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衣間內,只見傅律辰一手抱住小寶,一手抱著曜曜,正跟對面的男人吵架。
“你剛才明明偷看了,變態嗎,看小孩子換衣服?”傅律辰怒目圓瞪,分分鐘要衝上去跟人幹架的樣子。
溟沼站在傅律辰側邊保護著孩子們,防止對面的男人突然有甚麼動作。
“你汙衊我,我只是想看看裡面有沒有人,怎麼這麼敏感?再說了那不是兩個小男孩嗎,又不是小女孩,你激動甚麼?”光頭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如果是女孩,你的牙齒已經被我打掉了!”傅律辰冷哼,“真想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換衣間這邊沒監控,但他的確看到對方掀開簾子偷偷往裡看,看了有二十秒。
“來,你摳,你摳啊!”光頭男叉著腰,仗著這邊沒有監控,肆無忌憚。
“小辰辰別生氣。”小寶平靜安撫。
曜曜擰了擰眉,“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正好跟媽咪影片,我們可以看影片回放。”
有影片?
光頭男愣了一下。
“對,我們有影片的。”傅律辰順著曜曜的話道,“你最好現在就承認,否則等我們報警,你就完犢子了!”
“你報啊,汙衊我你得坐牢!”光頭男朝著傅律辰的方向走了兩步。
溟沼擔心他會傷害到大家,劈手就要打過去,但卻晚了一步。
只見光頭男被傅律霆踹了一腳,踉蹌幾步後直接摔倒在地。
傅律霆隔著十幾米遠就聽到這邊的爭吵聲了。
居然敢偷看曜曜跟小寶換衣服?!
“打人了,殺人了!”光頭男大聲喊道。
暗三立馬帶著幾個保鏢出現,快速清場。
光頭男爬起來就要跑,路過傅律霆的時候,被他猛地扼住脖子。
男人磁性的聲音裹挾著冰碴,“還不承認?”
他相信傅律辰不會冤枉人。
小寶跟曜曜看呆了。
力氣好大,單手就能控制住一個成年男人。
他們長大了也會這麼厲害嗎?.
南煙牽著暖暖的手,溫聲開口:“害怕嗎?”
孩子應該是第一次看到傅律霆打人。
“
:
不害怕誒。”暖暖小臉紅撲撲的,“我也想快快長大,像爹地一樣打壞蛋。”
南煙:“……”是她多慮了。
暖暖臉上哪有一點害怕的神色,分明是興奮!
“……”
南煙側首看向溟沼,招來對方低聲耳語了幾句。
被鉗制住的光頭男還在掙扎,“信不信我報警告你們?!大庭廣眾下居然打人,你要賠錢的。”
“啪。”傅律霆一腳踩在他腦袋上,對方目眥欲裂,痛的連連叫喚。
“道歉。”語氣冷冷的,沉得宛如冰潭之水。
“好好我道歉,我道歉。”光頭男忙說道。
傅律霆回頭看了眼小寶跟曜曜,只見兩個小傢伙傲嬌的扭過頭。
很明顯,意思是——不原諒。
“送去警局。”傅律霆沉聲吩咐。
“是。”暗三上前,一把拽起對方。
男人連忙求饒,“輕點輕點,我真的沒偷看,況且就算我看了,不就是兩個男孩子嗎,看了又怎樣?還能少塊肉啊?”
真是有病!
用得著這麼上綱上線嗎?
他就是見這兩個孩子模樣太俊俏,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其他的甚麼也沒做呀?
“就算把我送去警局,警察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吧?我又沒對孩子們動手動腳。”光頭男嘟囔道。
“那這個呢?”溟沼已經按照南煙的吩咐,調出了男人的上網記錄,全都是不良資訊。
“還有甚麼好否認的?”溟沼抓住他頭髮,光頭男疼得嗷嗷叫,“我錯了,看在我對孩子們沒做甚麼的份上,饒了我吧?”
“媽咪,溟沼叔叔給他看了甚麼,為甚麼他這麼害怕?”暖暖有點好奇,踮起腳尖想看。
溟沼忙關掉手機,咳嗽一聲冷冷道,“暗三,還不把他送去警察局。”
暗三:“?”
他被溟沼吩咐了?
抬眼看到溟沼擠眉弄眼的樣子,緊接著就聽到光頭男笑道,“是一些動畫片哦,你想看……嗚!”
下一秒,嘴巴就被暗三牢牢堵住,拖了出去。
這傢伙不說人話不做人事,得離孩子們遠點。
處理完這件
:
事,店裡的人也沒多少了,南煙結了賬就帶孩子們離開。
暖暖已經換上了剛才挑選的艾莎主題裙,坐在傅律霆的肩膀上。
而此時地下車庫,馥萱一行人下車就看到暗三拖著個男人正往後備箱塞。
“這人是?”馥萱疑惑道。
能讓暗三這樣對待的,估計犯的事不小。
“他偷看小寶跟曜曜換衣服,被老闆發現了。”暗三沒好氣道,一邊說一邊給了對方一巴掌。
打的他嘴巴都快歪了。
剛才為了不讓他多說廢話影響孩子,只能匆匆帶下來,眼下終於有了打他的機會,暗三一點沒手軟。
“有病吧?”馥萱驚了,伸手扼住他的脖子,漂亮的臉上掛著冷到極致的笑,“看到了甚麼?哪隻眼睛看到的?”
“你,你要幹甚麼?”男人伸手想捂住臉,卻被馥萱的另一隻手鉗制住。
“咔——”
男人的手就這麼被生生被掰斷。
“說話。”馥萱聲音冷冽。
男人憋紅了臉,哆嗦著唇道:“我,我這甚麼都沒看到啊,時間那麼短,我能看到甚麼?”
“還算你幸運。”馥萱猛的鬆手。
光頭男被她的力道震得直直摔在輪胎上,痛的齜牙咧嘴。
馥萱拍拍手,看向暗三,“孩子們在哪兒?我上去看看。”
“四樓兒童服裝區,不過現在可能離開了。”暗三實話實說。
言罷,準備拎起光頭男塞進後備箱,然而馥萱卻比他更快。
乾脆利落地將人塞進後備箱後,還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搞定,不用謝。”
說完,抬腳朝電梯走去。
閻蒼爵緊隨其後。
祁桑一邊走,一邊激動地說:“萱萱你好猛,現在硬拉多少斤來著?”
“一噸。”
“多,多少?”祁桑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一噸,你是認真的嗎?”
之前在戰旗的時候硬拉才八百多斤,現在就一噸了?
馥萱上下打量了祁桑一番,那眼神彷彿在說‘弱雞,有甚麼好驚訝的。’
祁桑深吸一口氣,“你真的不是起重機成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