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麼了?啥事這麼高興?”
閻解成湊過去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
閻解放跟閻解曠也好奇了。
“解成,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就等著看好戲吧!我跟你們說,一會,傻柱就將王近鄰家的電線給剪斷了!”
三大媽這話一出。
閻解成哥幾個也來了精神。
“活該!這就是報應!不讓我們看電視,他自己也別想吃獨食。”
說這話的時候。
閻解放還回頭惡狠狠的瞥了一眼王近鄰家。
傻柱是個行動派。
在聽從了閻埠貴的教唆以後。
這小子就回家拿菜刀去了。
“大晚上的,你拿菜刀幹甚麼?”
何大清剛回屋。
傻柱就出門了。
因此。
傻柱的舉動,被何大清看個正著。
因此,何大清不由得問了一句。
面對著何大清的詢問。
傻柱冷冷的丟下一句:“你別管。”
要說這老兄,那也是個人才。
剪電線,他用菜刀。
倒是夠前衛的。
其實,用菜刀就用菜刀唄。
關鍵是,他拿的這把菜刀,不絕緣。
菜刀把可沒有木質把手。
以前有。
壞了。
雖說是個廚子,傢伙六一定要順手;但是傻柱並沒來得及修。
不到兩米的牆頭,對於傻柱來講,根本不是個事。
三下五除二。
一個跳躍,外加一個扒牆,之後腿肚子一發力,他便上了牆頭。
沿著牆頭,傻柱小心翼翼的向著王近鄰家的屋角靠去。
雖說,這年頭電線啥的,雜亂無章;東家扯一條,西家扯一條;但是因為靠近王近鄰家,傻柱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那根通往王近鄰家的電線。
“小樣,我讓你吃獨食。”
“我讓你拽!”
“不讓大傢伙看電視,你也別想看。”
撂完狠話之後。
傻柱沒有猶豫,一刀直接向著通往王近鄰家的電線砍去。
當然。
為了確保能夠砍斷。
傻柱在砍電線之前,可是騰出一隻手抓著電線,這樣才能確保菜刀砍下去以後,能夠百分之百將力道作用在電線上,確保一刀將電線砍斷。
手持菜刀砍電線。
雖說沒有一路
:
火花帶閃電那麼誇張,但是斷了的電線還是出現了火花。
電老虎那是鬧的玩的嗎?
當時,傻柱就嗚嗚了。
渾身顫抖著。
被電的整個人直接抽抽起來。
他倒是想鬆手。
關鍵是根本鬆不開。
與此同時。
王近鄰家。
電視在這一刻也黑了。
不光是電視。
就連燈也滅了。
“怎麼回事?”
人在沙發上坐著的婁曉娥,正看電視來的高興來著,突然出現這種變故,本能的問了一句:“是不是停電了?”
“我出去看看。”
王近鄰順口說了一句。
因為傻柱的原因。
停電的可不止王近鄰一家。
整個大院都停電了。
甚至造成用這一路電的人家,全都停電了。
這年頭。
電路鋪設的質量還不行,再加上電短缺。
雖說不至於三天兩頭這麼誇張,十天八天停電一次,也是正常現象。
因為停電。
院裡擠了不少人。
“怎麼就停電了?”
“誰知道!”
“我正在家裡納鞋底子呢,停電也不給個通知。”
“估摸著是線路壞了吧。”
…………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閻埠貴跟三大媽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別人不知道啥情況。
他們可是門清。
“老頭子,我看,八成是傻柱得手了。”
三大媽壓低聲音對閻埠貴說了這麼一句。
閻埠貴略微點了一下頭。
“王近鄰,你不在家看電視,跑出來幹甚麼啊?”
許大茂奚落了一句。
話裡帶著刺呢。
自從跟王近鄰鬧翻了,這個傻帽是三天兩頭找事。
沒辦法。
對於許大茂來說,他心裡感到憋屈啊。
當了烏龜王八,自己都不知道。
等到知道了。
王八都當不知道多久了。
這口氣。
許大茂怎麼可能咽的下去。
“他倒是想看電視呢!沒電,他看甚麼看?”
賈張氏陰陽怪氣的來了這麼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
易中海嗅了嗅鼻子,似乎是被甚麼味道吸引了:“你們聞到沒有?”
易中海這話,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聞到甚麼了?”
秦淮茹也嗅
:
了嗅鼻子。
“誰家半夜炒肉了?這麼香!”
閻埠貴皺著眉頭,來了這麼一句。
很快。
大傢伙都察覺到了異常。
“還真是一股肉香味!”
“真香啊!大半夜的,誰這麼腐敗?”
“八成不是啥好鳥,如不然,這個點,烤肉!”
“好像那香味就是這附近傳來地。”
…………
眾人也紛紛發出感慨。
香飄滿院的烤肉味,可是勾起了不少人的饞蟲。
有小孩甚至叫嚷著要吃肉。
結果,被大人給了屁股一巴掌。
尋著肉香味。
很快。
大傢伙就發現了來源地。
位於王近鄰家的牆頭。
還是許大茂第一個發現的呢。
“造孽啊!”
何大清在這個時候不淡定了。
因為。
在這個時候,他已經發現了怎麼回事。
卻見得,王近鄰的牆頭上蹲著一個猴,額不,是一個人。
臉都黑了。
雖說模樣有些不太好認,但是何大清還是一眼認出,那就是他的兒子,傻柱。
至於為啥這會才發現傻柱。
主要是傻柱選的位置太刁鑽了。
位於死角。
要不是有肉香飄滿全院,只怕這會,還沒人能發現他呢。
到底是廚子。
整的自己都外焦裡嫩了。
“還愣著幹甚麼,快點救人啊!”
易中海喊了一嗓子。
救人。
說的輕鬆。
怎麼救?
這會。
傻柱身上還放電呢。
電老虎,那是鬧著玩的嗎?
沾身上,可比害眼都要命。
劉光天倒是取來個棍子,交給何大清。
可是。
何大清倒是想將電線從傻柱身上開啟,怎奈傻柱抓住電線抓的太牢固了,根本就打不開。
幾次努力。
何大清都以失敗而告終。
差不多兩個多小時過後。
傻柱總算是被救下來了。
只是。
這有甚麼用。
民用電雖說不是高壓電,威力上要大打折扣;但是電死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柱子!我的兒啊!”
望著已經沒有動靜,都被電黑了的傻柱,何大清這會已經哭上了:“你說你,在家老老實實的,玩甚麼鳥電,你看看都把你給玩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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