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兩歲能說簡短的詞句。”南煙解釋道。
“哇哦,快快長大哦。”沈楠楠抿著唇,說話都不自覺變成了夾子。
“長大跟我們一起上學。”暖暖端著蛋糕,挖了一口餵給南嶼山,“外公喜歡吃奶油嗎?”
“喜歡。”南嶼山點頭,“甜的。”
“宛央姨姨親手做的哦。”暖暖開心的扭動著小身體,“超好吃,而且熱量很低。”
“暖暖喜歡的話,以後每年兒童節,姨姨都給你們做。”魏宛央端著菜路過,俯身溫柔承諾著。
“開飯啦,大家都餓壞了吧。”魏宛央拍拍手,“小朋友們大朋友們都來吃飯。”
顧家這邊歡聚一堂。
當然,傅家二老也在這邊,晨曦坐在傅鴻升跟餘晚舟中間,吃的滿臉都是奶油。
“我以後每年兒童節都可以來嗎?”邊吃邊惦記著以後。
楊嵐看了看南煙跟傅律霆,見他們沒有駁斥,垂首幫晨曦擦擦嘴角,“當然,你的叔叔嬸嬸都歡迎你過來。”
明明只是兒童節,但比除夕夜還熱鬧。
當晚,大家都住在顧家。
這天之後,幾家關係更加親近,之前存在的矛盾也都在不知不覺中煙消雲散。
楊嵐徹底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再鬧事,畢竟離開了傅家自己甚麼都不是,而待在這邊,還有個靠山。
時光荏苒,轉眼到了暑假。
新房完全建好,傢俱也都陸續到位。
傅鴻升跟文繡在婚房後面建的房子也動工了,暑假結束的時候,房子徹底建好。
婚禮提上日程。
傅律霆跟南煙的婚事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除了顧時淵。
他經常夜裡開車到小樓外,靜靜的看一個小時,再開車離開。
傅律霆怎麼會不知道顧時淵的心思,私下找他聊了聊,顧時淵雖然很不甘心,但他選擇尊重南煙的選擇。
“我可以參加你們的婚禮,也可以把喜歡煙煙的事埋藏心裡,但若是有一天你欺負煙煙,我也不會遵守這個承諾。”E
顧時淵紅著眼眶,搭在書桌上的雙手青筋暴起,彷彿要將書桌生生扯裂。
“我絕不會背叛跟煙煙的感情。”傅律霆一字一句,“這是邀請函,期待你的到場。”
畢竟,顧時淵跟南煙交情頗深,他希望他們的婚禮所有人都能來參加。
不給南煙以及她身邊的人留下任何遺憾。
南煙的生意做的越發紅火,臨時起意做的珠寶生意也蒸蒸日上,好在有張啟和無名島的人跑腿辦事,倒也不是很忙。
八月初,周挽的身體恢復好,跟景州辦了婚禮。
場地選在了維加斯教堂,當天景州申請了專用的航空無限飛線路,賓客的飛機時不時穿梭而過,導致整個維加斯都知道有一對來自京都的新人在這邊成婚。
孩子還太小,婚禮現場沒有路面,只是放了一段影片。
“妹妹好可愛哦。”孩子們穿著花童的衣服上臺,一遍撒花一邊感嘆。
戒指是南煙的珠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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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做的全球唯一一款雙心紅寶石戒指。
暖暖邁著小碎步遞了上去。
景州的婚禮簡單又溫馨。
而南煙跟傅律霆的婚禮也很快到來。
大海承載了南煙父母太多的記憶,傅律霆將婚禮場地選在了海邊。
在新房動工的時候,這邊的海底宮殿也同步建造。
主體採用的高強度鋼化玻璃,裡面的傢俱也儘量用的白色和藍色水晶。
踏入其中彷彿真的置身海底。
大廳挑高七米,有兩層宴會廳組成,總面積逾兩千平。
正中間是偌大的貝殼舞臺,四周輪迴播放著他們這段時間拍的照片。
“煙姐的婚禮好豪華。”卓宜一進來就被驚到了,“宴會結束我想轉一轉,好大好大,還能看到螃蟹在遊哎。”
顧延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輕笑,“我家阿宜的眼裡只有螃蟹了。”
海底宮殿外面遊動的螃蟹很小很小,加上隔的遠,看上去就是個小點。
“哪裡,我眼裡還有金主哥哥。”卓宜挽著顧延之的胳膊,“吃醋啦?”
“我犯不著吃螃蟹的醋。”顧延之撇撇嘴,他早就跟傅律霆說好了,婚禮結束後借他的場地求婚。
目光不自覺看向二樓一個房間。
那裡就是他佈置的求婚場地。
手心微微出汗,想到要求婚,居然莫名緊張。
暗三跟穆瓷一邊吵架一邊走進來。
“今天你家老闆結婚哎,你跟在我屁股後面做甚麼,他沒給你安排點事情做?”穆瓷沒好氣的坐下來,“離我遠點。”
“我這不是得陪女朋友嗎。”暗三掏了個旺旺雪餅,“瓷瓷要不要吃一口?”
