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這次論壇的受邀嘉賓?”
突然,老爺子主動開口。
閻蒼爵一愣,實話實說:“我沒有邀請函。”
“哦?”
“但我想進去。”
老爺子不動聲色:“沒有邀請函,你怎麼進去?”
男人勾唇:“這不是有您嗎?”
“我可不是邀請函。”
“您比邀請函更有話語權。聽說這個論壇三年辦一次,今年輪到傅家做東……”M.Ι.
別人或許不行,但對於東道主傅老爺子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
熊志宇聽到這裡,猛然一驚。
啥?
這論壇是傅家辦的?
他完全不知道啊!
一點訊息都沒有!
準確來說,應該是他沒去打聽。
反正能進去就行,能拓展人脈更好,管他誰辦的。
傅鴻升笑了,意味深長:“原來是有備而來啊……現在的年輕人可比我們當年長進多了!”
套路一茬一茬的!
“所以有你在,我不會遲到的,對嗎?”傅老爺子看著前方已經疏通的車流,似笑非笑。
閻蒼爵:“您言重了,不過是習慣萬事有準備而已。”
“這個習慣不錯。”
男人謙虛地笑了笑,做出擺手的姿勢。
傅鴻升:“你說你姓閻?”
“是。”
“從哪兒來的?”
“剛回國,做投資的。”他言簡意賅。
“你跟閻夢兒是甚麼關係?”傅老爺子倏然問道。
閻蒼爵挑眉,沒想到老爺子這麼敏銳。
“她是我手下的一個藝人,但從私人關係來講,她是我一個遠房親戚。”
“親戚?”
“嗯。”
“所以,你也認識閻老頭?”
“他老人家是我祖父。”
傅鴻升恍然大悟,不由仔細打量起他的五官,確實在其中看到了老友的影子。
“原來是故人!怎麼樣,你祖父身體如何?”
“老爺子,不服老,不認輸。”
“哈哈哈……不愧是他!”
閻蒼爵也跟著笑了。
他知道,傅老爺子對他的懷疑和顧慮已經在“老友之孫”這個身份下,完全打消。
有閻蒼爵一路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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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很快抵達會場。
眾人見傅老爺子到了,紛紛上前打招呼。
都想在他跟前露個臉。
只有角落裡某個身影一動不動,因為他完全沒注意到傅鴻升這邊。
張啟在跟南煙打電話。
“南總,我已經到了現場,今天一定要見到布軟登先生。”張啟小聲彙報道。
他也不知道南煙為甚麼一定要拉攏布軟登,但他一向對南煙唯命是從,不問原因。
布軟登是Y國著名的收藏家,甚至還有自己的私人博物館。
每年,他參加這類活動不少,對外一直非常活躍。
而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炫耀。
或者換個不那麼露骨的詞,展示。
向富豪們展示他的最新收藏,藉機抬高藏品價值。
如果有誰看上他的藏品,願意花高價買下;或者幾個人同時看上,爭相競拍,那就更好了!
“嗯,這件事你看著辦,不用匯報。我現在在忙,明天聯絡。”
南煙垂眸看了眼手錶,沒等張啟回答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夫人,飛機馬上起飛,現在過去吧?”溟泠跟在她身後小聲說道。
南煙點了點頭。
溟沼已經找到了二姐的下落,她今天就要去M國將她救出來!
沒想到傅遠帆跟靳凱居然這麼無恥,將二姐活生生囚禁了這麼多年!
南煙這邊很快上了飛機,而京都的對外貿易論壇也在緊張的進行著。
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表面看上去雲淡風輕,但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請問您是?”有人不認識閻蒼爵,忍不住好奇詢問。
閻蒼爵坐在沙發上,舉手投足盡顯優雅:“我姓閻。”
“你是傅老爺子帶來的?你跟老爺子是甚麼關係?”對方索性坐到他對面,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閻蒼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起身走人。
似乎多看那人一眼都嫌浪費時間。
抬腳來到傅老爺子跟前,他正與老友敘舊,見閻蒼爵過來,愣了一下。
老友見狀,眼珠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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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年輕人是?”.
“老閻的孫子。”
“……喲,老閻的孫子都這麼大了嘛?!”
閻蒼爵順勢手持高腳杯,加入其中:“您好,您認識我祖父?”
“當然,二十年前……”
M國當地時間下午兩點,飛機落地後,南煙第一時間趕往溟沼提供的地址。
“……他們建了一個地下室,在海灘別墅下面,穿過兩公里的底下通道才能到達。”
溟泠看著南煙交給自己的檔案,震驚的眉頭緊皺。
難怪之前穆瓷帶人找了很多次都沒發現線索,原來魏宛央不是被關在別墅,而是被關在別墅下面的地下室,而且要走兩公里通道才能到達!
“他們在外面安排了很多人,我們一會到了先觀察情況,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溟泠這會才反應過來,為甚麼南煙得到訊息後,只是讓他守在海灘別墅外面,尋找能進去的漏洞。
按照南煙的脾氣和勢力,若想直接進去也不是不行,可她卻堅持要找防守漏洞……
溟泠跟在南煙身邊這麼多年,當即明白過來,如果弄死了防守在別墅外面的人,很可能會傷害到被關在裡面的人質!
“嗯。”果然,南煙點了點頭,“靳凱和傅遠帆給外面防守的人身上裝了詐彈遙控,一旦這些人死了,通往二姐所在的地下室通道以及地下室會全部炸燬。”
而這些措施都是近來才做的!
看來之前對傅遠帆的試探,還是打草驚蛇了。
在南煙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來到海灘別墅不遠處的山下,為了不引起外面看守的人的注意,南煙跟溟泠要翻過這座山,然後徒步走到別墅。
而此時,傅遠帆正在嘗試聯絡南煙,他想試探試探南煙,看她究竟知道了多少。
然而,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
靳凱嗤笑出聲,“你是不是想多了?她不過是個女人,能成甚麼氣候?當年我們做得那麼隱蔽,你最近又在別墅那邊加了防守,南煙就算來了,也帶不走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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