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他們身邊的保鏢忙解釋,“少爺跟夫人應該只是……覺得兒童區這邊有點幼稚,怎麼會嫌棄你們呢?”
“滑滑梯不幼稚嗎?”
保鏢:“……”
“落進池子裡不幼稚嗎?”
保鏢:“……”
就在保鏢以為孩子們要生氣的時候,他們的笑聲隨著過山車一路而上,又奶又好聽,“爹地媽咪過二人世界啦,太好遼。”
孩子們玩完後就回去了,一路上再也沒看到過南煙跟傅律霆,一直到晚上十點鐘他們才姍姍而來。
三小隻洗漱完換上文繡給他們準備的睡衣,一直朝外面張望,冷不丁看到車子開了進來。
“太奶奶,媽咪回來了。”暖暖指了指落地窗外,牽著小寶跟曜曜的手跑了出去。
三隻小炸彈撲進南煙跟傅律霆懷裡。
“怎麼還沒睡覺呀?”南煙抱著暖暖,從前備箱拿出來一個小禮盒,“這是給你們的禮物,今天表現很好。”
運動能力都很強。
“是甚麼呀?”暖暖很好奇,但沒開啟看。
“有點重。”暖暖又晃了晃。
“拆開就知道了。”南煙抿唇,“今天我看你們好多同學都用這個,可以互相發資訊,就給你們也買了一隻。”
此話一出,暖暖瞬間明白過來,“媽咪,你給我們買的是兒童手錶嗎?”
還得是特定的那個品牌才能互相發訊息。
他們有給家人互相發資訊的手串,所以沒想過買這個,沒想到媽咪觀察到了這點!
“開心嗎?”
“謝謝媽咪!”暖暖激動的抱著南煙,“對了媽咪,太奶奶跟太爺爺給了我們一套房子。”
“為甚麼?”南煙擰眉。
“也是給我們的獎勵。”暖暖開心的揚著小手。
曜曜跟小寶也都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媽咪,給小寶買的是甚麼顏色呀?”
“灰色,跟肉包和初八是一個顏色。”
“太好了。”孩子們都很開心。E
是夜,他們都住進了傅家老宅。
馥萱跟閻蒼爵半夜才回來,不知道他們住在這邊,早起看到三小隻揹著書包準備去上學,都驚了。
“你們怎麼在這裡?”馥萱上前看了看他們,“我沒在做夢吧?”
“萱萱姑姑沒做夢哦,我們昨晚住在這裡,爹地跟媽咪也住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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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小寶衝著馥萱身後擺擺手,“媽咪我們上學去咯。”
今天是太爺爺跟太奶奶送他們。.
已經開車在外面等著了。
告別後,他們揹著書包跑了出去。
馥萱轉身看到南煙,光著腳上前抱了抱她,“煙煙你昨晚甚麼時候過來的,我都不知道,不然肯定跟你擠一張床。”
有點遺憾呢。
“咳咳。”傅律霆咳嗽一聲,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夫人跟你睡一張床那我睡哪兒?
馥萱撇撇嘴,拉著南煙下去。
餐桌上擺放著幾套已經用過的餐具,“孩子們都吃過了,怎麼這麼早就上學,還不到七點半。”
“今天有月考,雖然上學早,放學也早。”南煙落座,“對了,怎麼沒看到閻先生?”
“他呀,受傷了。”馥萱翹唇,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出甚麼事了?”
“昨天陪我練拳,結果他走神,被我一拳頭打中了臉,牙齒掉了半顆。節食一天,下午陪他補牙去。”
南煙:“……”
這麼狠的嗎?
傅律霆放下筷子,頗為無奈,“萱萱你對閻先生不要那麼暴力,這次是牙齒,下次呢?”
“不怪萱萱。”閻蒼爵戴著口罩下來,“是我自己走神了。”
他只是看到馥萱空旋轉身的樣子太美,一時間有點恍惚。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說話都漏風了,才發現牙齒掉了半顆。
補上就好了,不是大問題。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畢竟是我打的。我會帶你去補牙,之後也會照顧你直到恢復。”馥萱上前扶著閻蒼爵坐下。
閻蒼爵眨巴眨巴眼睛。
“怎麼了?”馥萱揚唇,“不想被我照顧?”
“我的意思是,只是牙齒斷了,並不是手腳斷了,我可以自己走。”閻蒼爵說話斷斷續續的,若不是帶著口罩,只怕說話的時候能看到他的半截牙齒。
馥萱:“……”
“我知道萱萱是想照顧我,但是你不知道該怎麼照顧人。其實只要你陪在我身邊就好,哪怕甚麼都不做,我的心情也是好的。”閻蒼爵給馥萱夾了一筷子竹筍,“多吃點。”
“吃竹筍有甚麼講究嗎?”馥萱疑惑。
“有。”
“怎麼說?”
“奪筍啊。”閻蒼爵輕輕嘆了口氣。
馥萱:“你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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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一遍?”
閻蒼爵摘下口罩笑笑,“其實只是竹筍離的比較近。”
笑的時候門牙黑洞洞的。
傅律霆看看閻蒼爵再看看馥萱,“甚麼時候補牙,我派人送你們。”
“大哥,你別操心我們了,你的當務之急是把婚房建好,我還等著吃你的喜酒呢。”
“吃完大哥的喜酒,接下來呢?”傅律辰一邊係扣子一邊下樓,衝著馥萱挑挑眉梢。
馥萱跟傅律霆扯了扯唇,露出如出一轍的笑,“當然是吃你的喜酒。”
傅律辰:“……”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早知道就不多話了。M.Ι.
“不吃飯嗎?”見他不準備落座,馥萱多問了一句。
“不用,我出去陪女朋友吃飯。”傅律辰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沒錯,他昨天陪花茶茶吃完冰激凌後就確認了戀愛關係,他現在要去陪她採訪高爾夫球場負責人。
那邊發生了一起惡意傷人事件。
擔心花茶茶一個人採訪會受到輕視或是被負責人威脅,他說甚麼都要陪著過去。
當然,去之前得先吃飯。
早就聽說顧延之女朋友開了家肉蟹煲餐廳,接了花茶茶毫不猶豫去了那個餐廳。
但卻沒營業。
“不會吧,我見過卓小姐一次,她很愛這份工作,怎麼會突然停業呢?”換了一家餐廳,但傅律辰還是覺得不對勁。
直到去了高爾夫球場才明白問題所在——受傷的人正是卓宜。
她在醫院接受治療,今天來談判的人是顧延之的手下龐勇。
“雖說人是在我的球場受的傷,但並不是因為我們管理有問題。傷害卓小姐的人是莫雲琳,兩人好像是情敵,這種事根本沒法預料。”負責人高展業深深嘆了口氣。
“你有病啊!”莫母不知道甚麼時候竄了過來,“明明就是你們有問題,給的球不行才飛了出去,我女兒怎麼可能故意傷人?”
要是平常,傅律辰根本不會跟這種人共處一室,可他根本不放心花茶茶單獨在這邊採訪。
長身玉立靠在窗邊,目光一直落在花茶茶身上。
只見她絲毫沒覺得害怕,淡定上前採訪,“莫女士,球是否有問題自然有相關人員堅定,您不要激動,可以給我們完整的描述一下當天發生了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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