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
為了佔據有利位置。
一大早的。
院裡一幫人就開始將小板凳放在王近鄰家門口了。
不為別的。
主要是他們擔心,晚上人多,到時候佔據不了好位置了。
提前佔個位置。
有備無患嘛。
只是。
一個個主意打的是不錯。
可是彼此都忘了對方是個啥樣的人。
這院裡住著的,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嗎?
賈張氏已經開罵了。
雖說眼睛看不見。
但是在小當跟槐花的提醒下,她發現自己放在最前排的板凳,不知道被甚麼人給挪到最後面去了。
“馬勒戈壁的,這是哪個缺德的玩意兒乾的好事。”
“還要點臉嗎?”
“丟死個先人了。”
“但凡有點人心,也幹不出來這事。”
“自己沒搶到位置,將我的位置給霸佔去,有這麼不要臉的嗎?”
“也不怕全家死光光了!”
賈張氏那多是一個好人。
得罪了她。
等著被罵三天三夜吧。
院裡跟賈張氏一樣罵街的還有不少。
明顯也是位置被搶了。
整整一天的時間。
院裡熱鬧非凡。
賈張氏罵完,三大媽罵,三大媽罵完,二大媽罵,二大媽罵完…………
反正,從早上五點多鐘,到現在都快四點了。
這幫人,是輪流著不消停。
沒辦法。
再將板凳換回去以後。
有人又偷摸的將板凳換了回來。
別看都住一個大院,抬頭不見低頭見,但是不得不說,這搶位置的人,都是有些道行的。反正,到目前為止,偷偷摸摸幹這事的人,到目前來講,一個都沒被抓到。
更有甚者,晚上飯都不吃了,乾脆坐在最靠近王近鄰家門口的地方,等著。
不為別的。
就怕自己的位置又被搶了去。
閻家。
三大媽正在熱火朝天的做著晚飯。
別看才四點半。
可是。
這會三大媽就已經忙乎起來。
做飯的同時。
三大媽還不忘喊了閻埠貴一聲。
不為別的。
就是讓他出去看著點位置,別讓人給搶了。
閻埠貴哪裡猜不出三大媽的用意,回了一句:“老婆子,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
說完。
閻埠貴就出去了。
別看沒個正經工作。
可是閻解成跟閻解放倆兄弟,依舊忙的沒個二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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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出晚歸的。
天不黑不回來。
至於忙啥。
只有他們兄弟倆自己才知道了。
不過。
這兩天。
他們倒是回來的挺早的。
畢竟有便宜可佔嘛。
去王近鄰那看電視,不花錢,還享受,這等買賣差,怎麼可能錯過。
不會算計,那都不是閻家人了。
“媽,飯做好了沒有?”
閻解成一回家,便問了這麼一句。
“馬上就好。”
人在廚房。
聽到閻解成的詢問,三大媽回應了一句。
隨後。
三大媽又做了一句補充:“解放,你去大院裡將你爸換下來,看好咱們家的位置。”
一聽這話,閻解放就不滿了。
他還餓著呢。
“我哥怎麼不去?”
閻解放這個時候搬出了閻解成。
“我這不是腿腳不方便嘛!“
閻解成對於自己這個兄弟,氣不打一出來,心中暗道:這個時候,想到我了,有好事怎麼想不到我。
“解曠也大了,看個位置,應該沒問題。”眼見得閻解成不好拿捏,閻解放又盯上了閻解曠,甚至還說出了一番大道理,“這麼大的人了,也該歷練歷練了,老是躲在大人身後,坐享輕食,這叫怎麼一回事。媽,你可不能太慣著他,將來對他可沒好處。”
也許真的被閻解放這話打動了,三大媽先是應了一句:“這話說得也對。“
隨後。
她便吩咐起閻解曠。
雖說已經算是成人了,但是論到心眼子,閻解曠終究還不是閻解放的對手。
畢竟。
閻解放比閻解曠多吃了幾年的鹹鹽,也不是白吃的。
“你小子還不服氣。”
見閻解曠路過自己身邊的時候,翻著白眼。
閻解放直接給了閻解曠後腦勺一下,並且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我們說的這些,還不是為了你好。”
可以說,這天底下,最不是人的話,就是這一句了。
為了你好。
凡是打著這樣幌子,指使別人幹這幹那的,目的都是為了自己。
…………
王近鄰家。
“近鄰,你看,這天也不早了,是不是應該將電視機搬出去了?”
“二大媽他們都在咱們門口等了快一天了。”
婁曉娥明顯還沒有認出那幫禽獸的真面目。
倒是挺為她人著想的。
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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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近鄰看中她,就是看中她這份善解人意。
這才叫個人。
要不然。
那跟秦淮茹之流,又有甚麼區別。
對於於莉等人。
王近鄰只是一個老王而已,陪她們玩玩也就罷了。
可是婁曉娥不同。
“不著急,這不天還沒黑嘛。”
實際上。
從一開始。
王近鄰就沒打算請院裡那幫禽獸開電視。
與他人分享快樂,那也得看跟誰。
跟院裡住的那幫禽獸談情義,那不就是對牛彈琴嘛。
今天要是滿足了那幫禽獸,回頭看完電視以後,他們回到家都能罵你大傻逼。
找虐的事情可不能幹。
至少正常人,誰要是乾沒腦子的事情,那真是腦袋裡養魚了。
當然。
隨著時間的推移。
王近鄰也知道。
今天不找個理由搪塞那幫禽獸,明天那幫人就不一定過來了。
他們不過來,到時候還怎麼收割怨念值。
這會。
系統的提示就已經不斷了。
不用去聽屋外那幫人的絮叨,單從怨念值這一塊,王近鄰就能夠想象得到那幫禽獸此刻的心情。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7000。”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7000.”
“來自狗蛋的怨念值加.”
…………
此刻。
王近鄰家門口。
已經吃過飯沒吃過飯的一干禽獸,都來了。
不誇張的講。
那一個個將王近鄰家門口,堵得是水洩不通。M.Ι.
“這個王近鄰,搞甚麼?天都快黑了,怎麼還不將電視機搬出來?”
“誰說不是。”
“許大茂,你去砸門去。”
“你怎麼不去?”
“王近鄰不會是又耍我們吧!”
“傻柱,你去看看啥情況。”
…………
眾人七嘴八舌的已經說開了。
要說,能被擋槍用的,也只有傻柱那個二百五了。
“我去就我去。”
是誰指使的傻柱,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傻逼還真的來事了。
只不過。
還沒等傻柱出動,這傻逼剛站起來就要過去砸門,王近鄰已經出來了:“那個甚麼,叔叔大爺,嬸子大娘們,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今天不知道咋滴,訊號不好,我在屋裡調訊號呢!也不知道今天這電視還能不能看上!如果今晚看不了,那麼我也只能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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