這話,賈張氏心道一聲:你個老孃們壞得很,我信你個鬼!
至於傻柱死了一事。
賈張氏難過?
開國際玩笑呢。
別說傻柱了。
對於賈張氏而言,何家的人都死絕了,才好呢。
“三大媽,你怎麼往屋裡亂竄呢!”
是小當。
就在三大媽準備進裡屋的時候。
小當正要出來,正好擋住了三大媽的去路。
一聽小當這話。
賈張氏急了
:
。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三大媽來這裡,真的是不安好心,而且還是來找事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甚麼叫我亂竄?”
“三大媽是外人嗎?”
“跟你三大媽我生分了不是。”
三大媽套著近乎。
不多時。
二大媽等幾個老孃們,都過來了。
一個個看似客客氣氣的,嘴上也對賈張氏噓寒問暖,實際上,是聽進去王近鄰的話,來捉姦的。
“滾!”
“你們都給我滾!”
聽到人越來越多。
生怕出事的賈張氏,最後當場翻臉了。
對她來講。
再不跟這些人翻臉,不行了。
萬一棒梗被找出來。
麻煩就大了。
“他賈嬸,我們沒得罪你吧。你生甚麼氣啊。”
“就是!都是街坊四鄰的,你怎麼分不清好賴人。”
“我們來關心你,還關心錯了。小孩子不懂事,你怎麼跟著也糊塗了?”
…………
賈張氏道行是高。
可是,三大媽等人的道行也不低。
一個個也不是吃素的,更不懂得知難而退。
在她們看來,賈張氏如此反常,更加說明賈家藏人了。
而確定了這一點以後。
一個個的鬥志直接被激發出來。
越是這種情況。
她們還越不能低頭。
一個個已經打定主意。
無論如何。
也要將那個人給揪出來。
甚至,她們有信心,王近鄰說的那個神秘男人,此刻就在賈家。
趙鐵柱的娘,眼睛夠毒的,注意到裡屋床上放著的一件衣服,立刻用眼神給二大媽等人提了個醒。
那衣服絕對是一件男人的衣服。
這點眼力勁,一個個還是有的。
三大媽也好,二大媽也罷,心領神會。
賈張氏雖然厲害,但是老話講的好,雙拳難敵四手。
更何況,此刻來賈家的一幫老孃們,個個道行都不在賈張氏之下。
二大媽甚至已經確定,那個人,或許就藏在被窩裡。
因為被窩鼓鼓的。
給三大媽等人使了個眼神。
在賈張氏跟小當被擋住以後,二大媽直接來到床邊,猛然掀開床被:“哎呦,這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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