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食物中毒,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派出所的陳所長。
工商的王科長。
都來了。
主要還是調查閻家飯館一事。
這陣仗,閻家一家子哪裡見過,當時就傻眼了。
“陳所長,王科長,我們家飯館用的食材,那可都是新鮮的,昨天才在市集上買來的,怎麼可能有問題。”
閻埠貴欲哭無淚。
事實擺在眼前。
陳所長也好,王科長也罷,怎麼可能會聽閻家人的一面之詞。
院裡的這幫禽獸,那也是做賊心虛。
眼見得事情鬧的有點大。
他們也怕了。
本來吧。
一個個跟風。
學著賈張氏,想騙閻家兩個錢來著。
可結果,隨著陳所長帶著人來了,王科長帶著人也來了。
他們心虛了。
“陳所長、王科長,都是街坊四鄰,我們不會怪罪三大爺一家的。”
“是啊,陳所長,王科長。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三大爺一家也不容易。好不容易開個飯館,這下也黃了。甚麼賠償不賠償的,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哪來那麼多講究。”M.Ι.
…………
原本還打算問閻家人要錢的這幫人,這會又幫襯著閻家,說了不少好話。
主要是,他們想將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是說,他們看到閻家人處境不妙,可憐這一家子。
關鍵,他們沒食物中毒,心裡發虛啊。
就怕這事鬧大,查清楚了。
他們會牽連其中。
雖說食物中毒屬於民事糾紛,但是上綱上線,那也是刑事案件了。
如此大事。
怎麼可能馬虎。
這哪裡是一幫人三言兩語就能夠平息的。
到最後。
閻解放被帶走了。
要問,三大媽、閻埠貴等為啥沒被帶走呢。
誰讓閻解放是閻家飯館名義上的老闆呢。
飯館出了問題,不抓老闆,抓誰。
閻埠貴跟三大媽等,雖說是閻解放的爹孃,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只能算是給閻解放打工的。飯館也好,公司也罷,出了問題,總不能說連打工的一起抓了吧。
“解放啊,到了裡面,該交代問題就交代問題了吧!別跟咱相關同志對著幹,聽
:
到沒?”
“孩子,別怕!將事情說清楚,就沒事了。”
這個時候。
閻埠貴跟三大媽倒是大度,也開明瞭。
一開始。
他們還提心吊膽,甚至胡攪蠻纏來著。
可是一看光抓閻解放,他們鬆了口氣。
老話講,死道友不死貧道。
閻解放一個人出事,總好過一大家子出事吧。
………………
賈家又有人出么蛾子了。
這是閻家飯館事件後的第三天。
賈張氏的心頭肉,她那乖孫,被學校正式開除了。
其實。
開除都是輕的。
按照學校的說法。
棒梗手腳不乾淨。
學校老是有學生丟東西。
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一年兩年的了。
只不過,人有失手,馬有失蹄。
再厲害的好手,也會有犯迷糊的時候。
棒梗雖說是盜聖,道行了得;但是道行了得歸道行了得,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這一次,就被學校的學生抓了個正著。
說來,學校也地道,只是對棒梗進行了開除處分,沒將他送派出所,那都是好的。
也難怪。
這事,性質說大也大。
畢竟這是一起行竊事件。
說小也小。
窮學生能有甚麼家當,被偷得無非就是些紙跟筆而已。
如果說,本子、筆,掉了,就驚動派出所的有關同志;那麼派出所的有關同志,可就有的忙了。
不管是現在這個年代。
還是後世。
基本上,這種發生在校園裡的類似事件,也都是內部處理。
“你這孩子,怎麼就手欠呢?”
“你說說你,都高一了,再過幾年,就可以考大學了。這個時候,你上學,將來你幹甚麼啊?”
秦淮茹恨鐵不成鋼,拿著笤帚在教訓著棒梗。
賈張氏聽到動靜,心疼壞了,將棒梗護在身邊:“我的乖孫來,別怕,別怕!奶奶在呢!不就是這點小事嗎?大不了以後,咱們注意一點,不被別人發現就是了。“
老話講,上樑不正下樑歪。
就賈張氏這慣孩子的勁頭。
棒梗要是能學好,那才是見了鬼的事情呢。
“媽!”
望著賈張氏這態度,秦淮茹著急上火的叫了
:
一聲。
她剛要說,您就別再慣著棒梗了。
只不過。
這話,秦淮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賈張氏已經喋喋不休的抱怨起秦淮茹了。
“你別喊我媽!”
“我不是你媽!”
“你是易家的媳婦,喊我媽,這不是折我的壽嗎?”
“一大媽,我們家棒梗怎麼樣,輪得著你來管嗎?”
“看看,把我們家孩子打成甚麼樣了?”
“你的心,也太狠了點吧!”
…………
這個時候。
賈張氏倒是跟秦淮茹涇渭分明起來。
“媽,我知道,你對我有氣。可是,咱們娘倆的事情,不能牽扯到教育孩子的大事上來。我可是棒梗的媽,我怎麼就不能管他了?”
“你說,他要是不上學,他這個年齡能幹甚麼?“
這邊。
秦淮茹話音剛落地。
那邊。
賈張氏回應道:“上學上學,上學有甚麼出息,還得花錢。我看,這上學就是拿錢打水漂了。”
這年頭的人,認識到讀書好的,可沒多少。
尤其是一些守舊思想。
在這樣的人看來,上學就是一件浪費時間,浪費金錢的事情。
“既然學校不讓咱們去,那就不上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棒梗,以後跟你傻柱爺爺學做飯。不管怎麼說,廚子也是個職業,菜炒好了也是門技術。”
賈張氏都為棒梗想好出路了。
在眼下這個時代。
廚子或許沒前些年那麼吃香,但是這個職業還是比較金貴的。
對於傻柱,棒梗是哪哪都不滿意。
讓他跟著傻柱學做飯,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嘛。
還別說。
這小子做飯真有一套。
在家練習的時候,差點沒將自己家的房子給燒了。
那個時候。
賈張氏還在屋裡頭,老孃們要不是跑得快,估摸著都不用拉到火葬場了。
學了幾天,不是鬧出這事,就是鬧出那事,到最後,棒梗也就不跟著傻柱學做飯了。
不上學的這幾天,棒梗每天都早出晚歸,忙的比上班的還沒時間。
至於這小子幹了甚麼,誰也不知道。
不過,每次回家,他都帶著大魚大肉回來,好像出去一趟,就發點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