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日的,胡說八道甚麼?甚麼我得喊何叔!”
“他傻柱算哪根蔥啊!”
平白比傻柱矮了一輩。
這讓許大茂怎麼可能願意。
“你還不知道吧!傻柱跟賈嬸好了!”
那人這話一出。
許大茂懵逼了。
甚麼個情況。
這怎麼就傻柱跟賈嬸好了。
八杆子打不到一塊的兩個人,好甚麼好啊!
不怪許大茂沒轉過這個彎來。
換做誰,聽到這話,也不可能隨便就轉過彎來。
試想一下。
傻柱今年多大。
賈張氏今年都多大了。
這樣的兩個人,能夠擦出愛的火花嗎?
“甚麼意思?”
許大茂問了一句。
沒等那人開口。
賈張氏已經大嗓門響起:“棒梗他爺爺,飯做好了沒有?”
許大茂:?“???
棒梗他爺爺?
棒梗大爺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就是他爹,那都走了多少年了。
哪來的棒梗他爺爺?
不多時。
傻柱的身影出現在許大茂的視野之中。
明顯,對於自己跟賈張氏的關係,傻柱心裡有疙瘩。
這傻逼陰沉著臉,很不高興。
可是。
不高興歸不高興。
面對著賈張氏的詢問,傻柱應了一句:“快好了!”
許大茂眼睛差點沒當炮彈發射了。
許大茂:甚麼個情況?賈嬸喊得棒梗他爺爺,難道是傻柱?靠!這關係咋這麼亂?我不就是住了一回院嘛!怎麼就……莫非我住院的這幾天,院裡還發生大事了。
有傻柱倒黴的時候。
就少不了許大茂的幸災樂禍。
別說他許大茂還有恩怨沒跟傻柱算呢。
就算最近沒有恩怨。
以他倆之間的關係,也少不了摩擦。
“傻柱!”
許大茂來了這一嗓子。
“哎呦!這不是許大茂嗎?”
“啥時候出來的?”
正在爐子邊忙活的傻柱,一抬頭,看到是許大茂以後,冷嘲熱諷,略帶暗示的問了這麼兩句。
“去你他丫的。”
“甚麼叫我啥時候出來的。”
“搞得跟我進去過似的。”
許大茂回懟了一句,隨後,就這麼來到傻柱身邊。
“剛出院,不去陪你兒子,來我這幹甚麼?咋滴,還想蹭
:
吃蹭喝?“
傻柱頭也不抬,丟下這麼一句。
這話,那可真是如同一把軟刀子,直接插在了許大茂的心窩裡。
兒子?
他許大茂倒是想有兒子來著。
日盼夜盼。
盼了不知道多少年,這好不容易又結婚了,新娘子肚子也大了。
可偏偏,那懷的根本就不是他許大茂的種。
而在跟於海棠結婚之前。
他還拉著於海棠來院裡炫耀來著。
結果倒好。
臉沒露,倒是把屁股露出來了。
他許大茂也成了全院的笑話了。
這叫甚麼事啊。
要說於海棠。
那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出了這檔子事情。
不說沒臉見人了吧。
至少也不可能在許家待下去。
可偏偏。
許大茂不在的這幾天,她還真就在許家一個人過上了。
別人也說不了啥。
不管咋說。
於海棠也是許大茂明媒正娶的合法夫妻,倆人是扯過證的,而且有法律效力。
雖說是合法夫妻,但是院子裡住的這幫人,那可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張張嘴,可沒把門,甚麼話不好聽,就說甚麼。
也就是傻柱跟賈張氏登上了院裡討論的熱聊。
這才讓於海棠稍稍沒那麼被針對。
那女人也是臉皮夠厚的,面對著別人暗地裡的冷嘲熱諷,不光會懟回去,而且更是沒完沒了。總之,這種事情,她於海棠這個當事人不尷尬,那尷尬的就只能是別人。
一句話。
這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輕易吃不得虧。
只不過。
原本在許家的於海棠,在聽到許大茂的動靜,本打算出來迎接迎接。
可是,在聽到許大茂跟傻柱倆人之間的對話以後。
於海棠也不知道是心裡在作怪,還是害怕許大茂,又退了回去。
這一幕,被許大茂看個正著。
這老兄,心裡可是憋一肚子火來著。
許大茂:你個破鞋,馬勒戈壁的,將我當冤大頭,你有種。咱們走著瞧。這筆賬,我一會再跟你算。
明顯。
相對於找於海棠算賬。
許大茂將找傻柱算賬,作為了頭等大事。
“讓讓!”
絲毫不慣著許大茂的傻柱,起身,用胳膊肘撞了許大茂
:
一下,隨後向著屋裡走去。
“傻柱,你找事是吧!”
“你也不光說我。對了,你跟賈嬸是怎麼回事?”
許大茂望著回頭看向自己的傻柱,陰陽怪氣的說道:“想不到,你傻柱還好這一口,口味獨特。佩服!佩服!我說,你以前咋老是往賈家跑。感情,是圖謀賈嬸的美色已久啊!”
騰地一下。
在這一刻。
傻柱心頭的那團火,瞬間被點燃了。
“許大茂,你這張臭嘴在胡咧咧,信不信我打出你牛黃狗寶來!”
就在傻柱說這話的時候。
秦淮茹出門潑水了。
這一幕,被許大茂看個正著。
“秦淮茹,你家公公造反了,你這個做兒媳婦的還管不管?”
許大茂故意揭著傻柱的傷疤。
他這話,羞辱性極強,一語雙關,連帶著秦淮茹也繞進去了。
可是。
許大茂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如今秦淮茹那可是一大媽。
明顯,易中海是聽到了許大茂剛剛那話。
以前。
易中海見到傻柱,柱子長,柱子短的叫著。
而傻柱也喊他一大爺。
可自從傻柱跟賈張氏的關係明瞭。
哪怕,賈張氏還沒被傻柱名門正娶,過家門。
可是,這事,也是早早晚晚的。
這樣的話。
以後他易中海再見到傻柱,怎麼稱呼。
再喊柱子,貌似不合適了。
跟著秦淮茹一起喊,喊甚麼,喊爸?
他喊不出口啊。
“許大茂,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怎麼,剛從醫院出來,你又想進去了?你個小兔崽子,胡咧咧個甚麼勁?”
易中海拿出一大爺的威嚴。
“跟你一大媽開玩笑,沒大沒小跟誰學的?”
這下子。
許大茂沒了脾氣。
好漢不吃眼前虧。
眼見得人家那一方人多勢眾。
一個傻柱,就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
現在又加上易家一家子,遠處還有賈張氏虎視眈眈。
心中強忍著怒火,許大茂半開玩笑的回應一句:“我這不是開玩笑嘛!“
之後。
他看向傻柱,用眼神在說:傻柱,你給我等著,咱山不轉水轉,走著瞧。反正我有時間,你也有時間,以後,咱們慢慢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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