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跟傻柱私奔了吧!”
三大媽是個挑事的主。
煽風點火,就屬她最強。
要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三大媽剛說完,閻埠貴就添油加醋了一句:“話說,今天我還沒見過傻柱呢。”
見易中海此刻臉色難看。
三大媽放眼藥了:“一大爺,不是我說你,你當初怎麼就被那狐狸精迷了眼。那個女人,甚麼名聲,你自己不知道啊。將她娶進門,那就是娶了一個惹禍的根源。”
“一大爺,你別上火!要我說,你也用不著著急。真要是跟傻柱一起走的,那還好了呢!”許大茂這個時候開口了,隔著老遠,來了兩句,“別人不知道,咱們大院的人誰不知道,那傻柱就算有賊心也沒有賊能力啊。別忘了,傻柱的傳家寶,已經不能用了。”
或許。
也只有許大茂這話,才能讓易中海心靈上得到些許安慰吧。
只是。
話又說回來。
傳家寶不能用歸傳家寶不能用。
這不代表,手不能用啊。
“這個秦淮茹,都甚麼時候了,自己兒子都進去了,也不知道個啥情況,她還有功夫勾搭別人的男人。”
賈張氏明顯有點吃醋了。
…………
對於院裡發生的事情。
傻柱也好。
秦淮茹也罷。
還不知道呢。
要說。
傻柱也是盡職盡責。
好傢伙啊。
秦淮茹跟一位姓李的男同志進了旅館,這哥們就在門口把著。
話說,老李家也是出人才。
這個行李的,可不是李為民。
李為民,早沒了。
“秦姐,你總算出來了。”
蹲守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倒是聽秦淮茹話的傻柱,連忙上前攙扶秦淮茹。
不為別的。
要是不搭把手。
這個時候。
走路不方便的秦淮茹只怕都能一頭栽倒在地。
別管農村的,還是城裡的,哪裡的狗都沒有傻柱聽話。
秦淮茹讓他在旅館門口等著,他就在旅館門口等著,甚至從始至終都站在同一個地方,腳步都沒挪一下。
要說,這傻柱也是個傻逼,一看秦淮茹,這就是勞累過度了啊。
可偏偏,傻柱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那姓李的沒
:
欺負你吧!”
而這個時候。
傻柱口中姓李的也從旅館出來了。
也不知道怎麼的,一頭都是汗。
一邊拿著手絹擦著汗,一邊還瞥了傻柱跟秦淮茹一眼,之後便向著遠處走去,彷彿不認識這倆似的。
“我沒事!”
秦淮茹擺了擺手。
“有事,你跟我說一句,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
傻柱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之後。
這傻逼才問了一句正事:“那姓李的怎麼說,棒梗怎麼樣了?”
“他說,他也只能使使力,結果如何,只能看天意。就算能保住性命,估摸著也是個無期。”
說到這。
秦淮茹哇的一下哭了起來。
這可將傻柱心疼壞了。
“秦姐,你別哭啊!”
傻柱正伸手給秦淮茹擦眼淚。
有人看到這一幕,氣炸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易中海。
老婆有可能跟別人跑了。
這讓易中海如何能夠無動於衷。
在大院,聽到大傢伙分析以後,易中海就耗不住了。
所以。
他就出來碰碰運氣,找找人。
還別說。
天公作美。
在旅館外,他正好看到了秦淮茹跟傻柱。
旅館是甚麼地方。
休息之處。
一男一女站在旅館門口。
啥情況?
分明就是辦完事情的節奏啊。
雖說現在的易中海頭頂有點凸,需要一頂帽子來擋擋風寒;但是這不代表為了取暖,他就可以忍受一頂綠帽子。
“馬勒戈壁的!啥都做完了,還你儂我儂呢!“
“狗日的,當我不存在啊。”
“我易中海是烏龜,還是王八蛋?”
易中海心中罵罵咧咧。
眼見得傻柱摸秦淮茹的臉蛋,還摸上癮了,半天都沒將手收回去。
這下子。
易中海忍不了了。
“住手!”
一聲大喝響起。
怒氣衝衝的易中海,邁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步伐,向著傻柱跟易中海而去。
“是一大爺啊!”
傻柱那傻逼還沒弄清楚啥情況,此刻笑著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只是瞥了他一眼,隨後看向秦淮茹,二話不說,衝著秦淮茹便是一巴掌。
“你怎麼打人啊?”
傻柱替秦淮茹叫怨。
“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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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還有你傻柱…………你們……你們…………”
因為太上火了,氣得已經說不出下文的易中海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好像隨時都要斷氣。
“你們對得起我嗎?”
終於。
易中海憋出了那句他要說的話。
“怎麼回事?”M.Ι.
“不知道啊!”
“不會是有人作風有問題,被家屬抓了個現行吧!”
“有這種可能!太有這種可能了!”
…………
因為易中海鬧出的動靜。
來來往往的路人,停了下來,當起了吃瓜群眾,雖說大家誰都不認識誰,但是因為一個話題,也讓他們彼此有了共同語言。
在吃瓜群眾之中。
有那麼兩個人眼睛睜的大大的,直呼天啊,還真讓我們猜個正著。
這倆人不是別人,正是喜歡找別人痛苦作為樂子的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
…………
四合院。
“出事了!”
“出大事了!”
一回來。
三大媽就咋呼起來。
“三大媽,怎麼了?”
院裡住戶之一,葛大媽問了一句。
“他賈嬸回來了沒有?”
三大媽反問了一句。
“不是出去找人了嗎?”
又有人回了一句。
“他賈嬸兩眼都看不見了,找人,找誰啊。”
三大媽囉嗦了一句。
“三大媽,你不是說出事了嘛!究竟出的甚麼事啊?”
牛大嬸好奇的問道。
實際上。
在場還有不少人也對這個問題上心。
“秦淮茹跟傻柱找到了。”
“丟死個先人!“
“我都不好意思說。”
“那倆,乾的這叫甚麼事啊!”
閻埠貴擺著手,也不知道是真說不出口,還是賣關子。
“怎麼?那倆有事?”
許大茂來了精神,問了這麼一句。
“何止有事,太有事了!人都堵到旅館門口了,還能沒事!”
閻埠貴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能夠吧!傻柱不是已經…………”
有人又想拿傻柱傳家寶不行了做文章。
只不過。
話還沒說完。
三大媽來了一句:“不行了不代表沒那方面的想法。還記得以前的太監嘛。不是說太監都還娶三妻四妾。別的不說,一男一女去了旅館,還能沒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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