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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賈嬸別等了,棒梗今天回不來了

2022-10-17 作者:歲歲年年

  在反手舉報完棒梗之後,王近鄰也沒跟著陳所長他們湊熱鬧。

  抓賊,那就是陳所長他們的事情了。

  線索已經提供給陳所長他們。

  王近鄰還不信這一次棒梗能逃脫昇天。

  後來。

  他帶了婁曉娥去了一趟醫院,做了一回體檢。

  雖說沒到三個月整,孩子的性別還不好分辨;但是給婁曉娥體檢的是個老大夫,經驗十足。

  嬰兒是男是女,也沒那麼多可保密的。

  因此,大夫在給婁曉娥看過以後,確定婁曉娥懷的是個男娃子。

  這可將婁曉娥高興壞了。

  不同於王近鄰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婁曉娥倒是有這方面的觀念。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尤其是這個年代的女人,最大的功勞,莫過於生一個兒子了。E

  出了醫院之後。

  婁曉娥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看向王近鄰:“近鄰,咋看你的樣子不是很高興。”

  “要是個閨女,就好了。”

  相對於兒子,實際上,王近鄰更想要個閨女。

  老話說得好。

  閨女才是老爹的貼心小棉襖。

  望著臉色透紅的婁曉娥,王近鄰先是一愣,心道:我沒開車,你咋就害羞起來了!

  “討厭了!不理你了。這個還沒生下來,又讓我生。”

  說完。

  婁曉娥便快步跑開了。

  “你慢著點!你現在可是重點照顧物件。”

  王近鄰連忙提醒一句。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王近鄰跟婁曉娥正好碰到被陳所長他們抓到的棒梗。

  那小子哪還有以往的風采,垂頭耷拉腦,也沒有之前的精氣神了。

  銀手鐲一帶。

  他就是街上最拉風的仔。

  這不。

  圍觀的群眾指指點點。

  “這是誰家的孩子,年紀輕輕不學好,家長是怎麼教育的。“

  “聽說最近咱們紅星街道這一片的偷盜事件,都是他乾的。”

  “想不到還是個慣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就是報應。”

  …………

  就在路人圍繞著棒梗進行討論的時候。

  也跟著湊熱鬧的婁曉娥,在看到正主以後,輕咦了一聲:“這不是賈嬸家的棒梗嗎?”

  王近鄰:“不是他,還有誰。”

  婁曉娥:“想不到這孩

  :

  子…………”

  沒等婁曉娥把話說完,王近鄰說道:“這有甚麼想不到的。別忘了這孩子是怎麼被學校開除的。而且,在以前,他偷雞摸狗的事情可沒少幹。賈嬸也是的,跟她說了多少遍,管好這孩子,就是不聽,現在又出事了吧。”

  婁曉娥:“這次棒梗進去,只怕可有的熬了。”

  聽到這,王近鄰笑了:“只怕是沒得熬了。沒聽周圍的人說嘛!他這次犯事性質極其嚴重,屬於特大經濟盜竊案,數目不小。估摸著不想吃花生米,也得吃花生米了。”

  …………

  六點半的天,矇矇黑。

  四合院裡。

  賈張氏一家子還在等著棒梗凱旋而歸呢。

  小當也好。

  槐花也罷。

  四合院的大門,都不知道踩了多少遍了,就為看看棒梗回來了沒有。

  “以往這個點,棒梗也該回來了。怎麼回事。”

  此刻。

  賈張氏是著急上火。

  雖說瞎了,分不清白天黑夜,但是她可沒啞巴。

  看不到,還不會問啊。

  咕嚕嚕的聲音從小當跟槐花的肚子裡響起。

  明顯,這倆丫頭也餓了。

  “我哥怎麼還不來啊。”

  “就是!也不知道我哥今天又買甚麼好吃的。“

  對於棒梗的事情,大院的人還不瞭解。

  這倆丫頭,此刻還惦記著吃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跟婁曉娥也從大院外回來。

  剛剛倆眼光放的小當跟槐花,這會眼神又黯然下去。

  明顯,是失望了。

  那一剎那,他們還以為回來的是棒梗呢。

  “傻柱,你這個當爺爺的,倒是真能耗得住。這個點棒梗還不回來,你也不知道出去看看,找找。“

  賈張氏再拿傻柱撒氣。

  而傻柱的注意力都放在秦淮茹的身上。

  “賈嬸,還在等棒梗呢!”

  王近鄰在聽到賈張氏剛剛那話以後,好心提醒一句:“要我說,你也不用等了,今天,棒梗回不來了。”

  一聽王近鄰這話,賈張氏就炸毛了。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隨之而來。

  “姓王的,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賈張氏怒氣匆匆,話音帶著腔調。

  :

  與此同時。

  出門遛彎的何大清,也回來了。

  老傢伙興高采烈的,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

  “抓到了,抓到了!”

  一出現大院,何大清就喊著這樣的話。

  “老何,甚麼就抓到了?”

  劉海中順口問了一句。

  “最近在咱們紅星街道行竊的慣犯,被陳所長他們給抓到了。”

  面對著二大爺的詢問,何大清也沒藏著掖著。

  “老何,看清楚是誰了嗎?“

  賈張氏興趣盎然。

  按說。

  老孃們嫁給傻柱,何大清就是他老公公,見面以後,她得喊爹。

  可是。

  倆人年紀差不多大。

  甚至,賈張氏比何大清還要大上幾歲。

  所以,這一聲爹,她實在是叫不出口。

  不等何大清回應,還屁嘛不知的賈張氏,甚至自顧自的已經開始碎嘴起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熊孩子,幹了這遭天譴的事情,簡直是缺了大德了。”

  “也不知道家裡人是怎麼教育的。”

  “我看,八成那家人也不是甚麼好鳥。”

  “正經人家的孩子,能幹這種事情?”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落得這般,那也是咎由自取。倆字,活該。”

  “這下好了,天晴了,以後,我們也不用提心吊膽,害怕家裡的錢財丟失了。”

  別看賈張氏不是啥文化人,但是口才還是不錯的,說起道理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而且。

  看她滿面春光的樣子,這些話,明顯是發自內心,並非做作。

  只是。

  這老孃們也不瞧瞧自己是啥人,她是怎麼好意思腆著逼臉說出這些長篇大論來的。

  “老何,抓到的是誰,看清了沒?”

  同樣很有興趣的閻埠貴,開口問了一句。

  站在閻埠貴身邊的三大媽,眼珠子都快湊到何大清耳朵上了。

  “這個,我還真沒看清。當時人多,我沒擠進去。”

  何大清這個時候倒是個實在人。

  “賈嬸,那最近在咱們轄區偷盜成風的慣犯,就是你們家棒梗。”

  王近鄰最終捅破了窗戶紙。

  賈張氏:“………………”

  秦淮茹:“……………………“

  在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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