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
跟往常一樣。
棒梗起了一大早。
人家上班的整點出發,他這個閒散人員,也是按點出發。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多大一個忙人呢!
剛出了大院的門。
棒梗就被嚇了一跳。
當看到是王近鄰叫自己以後,棒梗氣不打一處來:“王八蛋,你幹甚麼?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
這小子翻愣著白眼,跟吊死鬼似的。
“昨天陳所長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咱們這一片盜竊案件頻發,你可小心著點。”
王近鄰這話剛說出來。
棒梗反應很大的回了一句:“我小心甚麼,我小心,又不是我做的,我至於小心嗎?”
在繼續給王近鄰貢獻了五萬點的怨念值以後,這小子便閃人了。
“最近風頭有點緊,我是不是緩緩?”
來到昨天踩點的那戶人家所在的街道,棒梗並沒有繼續動手,而是端著下巴,在思索著甚麼。
明顯,他是有所顧忌了。
一想到陳所長昨天來大院一事,棒梗就來氣。
當然。
這不是在生陳所長的氣,而是生那些被他偷過人家的氣。
在他看來。
多大點事情。
不就是損失一些錢財嘛,還報警了。
不在身上找問題的棒梗,甚至還抱怨著那幫被他偷過的人家,思想覺悟也不高,不懂得先富帶動後富,實現共同富裕。
“馬勒戈壁的,這不是斷我們自主創業人的前途嗎?”
越想越氣的棒梗,最後嘀咕了這麼一句。
老話講,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在心中掙扎了一番之後,棒梗下定決心,還是繼續動手。
一來。
他對自己的道行有信心。
畢竟,從業多年,經驗豐富。
二來。
在他看來,自己不去這些人家拿錢,別人也會去。與其便宜了同行,還不如便宜自己呢。
因為是白天行動。
棒梗作案也很有講究。
像那種住戶多的大院,他不光顧。
人多眼雜。
萬一被誰看到,容易出事。
因此,他專挑那種單門獨院的,不在鬧市區的。
這樣,街上的人,相對也少
:
,不容易出事。
再者,能住上單門獨院的,相對來說,那都是有錢人。行動起來,成功率更高,不容易撲空。
這裡是渾水街。
也就是以前的八大胡同。
不過。
現在的八大胡同,明面上可沒有那些花枝招展的服務從業者了。
經過相關部門的改造,如今,此處早已經今非昔比。
在渾水街的盡頭,有一戶人家,有著單門獨戶的四合院,主人家穿著挺有講究,都是那種呢子衣,一看就是有錢的戶。
而且。
經過昨天的踩點,棒梗發現,這戶人家經常早出晚歸。
這就代表,幾乎一天,這一家人都不在家。
因此。
這也就能夠給他提供充足的作案時間。
待到四下沒人以後,身手靈活的棒梗哪還怠慢,一個跳躍,扒著圍牆便翻入那戶人家之中。
與此同時。
王近鄰跟陳所長他們碰頭了。
這幾天。
陳所長因為盜竊犯的事情,忙的是焦頭爛額。
自打他當上紅星派出所所長,多少個年頭了,以往不是沒有發生過小偷小摸的事件,但是一年也不一定有一回。
今年倒好。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毛賊,偷順手了。
案件做了一起又一起。
這是沒將他們這些警察當回事。
這讓陳所長如何受得了。
彷彿,這突然蹦出來的毛賊,就是誠心要跟他們這些警察過不去啊。
考慮到案件多發生於白天。
因此。
陳所長他們也沒閒著,紅星派出所的所有民警,全部出動,換便衣,四處巡邏,只為能夠找到蛛絲馬跡。
這個方法,看上去有點像是撞大運。
可誰讓這年頭,也沒有啥監控,陳所長他們能用的破案工具不多。
哪怕他們之前考察過犯案現場,可怎奈那毛賊是個老手,根本沒有留下甚麼證據。
撞大運的方法雖然笨了點,但是相對來說,也是唯一的選擇了。
“王近鄰同志,你說甚麼?你在渾水街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翻牆進了一戶人家?”
陳所長眼睛睜的大大的,望向王近鄰,不得不確定再確定。
四處巡邏,還有一個好處,方便走入群眾之中
:
。
萬一,要是有群眾提供線索了呢。
“是誰,我沒看清。不過看那行跡,很是可疑。”
不等王近鄰把話說完。
陳所長已經等不及了:“快帶我們去。”
至於王近鄰為啥能夠確定棒梗已經展開行動了,這不是說,離開大院以後,他就一直跟在棒梗後面。
先不說,那小子挺謹慎,反偵察能力還是有的。
跟著他。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真要是被那小子發現了,咋辦?
他不就停手了。
其次。
有掛不用,這不就等於浪費資源嘛。
一張跟蹤符能解決的事情,何須苦哈哈的浪費多餘的精力。
這邊。
王近鄰剛帶著陳所長他們來到渾水街,來到那處被棒梗盯上的人家。
那小子就已經得手了,並且從牆那頭探頭探腦的在確定著情況。
也就是陳所長他們反應的快,連忙縮回十字衚衕的一側,因為這裡相對棒梗所在的位置是個死角,所以那小子才沒發現。
確定四下無人以後,棒梗輕鬆的從牆頭躍下,最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又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這才瀟灑離開了。
而陳所長在探頭注意著棒梗離去的背影以後,眉頭一皺:“這不是你們大院賈家的棒梗嗎?”
“所長,這小子以前小偷小摸就被抓進過少管所。”
民警小徐提醒了一句。
有前科啊!
“所長,抓不抓?“
民警小李問了一句。
“再等等,跟著他,彆著急。單憑這一件事情,還不能說明棒梗是最近盜竊頻發的那個毛賊,咱們得蒐集更多線索才行。”
陳所長倒是沉得住氣。
老話講。
放長線,釣大魚。
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
不怪陳所長如此穩重。
首先,最近盜竊頻發,這可是一件大案來著。
犯罪分子,有幾人?.
是團伙作案,還是單獨作案?
作案後,銷贓點在甚麼地方,贓款放在哪。
等等。
這些都是問題。
都是需要一點一點弄清楚的。
所以,鎖定棒梗以後,陳所長才會說再等等。
在陳所長看來,反正這小子已經被自己等人盯上了,還怕他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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