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人實在?”
“整個院子裡,最不實在的就是他了。”
按說。
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就該結束了。
可是。
在這個時候。
三大媽蹦了出來。
明顯。
這老孃們還在為不久前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呢。
在她看來。
閻埠貴丟了工作,釣魚沒釣上來,包括閻解曠掉進河裡,那都是王近鄰乾的好事。
即便不是直接原因。
那也有間接原因,就是王近鄰給克的。
“這傢伙就是一瘟神。”
“雨水,別怪你三大媽心直口快,你可要考慮清楚。”
三大媽看上去那叫一個苦口婆心。
“就是啊,雨水!你還是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得注意影響。這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像甚麼樣子。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閻埠貴表現得那叫一片好心。
“王哥為人實在,還能將我吃了不成?三大爺,三大媽,現在都甚麼年代了,別那麼封建行不行。”
何雨水大大咧咧著。
當事人都沒當回事。
這讓三大爺三大媽有氣沒處使。
老兩口開始躥騰起傻柱,讓傻柱表個態。
可在這個時候,秦淮茹開口了:“三大爺,三大媽,既然你們心眼這麼好,那不如將柱子的房子還回來,給雨水住不就行了。”
小寡婦看似維護傻柱兄妹倆人,實際上,這話裡面的資訊量不少。
雖說賈家現在霸佔著何雨水那間屋,但是傻柱的房子還被閻家霸佔了呢。
這讓秦淮茹心裡很不爽。
在她看來。
能在傻柱身上吸血的,只有自己。
閻家佔傻柱的便宜,這叫怎麼一回事啊。
而且。
閻家的房子已經整修的差不多了,閻家人還不搬回去,想幹甚麼。
總不能一輩子霸佔傻柱的屋吧。
真要是這樣的話。
秦淮茹不幹了。
即便霸佔傻柱那屋,那應該是自己,而不是閻家人。
“秦淮茹,這裡面有你甚麼事情。”
聽到秦淮茹的話,三大媽臉色當時就耷拉了下來:“你怎麼不將人家雨水的房子還回去。”
“老實說,你霸佔人家雨水的房子,是不是想據為己有。”
明明也是這麼幹的三大媽,倒是臉不紅氣不喘的教育起秦淮茹了。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M.βΙqUξú.ЙεT
要是賈張氏還在。
那麼秦淮茹絕不會處於下風。
讓她一個小寡婦獨挑大樑,去面對三大媽這樣的老江湖,秦淮茹也有點應付不過來了。
“我就喜歡秦姐住我那屋,我就想讓秦姐佔用我的房子。我還打算以後將我那屋給秦姐呢。我願意,你們管得著嘛!”
何雨水在這個時候,雪中送炭,幫襯了秦淮茹一把。
要說。
何雨水這小娘們哪都好。
就是跟傻柱一樣,腦袋缺根筋。
明明看上去挺聰明,挺水靈的。
就是腦子不夠用。
而隨著何雨水一錘定音,三大媽也沒了脾氣。
畢竟,人家的房子,人家自己怎麼安排,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傻丫頭,你就跟著犯渾吧。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
三大媽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
…………
當看到何雨水跟王近鄰離去的背影以後。
許大茂話音帶著酸味:“我這人看上去不老實嗎?我比王哥差哪了?”
“你在問我嗎?”
婁曉娥冷著臉看向許大茂,氣呼呼的說道。
“娥子,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說你男人得有魅力。我感覺被人看扁了。”
許大茂隨口胡謅了一句。
要說心裡有個疙瘩的,還是傻柱。
自家妹子跟頭牛似的,噔噔的犟。
他這個當哥哥的,心裡不是個滋味。
對於王近鄰,傻柱或許不像對待許大茂那般敵意滿滿,但是卻也看不上眼。
在傻柱的概念之中。
自己夠傻逼的了。
可是那個王近鄰,比自己還傻逼。
“柱子,想甚麼呢?”
秦淮茹見傻柱魂不守舍,問完以後,替他回答了:“是不是擔心雨水?”
“我怕王近鄰對我妹妹圖謀不軌啊。”
傻柱長嘆一聲,隨後,就咧著架子要提前跟王近鄰算賬。
“別那麼衝動。”
“沒有證據的事,你瞎懷疑也沒用。”
秦淮茹這般說著。
而在這個時候,傻柱好像一下子聰明起來了:“秦姐,你是不是有甚麼辦法?”
…………
王近鄰家。
何雨水那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往床上一躺,那叫一個愜意。
“王哥,你家的床又大又軟,真舒服!”
突然。
何雨水冒出了這麼一句。
聽的一愣的王近鄰,當場凌亂了:“………………”
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咋跟被人做局一般。
王近鄰心道:姑娘,你是不是老早就打我主意了。
現在。
王近鄰不得不懷疑,何雨水的用意。
這小娘們,無處住是假,對自己這個人圖謀不軌才是真。
晚飯的時候。
王近鄰也就簡單的做了三道菜。
一疊花生米。
一個韭黃炒雞蛋。
還有一個菜花炒肉絲。
談不上多豐富。
可是。
在這個年代,也屬於有滋有味了。
因為身懷系統。
王近鄰不缺食材。
想要甚麼,功德值一兌換,滿漢全席現成的都能搞到。
只不過。
家裡畢竟多了個人。
財不外漏。
這點自知之明,王近鄰還是有的。
“王哥,我幫你吧!”
何雨水主動獻殷勤著。
這女人不上錢幫忙還好。
一上來。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真的失足。
腳下一滑。
她整個人直接往前栽去。
也幸好王近鄰及時搭了一把手,充當南牆,讓何雨水撞上了。
如不然。
這女人肯定得摔個四仰八叉。
可這一撞不要緊。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兩人都有點懵。
王近鄰: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失足婦女的由來?
咣噹一聲。
那是食盒掉落在地的聲音。
不知道甚麼時候。
以秦淮茹、傻柱率領的大部隊,竟然殺來了。
在秦淮茹身後,還跟著棒梗、小當、槐花。
幾個人是打算來混吃混喝,將王近鄰當成大戶宰上一筆。
對於白混一頓飯,傻柱或許看的不是那麼重,可架不住秦淮茹躥騰。
“住嘴!”
從驚愕之中恢復過來的傻柱,一下子就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