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一章丟失,只能等編輯上架再修改了,現在想補也補不上……
趕出一章,石頭這裡抱歉了!
……
趙春哥很沮喪,島津金蟬脫殼,居然被他給逃了!
追擊二十幾裡,將島津座艦圍定,銃炮招呼過後又有一部人馬登船拼殺,倒是弄死了一個將軍模樣人物。
可惜驗明正身之後,卻不是島津忠恆,而是其手下的一員大將假扮,真正的島津忠恆早就換乘他船逃之夭夭。
沒奈何,趙老帥鳴金收兵,率艦隊折返,風風火火而來,這仗打的卻是不爽力,好在四海也沒死幾個人?
無論如何,趙老帥還是高興的,聽著士兵的震天歡呼聲,也扯著嗓子乾嚎了幾下。
“恭喜大帥,賀喜大帥!”
一眾將領抱拳施禮,就恨不得直接將趙春哥黃袍加身,直接稱孤道寡。
時至今日,四海的高層沒這個想法是不可能的,不客氣的說,四海所佔之地足有半個大明大小,若是算上傲洲同極北之地,呃,那恐怕要有幾個大明之大小。
當然,賬不是這般算的,除了地盤,這人口也是衡量國力的主要因素。
便如倭國,別看地盤不大,但人口超過千萬,可稱大國,又如李氏朝鮮,人口過五百萬,也可稱國,至於大明更不須說,人口近億,或者實際上已然過億,絕對的超級人口大國。
四海麼,人口算起來可也不少,這些年除了移民之外,娃娃也沒少生,據戶冊算來,民籍接近百七十萬,若是算上亂七八糟的各地土著,小三百萬還是有的,稱“國”也不為過吧?
有歪腦筋的甚至都盤算起了國號,有事沒事就在趙春哥近旁吹風。
可明眼人都清楚,沒有大明,何來四海?
四海只不過是寄生在大明這棵參天大樹上的藤蔓,此時若是同大明翻臉,日子絕對不會好過,發狠斷了海貿便能將四海搞的欲仙欲死。
當然,朝廷做不到這一點,可四海也沒必要觸那黴頭,現下就挺好,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糊里糊塗混日子。
至於幹翻大明?
趙春哥是想都不敢想的,也不是所謂的忠君,純粹就是很有滿足感。
老子現在就過的不錯,很舒坦,為毛要瞎折騰?
“哈哈!此戰過後,此間再無敵手,我四海制霸東海!為四海賀!”
“制霸東海!”
“制霸東海!”
。。。。。。這吼聲很香甜,趙春哥好似喝了幾碗仙女的洗腳水,不禁飄飄然。
船行約半個時辰,幾路人馬會合,也即先前大戰的那片海域。
四海老帥親來,各路反正的頭領自然紛紛前來拜見,這投名狀也納了,命也拼了,是不是該論功行賞,封官授職?
這些人當中,趙春哥大半都有過接觸,便是沒見過,也曾聽聞其名,談不上陌生。
都是海寇那一套,納頭拜大哥,從此便效忠四海云云。
趙春哥也不以為意,自是一一接見,每人都簡單聊幾句,其他的沒必要多說,此時還不是時候。
正熱鬧間,有瞭望手報西南向有五艘船隻前來,皆打著鄭氏旗號,其中一艘為鄭氏鄭芝龍旗艦!
“鳴炮九響!分列式迎接!”
此戰最大的功臣回來了,怎麼隆重迎接都不為過。
實話說,鄭氏在前邊一直死扛,死傷甚多,這四海說來是有些虧欠人家的,既然拿了裡子,那面子定然要給足。
轟~轟~轟~
轟~轟~轟~
轟~轟~轟~
九聲炮響過後,四海艦船兩列排開,只等鄭芝龍前來。
周遭的海寇也有樣學樣,湊為幾列排在四海艦隊之後,齊不齊的不重要,這是一份心意。
鄭芝龍舉目觀瞧,卻是悵然若失。
好大的陣仗,迎接的雖是鄭某,可惜這偌大的艦隊卻不是某的。
……
數日後,首裡城。
吃喝玩樂慶祝幾日,論功行賞的時候到了!