穆瓷盯了他一眼,“帶著你的旺旺雪餅滾出地球,今天是好日子,別逼我罵你。”
“老三,我看暗三性格挺好的,你別把人說的掉眼淚了。”魏宛央小聲提醒。
“呵。”穆瓷冷笑,“這傢伙開車差點把我掀翻,還好一路走來都是沙灘,我像烏龜一樣倒插進沙子裡了!”
不讓他開車非要開,結果開翻車了。
魏宛央:“……”
好吧。
“我知道錯了,瓷瓷你再給我一個機會,下次開車一定注意安全。”暗三伸出三根手指發誓。
“不用了。”穆瓷將他的手拿了下來,餘光看到了他襯衫上的泥印,“胳膊受傷了?”
“還好還好。”暗三連連後退。
最後還是被穆瓷抓去三樓房間上藥。
進去就驚呆了。
房間裡裝飾了很多紅色的花束,關鍵是中間的名字寫的居然是她的!
“這誰搞的,搞錯了吧?”穆瓷震驚,剛想讓暗三把字換下來,就看到暗三單膝跪地,從屁股後面的口袋掏出了一枚戒指。
喉頭哽咽,艱難發音,“瓷瓷,可以嫁給我嗎?”
“拜託,你突然給我整這出?”
“我原本是想等今晚休息的時候再求婚的,可沒想到你直接進來了……”
穆瓷扶額,一把搶過戒指,“行行行,你趕緊起來,外面好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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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傅家二老跟顧家二老代表雙方家長上臺講話,兩位新人交換戒指。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E
穆瓷站在三樓欄杆處,看著不遠處高臺上的南煙,激動的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煙煙最終還是選擇跟傅律霆結婚了。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繁複的白色曳地婚紗,比平常素顏的樣子更美三分。
只是在場的人幾乎都是南煙的親人,見慣了她美麗的樣子,此時只是單純的為她走進婚姻感到高興。
傅律霆單膝下跪將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是他親手打磨的鑽石,裡面鏤空雕刻了一副畫,是他抱著南煙在水上樂園拍的最後一張婚紗照片。
都是透明的,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來。
南煙摸索著戒指,“你甚麼時候做的?”
不管是戒指還是他親手縫製的婚紗,乃至這個婚宴場地,都是他暗地裡做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利用甚麼時間做的。
“每天上午處理完公務,下午就做這些。”傅律霆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聽著司儀問他是否願意娶南煙為妻。
“當然,求之不得。”一字一句,落地有聲。
掌聲四起。
沒有要求司儀詢問南煙是否願意交給他,因為他不需要南煙額外的承諾。
他只會用接下來的行動讓她不後悔跟他結婚。
“快起來,跪姿對膝蓋不好。”南煙拉著傅律霆的手,聲音柔和。
按照京都慣例,新娘結婚後需要跪祠堂,傅律霆把這些統統省去。
又聽說新婚雙方不跪祠堂會影響婚姻幸福,他在婚禮前一天在祠堂跪了九個小時。
他不是信這些,只是一遍遍告誡自己,絕不能辜負南煙。
當然,這些南煙並不知情。
“聽說你早上只吃了半碗粥,餓不餓?”傅律霆起身,牽著南煙的手一步步往上走。
場地很大,上去後便是南煙的休息室內。
“傅總,按照慣例,新婚當天夫人不能用餐。”司儀的助手小聲提醒。
傅律霆冷眸掃了過去,對方很快被人帶了出去。
重新看向南煙,聲音膩的能掐出水來,“沒有這個慣例,房間給你準備了吃的,先回去吃點。”
敬酒甚至都免了。
南嶼山作為證婚人發表了最後講話,最後南煙跟傅律霆走到了三樓看臺,朝著大家深深鞠了躬,進了房間。
二樓房間全部敞開。
幾個佈置好的求婚場地完全展露在外。
顧延之拉著卓宜,傅律辰抱著花茶茶,沈楠楠挽著林風宴,三對壁人一步步走了上去。
“我焯這是要求婚嗎?”場下的人都快瘋了,“聽說在親人成婚當天求婚,指定能白頭到老!”
“你願意嫁給我嗎?”三人不約而同單膝下跪。
“我願意。”迴音在大廳上方盤旋了許久……
是夜,水晶宮殿婚房內,密不透風的隔音牆隔絕了所有雜音。
窗外一片深藍,游魚時不時穿梭而過。
床前的新婚長明燈燃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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