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此刻閻家飯館與剛剛的熱鬧相比,形成了鮮明。
飯館內的一干人懵逼了。
就是飯館外的一干人,也懵逼了。
要知道,今天來閻家飯館吃飯的人可不少。
屋裡不夠坐。
外面還擺了好幾桌呢。M.Ι.
閻埠貴主持飯館內。
而三大媽則是坐鎮飯館外。
“大家都將飯錢結一下吧!”
三大媽搓著手,笑著說道。
於無聲處似有聲。
飯館外,餐桌前。
有一個算一個。
雖然甚麼話都沒說,但是那一個個皺著眉頭,表情已經在表達一句話了:我結你媽啊,結!
如果吃飯掏錢,那麼他們就不來了。
就是因為感覺有便宜能佔,所以閻家對他們發出邀請,他們才來的。
“牛有德,你想去哪啊?”
相對於飯館外的人。
飯館內,起身要離開的牛有德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閻解成別看是個瘸子,往門口一站,也能當門神。
此刻。
堵住眾人去路的這位閻家大小子,問了這麼一句。
“那啥,我尿急!”
牛有德倒是會找藉口。
“飯館內有廁所。”
閻解成回了一句。
“我肚子疼!”
牛有德又變了理由。
“你究竟是尿急,還是肚子疼?”
閻解成盯著牛有德:“你小子,不會是想逃單吧!”
實際上,這樣想的人,又何止牛有德一個。
一看飯店內這個情況。
飯店外的一干顧客哪敢怠慢,連忙起身,就要撒丫子跑路。
只不過。
跑到一半。
他們不跑了。
三大媽將他們拿捏的死死地:“跑!都給我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今天誰來我們家吃飯了,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敢吃白飯,信不信事後我報警啊!“
這老孃們都學會搬救兵了。
至此。
那一個個本來跑遠的,又原路回來。
心中更是將三大媽罵的體無完膚。
壞了。
上了鬼子的當了。
雖說,這一刻,前來給閻家飯館
:
捧場的人後悔了,但是後悔又有甚麼用。
“我早就說過,這便宜不能佔。閻家一家子都是些甚麼人。在他們身上佔便宜,存在這種可能嗎?”
“你啥時候說過。你還說過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
“馬勒戈壁的,我就知道這裡面有貓膩。當時說得好聽,不要紅包。感情是在飯錢上面做文章了。”
“免費的就是最貴的,這話一點也不假。”
“我們人多,都不給飯錢,看他們能拿咱們如何。”
“沒聽三大媽說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都住一個大院,往哪跑。不給,人家報警!”
…………
此刻。
原本還高高興興的一幫禽獸,此刻耷拉著臉,私下裡抱怨著。
“三大爺,這飯錢多少啊?”
飯館內,有人問了這麼一句。
閻埠貴等的就是這句話,笑呵呵的說道:“不貴,一桌正好是六百。一桌十二個人,按人頭算,一個人是五十。”
聽完閻埠貴這話,立刻有人抗議了:“一個人五十?這吃的是龍肝,還是熊掌?”
“這還是我看在大家都是街坊四鄰,給出折扣呢。五十塊錢,多嗎?”
閻埠貴眉頭一皺。
又有人說道:“一個人五十。這大人跟孩子能一樣嗎?“
為了多佔便宜。
院裡不少住戶,那可是拖家帶口的來。
大人孩子,齊上陣。
本來,對他們來講,多一張嘴,就多佔一分便宜。
小孩吃的是少,可是再少,那也吃了。
“怎麼不一樣?”
“別人不說,就拿棒梗來說,挺好一個大人,都沒他吃得多。”
閻埠貴舉例說明著。
“這能一樣嗎?”
有人反駁了:“棒梗多大,十六七,正是胃口大開的時候。我們家孩子今年才三歲,能吃多少?”
“一人五十,這是公平起見。誰吃的多,誰吃的少,這就不關我們閻家的事情了。你們自己的問題,你們自己解決。打個比方
:
,我問他六嬸要七十,問二麻子要三十,六嬸肯定不幹啊。”
閻埠貴還給出了他的道理。
不管怎麼說。
這飯錢忒高了。
一家三口的話,這就是一百五。
人口多的,拿的更多。
要知道,現在是甚麼年月。
下甚麼樣的館子,能花這麼多。
二十一世紀,下館子,三口人,湊合著吃,也就一百多塊錢。
而現在,才是七十年代。
就在大傢伙罵閻埠貴祖宗十八代的時候。
閻解曠來到閻埠貴身邊,拉了拉閻埠貴的衣角:“爸,王近鄰跟婁曉娥不見了。”
一聽這話。
閻埠貴心頭一緊。
在他看來。
正指著這頓飯好好出口惡氣,教訓一下王近鄰來著。
結果…………
“人是甚麼時候跑的?”
閻埠貴嘟囔一句。
這個問題。
他想不明白了。
不過。
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
很快。
閻埠貴就釋然了。
就如同,他們閻家之前做好的準備。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對閻埠貴來講:你王近鄰不是能跑嗎?你跑的再快有甚麼用,你還能跑出大院,跑出四九城。就算你跑出大院,跑出四九城,你不回來了。你房子還在大院呢。
而就在飯館亂亂哄哄之際。
飯館所在的一條街。
有那麼一隊人,來了。
其中便有王近鄰。
王近鄰在給一幫穿著工商制服的人,帶著路。
“同志,就是那邊了,就是那家飯館,無照經營。”
這年頭的工商,等同於後世的城管。
權力大得很。
不像是後來的工商,大路上都見不到人。
這年頭的工商,啥都管,甚麼街邊小販,甚麼賣菜的,賣西瓜的,有店鋪的,沒店鋪的,順帶著還管管治安。
就如同後世,做生意的見了城管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這年頭,做生意的見到工商,誰不提心吊膽。
很快。
一幫工商跟著王近鄰,就已經來到閻家飯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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