偌大的廳堂中,趙明生居中而坐,沒辦法,老爹被慣出了毛病,大事不能管,小事不想管,在首裡應付幾日後便駕船轉會濟州島,將麻煩事都甩給了大兒。
這廳堂是日式的,原是薩摩住琉球大將的府邸,現在算是趙大少的行轅。
海寇頭領們難得都洗了個熱水澡,穿著也頗為正式。
呃,差點閃瞎了趙大少的狗眼。
穿員外服可以理解,可你弄一身士子服,或者道士服怎的說?千奇百怪,穿甚麼的都有,這所謂的正式……
也只能說每個人的理解各不相同。
“此番定鼎東海,諸位都是四海的功臣,一如某之前所言,四海海納百川,歡迎諸位加入。”
明生環視諸人,正色道“然功勞有大小,賞賜有不同,本帥將功勞分三等。
第三等,臨戰之時未參戰者,也即未曾襲擊我四海一方,又未曾攻打倭寇一方。
依《招降書》所言,勒令散去船隊,四海以市價收購船隻,海員轉為民籍,可擇地安置,若有願從軍者可自行報名。
一干人等家財盡皆可保全,四海之內行商做賣一概不限。
第二等,戰前有使者或書信前來,約定反正者。
郭懷一,何斌二位,本帥有兩種方略與你等,斟酌之後再行抉擇。
一者同顏思齊制度,可率兵遠赴西印度,為我明人開疆拓土,至於能做下多大的功績,全憑你二人本事。
二者解甲歸田,遣散部眾,做富家翁,閒來也可做某的軍中參謀。
無論你二人如何抉擇,皆可參股四海商社。
劃重點,某說的可不是四海經營的可交易股份,而是四海總社的股份,珍貴的緊,非大功者不授。
此外,若鐘意大員,賞種植園兩座,若鐘意南洋,賞種植園四座。
楊三炮,瞿天麟,易九……你等也有兩個選擇。
一者追隨舊主遠赴西印度。
二者擇地安置,也做富家翁。
若是閒的蛋疼想從軍,可入《海軍學院》旁聽半載,授銜上尉,之後如何權看自家的本事。
無論你等如何選擇,若鐘意大員,可賞種植園一座,若鐘意南洋,可賞種植園兩座。
其餘人等亦會酌情賞賜,普通海員除正常分配土地之外,額外賜田十畝。
第一等,自是鄭兄鄭芝龍,只是這功勞忒大,某要同鄭兄好生商議一番。待議定之後再行告知諸位。
嗯,大概就這些,諸位有甚麼想法儘管說來,哪怕是不滿也可,趙某洗耳恭聽。”
楊三炮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這封賞老賊頭很滿意,其實甚麼都不賞也無所謂,老傢伙不缺錢,四海天天都在發賣種植園,買它十個八個不成問題。
這幾日在淡水遊蕩一番就捨不得走了,那醫館裡只郎中便有四十餘位,還分若干科室,最討喜的是還有小妮子看護,叫甚麼護士。
老了身上的毛病就多,這天底下還有這般舒服的養老之地麼?
“趙當……少帥,除了西印度,就沒有其他地方可去麼?”
人多就難免各有各的想法,大多數人都喜安逸,可年富力強,野心勃勃之輩也不少,郭懷一剛剛三十出頭,很明顯還想折騰一番。
明生滿臉笑意。
“有倒是有。
一者我四海在極北之地有海參崴總督府,那裡缺人缺兵,你若肯去,許你帶兵一營。
一者極東之地曰新大陸,其地廣闊無垠,你或許聽說過,西夷葡夷在彼處都佔據了偌大的地盤,我四海也想分一杯羹。
你若肯去……某許你夾板船三艘,一應武器裝備無有不允。
只是你手中的船就算了,新大陸距首裡兩萬餘里,過不去的。
到了那裡,你想怎麼折騰某也管不到,稱王稱皇你隨意。”
……郭懷一想罵人,都不是甚麼好地方。
那極北之地終年冰天雪地,某一南人如何去得?極東就更加扯淡,兩萬裡啊,就是有座金山,也沒人敢去!
沒有對比就分不出好壞,這西印度怎麼就感覺還不錯了呢?
……有疑問的很多,明生耐著性子一一作答,一場封賞大宴足足搞了一天,至晚方才罷休。
夜來涼風,趙大少同鄭芝龍在一梧桐樹下對坐,桌案上幾碟小菜,一壺佳酒。
“德川氏就這般退兵了?”
打了一場生死仗,但正主從頭至尾都未見,鄭芝龍自然是胸有怨氣。待聽得明生所言之後,方才知曉原來江戶一直在旁虎視眈眈,伺機下手。
這卻是說得通,不得不承認,論總領全域性,不如趙明生多矣。
“不然能怎樣?”
明生笑道“薩摩五島慘敗不假,可咱們也沒殺進倭國,他還能拼命不成?
至於這琉球,本就是有主之地,他家的薩摩犬沒栓繩,跑到鄰居家屙屎撒尿,被揍一頓怎麼了?
沒準回去之後還要教訓一番這聽不懂人話的薩摩犬,你特喵沒栓繩跑出去齜甚麼牙?”
……鄭芝龍竟無言以對,不想四海少東還是個毒舌!
“某倒是想問問鄭兄,今後有何打算?”
鄭芝龍沉吟片刻,笑道“人頭已經送上,那邊說已然上報軍功,不日敕封便會降下,許的是海防遊擊將軍。賢弟不會容不下為兄這一標人馬吧?”
“這話從何說起?”
明生笑道“某好歹也是大明的官,怎會官官相逼?
不過卻是委屈鄭兄了,兵馬近萬,戰船二百餘,只許了一遊擊之職,小弟為鄭兄叫屈。
哦,這遊擊一職領兵不過兩千,戰船不過四十艘,敢問鄭兄那剩下的部眾同艦船如何安置?”
鄭芝龍麵皮抽搐,這孫子好話說了一籮筐,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做大明的官可以,但不能超編……
“不知賢弟可有教我?”鄭芝龍咬著牙縫問道。
“咳咳,小弟倒是認為鄭氏家大業大,沒必要只靠著一顆大樹。
一如小弟之前所言,鄭氏可入股四海總社,所賺之資雖不比從前,但還可以入股其他商社公司啊,諸如西印度公司等等,這是利。
你可在老家同安縣興修府邸,做太平的海防將軍,光耀門楣,這是權,也是名。
至於剩餘的部眾同船隻,何不尋妥帖之人掌控,去往西印度洋開拓?或可為鄭氏謀一國也未可定。”
忽悠,接著忽悠……
鄭芝龍就知道這貨一定將鄭氏早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過好在鄭氏也是這般的想法。
可謂英雄所見略同!
《趙狗子的古代奮鬥史》第356章 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