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真的確定她懷孕了?”
易中海又問了秦淮茹剛剛問過的問題。
這下子,肖大夫不樂意了。
一個質疑自己的權威。
兩個都質疑自己的權威。
“我是年紀大了,可是我還沒有糊塗。在婦產領域,我不敢說自己是絕對的權威,但是經驗絕對十足。要不然,醫院也不會在我退休以後,將我返聘回來。我從醫幾十年了,在女人懷沒懷上的這件事情上,還從未出過紕漏。”
“這位同志,恭喜你了。像你這個年紀的還當爹的也不能說沒有,至少非常罕見。”
雖說對易中海跟秦淮茹很是不悅,但是肖大夫的職業本能讓他依舊耐心。
…………
從醫院回來的路上。
易中海跟秦淮茹既沒吵,也沒鬧。
這不是說,易中海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主要是因為這一次的打擊,對他來講,太大了。
直接將他徹底打蒙圈了。
這會。
易中海整個人大腦持續一片空白,跟行屍走肉沒有啥區別。
秦淮茹又何嘗不是一樣。
她也想不通,問題究竟出在哪。
在她看來。
事情不對啊。
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明已經上環了。
怎麼可能還有呢。
秦淮茹在想,會不會是醫院的醫生搞錯了,可是那位肖大夫信誓旦旦,不像是搞錯的樣子。她有心想要再去一家醫院查查,但是又怕這個時候說些甚麼,觸動了易中海那敏感的神經,從而招災惹禍。
…………
兩口子是怎麼回來的。
他們自己只怕都記不清楚了。
“一大爺一大媽回來了。”
率先打招呼的是熱心腸三大媽。
老孃們笑呵呵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實際上。
她的一片熱心根本就是包藏禍心。
下一句。
三大媽便問了要害:“怎麼樣了?大夫怎麼說的,一大媽究竟是腸胃炎,還是懷上了?”
易中海也好。
秦淮茹也罷。
倆人好像沒聽到三大媽的
:
問話,機械般的往家回。
“怎麼還不理人啊!”
三大媽皺著眉頭,越琢磨,越覺得這裡面有事。
實際上。
覺得這裡面有事的,又何嘗只有三大媽一個人。
院裡不少探頭探腦的主,也感覺那兩口子有心事。
…………
易中海家。
剛回來。
易中海便大馬金刀的坐在堂屋之中。
秦淮茹給他倒了杯水,有心想要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可是,怎奈易中海根本就不領情。
砰的一聲。
易中海一胳膊肘直接打翻秦淮茹遞過來的茶水,然後用著審問的目光看向秦淮茹,冷冰冰的問道:“誰的?”
“甚麼誰的?”
眼神躲躲閃閃的秦淮茹,並不敢直視易中海,明顯這是心虛來著。
可是。
心虛歸心虛。
秦淮茹也納悶了。
雖說孩子是她懷上的,但是究竟是誰的。
她還真不知道。
一個多月近兩月前。
誰呢?
秦淮茹苦惱了。
“你還跟我裝蒜。”
“姓秦的,我問的是你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
見秦淮茹故意裝迷糊,易中海乾脆將話挑明。E
而在易家窗戶外。
有人正支著耳朵偷聽來著。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大媽。
“三大媽,怎麼樣了?”
有人壓著聲音,隔著老遠問了一句。
情報官三大媽很盡責。
“懷上了!懷上了!”
三大媽就這麼壓著聲音喊道。
“真的懷上了?”
“天啊!不是腸胃炎。”
“我說甚麼來著!一看秦淮茹那動靜,就是懷上的樣子,你們還不相信。”
“可是,她不是說她上環了嗎?”
“這個誰知道啊!沒準環掉了。那東西,不是說也有一定機率不安全嘛!”
“這話說得也是。”
“你們說,是不是傻柱的?”
“傻柱?有這種可能嗎?他都成太監了…………”
“要我說,不一定是傻柱的,沒準是其他人的。”
“那是誰的?”
“這就不好說了。”
:
…………
圍繞著秦淮茹。
眾人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看似這事揹著易中海跟秦淮茹。
可是。
大傢伙一說開,就都甚麼也不顧及了。M.Ι.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這個人別管人品如何,至少在沒娶秦淮茹之前,明面上馬馬虎虎也能算是德高望重吧。
現在好了。
他都成了整個大院裡最大的笑話了。
有人在這個時候動了心思。
許大茂。
這老兄,心思活躍起來。
許大茂:該不會是我的吧。
要說跟秦淮茹有一腿的,許大茂便是之一。
雖說結過兩次婚,但是怎奈…………這又娶的一個是懷上了沒錯。
可是大傢伙都說於海棠肚子裡的,不是他的。
再加上他那不育的報告單。
以及時間點上。
許大茂都有所懷疑。
至於為啥他還沒跟於海棠離。
這不是說,他怕離了,找不到物件了。
而是,再撿一個現成的,不容易了。
在於海棠懷孩子這件事情上,對於許大茂來講,只要自己迷糊,那就是真的。
至於他行不行。
這點上,他始終還是偏向自己沒問題的。
只不過,他認為歸他認為,並不代表他不擔心自己不行。
如今,秦淮茹有了。
而他許大茂掐了一下時間點,算算,也差不多符合時間。
“想甚麼呢?”
見許大茂走神,於海棠問了一句。
“沒……沒甚麼。”
心不在焉的許大茂回了一句。
“這個秦淮茹,真是不自愛,也不知道從哪帶回來的野種。”
於海棠臉不紅氣不喘的繼續說道:“一大爺娶了她,那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砰!
在這一刻。
易家的房門被拉開。
只見的手持菜刀的易中海,氣勢洶洶的從屋裡出來,然後朝向傻柱家大喝一聲:“傻柱,你給我出來。”
看這老傢伙的架勢,今天是要跟傻柱不死不休了!
畢竟,菜刀都拿出來了,哪有隨便收刀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