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1000。”
系統的提示在這個時候響起。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王近鄰,對於這點收穫,明顯有點看不上了。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
同志之間,就要互相幫助。
而且。
他王近鄰的為人準則便是助人乃快樂之本。
考慮到二大爺年紀大了,有點不太行了(怨念值就是最好的體現),因此,王近鄰決定幫幫他。
不管怎麼說。
既是同事,又是一個大院生活的鄰居。
別人有事,總不能當吃瓜群眾吧。
這種人與人冷漠的關係可不好。
“你說誰耍流氓呢?”
“誰是老流氓!”
劉海中鐵青著臉,總算是將要說的話,憋出來了。
再不說出來。
只怕他都能背過氣去。
“二大爺,你別生氣啊。”
“那啥。”
“我表達有誤。”
“我收回之前的話,總行了吧。”
表現出一副虛心受教的王近鄰,看似賠個不是,可是下一秒就話鋒一轉。
“我知道,你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
這邊。
王近鄰這話剛一出。
那邊。
劉海中喉嚨裡就已經咯咯的了。
好像被老痰噎著了,還是怎麼的。
差點沒咯咯過去。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5000。”
系統的提示出現。
總算。
王近鄰的努力沒白費。
帶動劉海中實現共同富裕了。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王近鄰就能猜到,這些能刺激,不,是能幫到劉海中。
不管甚麼年代。
也別管在哪。
有一句老話,永遠都不會改變。
那就是,男人至死都是個少年。
既然不忘初心,那麼對於不行倆字,自然排斥。
劉海中是上了年紀不假,但是他對自己的能力,可是充滿信心,身體倍棒,宛若黃牛。
如不然。
又怎麼可能跟二大媽生出仨兒子。
可現在。
王近鄰以他年紀大為由,拐彎抹角說他不行了。
這讓不服老的劉海中,如何受得了。
只不過。
就在劉海中即將對王近鄰發難的時候。
遠處有一人漸行漸近。
而那人,被王近鄰所留意,並且告知給了劉海中:“二大爺,你看那邊,好像是劉科長過來了。”
“真是劉科長!”
話音從不確定,到確定。
王近鄰玩了一個抑揚頓挫。
之後。
經過兩句話鋪墊結束。
他這才引出最後的下文:“保衛科的劉科長不會是來逮你的吧。”
“你瞪我幹甚麼?”
“你瞪我也沒用啊。”
“額,你是不是想說,別讓我跟劉科長說你調戲於海棠的事情。”
“你放心,我這個人嘴巴很嚴的。”
說完。
王近鄰就抬起手,跟劉科長打招呼。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6500。”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7000。”
…………
在系統的提示下。
在劉海中怨念值飆升的背景下。
頭髮梳的跟牛舔的一樣的這位劉工,在心裡罵罵咧咧便離開了。
準確的說,更像是躲。
顯然。
他也嚇著了。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生怕出現的劉科長真是來找他問話的。
“劉工這是怎麼了?”
“見我來,也不打招呼,怎麼還健步如飛跑走了?”
保衛科的劉科長滿心疑惑的說著,顯然這是在問王近鄰。
作為一個實在人。
王近鄰面對著劉科長的詢問,也沒有閉不出聲:“可能劉工的年紀大了吧!”
“年紀大了?見我就跑,這跟年紀大有甚麼關係?”
劉科長百思而不得其解。
此刻。
王近鄰感覺到挺可惜的。
因為無數點怨念值,已經隨著劉海中的離開而離開。
如果劉海中還在這,那麼還得給他王近鄰提供不少怨念值。
“不是有句老話說,年紀大的人,屎尿多!”
“劉工八成這是尿急,去廁所吧。”
王近鄰用著猜測的口吻說道。
雖然啥都沒說,但是劉科長聽到王近鄰這話,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王近鄰的想法。
“唉,這上了年紀,哪哪都不如意。”
“寶刀未老也只是個美談而已。”
“身體不由人啊!”
突然。
劉科長髮出了這樣的感慨。
王近鄰:“……………………”
王近鄰:劉科長,我懷疑你在開車,可是我沒有證據。
…………
砰!
伴隨著一聲撞擊。
下一秒。
一口抽了涼氣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便是吭吭的咳嗽聲。
最後。
被劉海中無腦撞到的李為民,眉頭緊鎖,臉上掛著幾分不悅:“劉工!這裡是工廠,你也是老同志了,毛手毛腳的,像甚麼樣子。索性,你這是撞到了我,萬一撞到其他人,亦或者撞到甚麼危險物怎麼辦?怎麼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被李為民沒由來的劈頭蓋臉的教訓了一頓,反應過來的劉海中一愣,隨後連忙是是是的附和起來。M.βΙqUξú.ЙεT
跟這位李主任。
他劉海中可不敢犯渾。
別看李為民只是食堂部主任,但是能量不小。
現在霸佔的食堂部,那可是紅星軋鋼廠最肥的差事了。
管嘴的。
能差油嘛。
更重要的是,廠裡都傳聞,李為民極有可能晉升為副廠長。
因為主抓生產的副廠長年紀快到了,而廠裡除了李為民以外,其他人都不具備競爭這個崗位的優勢。
對於軋鋼廠未來的副廠長,劉海中自然願意巴結。
“李副廠長,您沒事吧?”
表現出奴顏婢膝模樣的劉海中,關心的問著,那模樣跟話劇裡的漢奸有的一比。
一開始。
李為民還沒反應過來。
而當他琢磨劉海中對他的稱呼以後,心花怒放了,不過表面卻不動聲色:“劉工,你說錯了吧。甚麼副廠長?我只是食堂部主任,可不是甚麼副廠長。”
“這還不是早晚的。您做生產副廠長,那是眾望所歸,民心所向。這主抓生產的副廠長,非您莫屬。您要是當不了,那誰還能當的了。”
劉海中雖然肚子裡墨水不多,但是還拽了兩個成語。
“哎,話不能這麼說。咱們廠優秀的幹部與同志,還是有很多的。”
表現出謙虛的李為民,先是道了這麼兩句,隨後扯向了另外一個讓劉海中幾乎高興的差點沒蹦起來的話題——讓他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