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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Sarah輕輕道。
“是結冰的聲音。”路白說話的聲音也很輕微,彷彿被這個世界的聲音給影響了一樣。
“結冰?甚麼東西結冰?”Sarah不解。
“一切,一切含有水分的東西,比如木頭。”路白搖搖頭,“系統已經宕機了,說明剛剛那陣聲音對系統造成了破壞,不。”他想了想又接著道:“不是對系統,而是對在這裡的裝置,比如隱形攝像頭,比如訊號接收之類的東西。”
“溫度在持續下降呢!”
“應該不是聲音對裝置造成了破壞,可能是聲音帶來的極寒導致的。”路白看著滿滿一床剛剛兌換過來的東西,不禁慶幸,“虧得我眼疾手快,兌換了這麼多東西過來,要不然就慘了。”他邊說邊用手搓著自己的胳膊,“我去,溫度怎麼降得這麼快,跟調節冰箱溫度一樣。”
路白立馬跳下了床,往灶堂裡新增了幾根木柴將火燒得旺了,又將床上的物品堆放在了床尾,然後又迅速返回了睡袋裡。
“老公,這難道就是超級冰河期麼?”Sarah問道。
“應該是了,你看這溫度降的這麼快速,不像是自然的天氣變化,應該就是人為製造的。現在待在木屋內和幾個小時前我們在外面尿尿時差不多感覺,我估計現在木屋內的溫度應該已經接近零下十度左右了吧。我們這木屋的保溫效果還不是不錯的,那根據木屋內外溫差推算估計外面也至少到零下二十多了,不知道他們要把這溫度降到甚麼程度。”路白緊緊抱著Sarah道。
“剛剛那巨大的聲音是甚麼?”Sarah靠在路白的懷裡問道。
“不知道,但是是那聲音帶來了急速降溫。先睡吧,還好儲備了一些物資。”路白道。
氣溫降了反而更好睡覺,躺在這極限溫標零下60度的睡袋裡還是會有些許燥熱,但是比之前可是好多了。這樣,兩個人抱著很快便就睡著了。
路白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Sarah還在熟睡。
路白是被凍醒的,他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窖裡一樣,整個身體都是冰涼的,睡袋也沒多少熱氣。這可是零下60度的睡袋啊,咋都沒多少熱氣了呢?路白不禁有些疑惑,他媽是不是又虛標引數,照理說零下60度的睡袋在零下2、30度左右睡著很舒服的啊,咋加冷成狗了呢?他看了一下視線上方,沒有數字,系統依然沒有恢復。
路白輕輕摸了一下Sarah,我去,渾身冰涼。
“老婆,老婆!”路白輕輕拍了拍一動不動的Sarah,然後伸出手在她的鼻子邊試了試。
“噗嗤”,Sarah笑出了聲音,“老公你幹嗎?以為我死了呢?”
“不是,你全身冰涼呢,你不冷麼?怎麼還能睡得著?”路白奇道。
“是嗎?不冷啊?”Sarah說著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然後驚道:“哎呦,是很冰,不過我身體裡面倒是還好,沒有感到很冷,我不是不怕冷麼。”
“老婆你真個神奇的存在。”路白不禁笑了起來。
灶堂裡的柴火早已經沒了明火,餘燼忽明忽暗的閃爍著。路白髮現,木屋內的所有東西幾乎都附上了一層白白的霜,他不禁驚道:“我去,這得多冷啊,木屋裡面都下霜了,虧得是零下六十度的睡袋,要不然都凍死了。”
Sarah緊緊抱著路白又閉了眼睛還想睡,路白道:“老婆,睡袋裡都沒熱氣了你還能睡得著啊?”
“有你在我就睡得著。”Sarah閉著眼睛道。
“那你等一下啊,我先去把灶堂裡的火給生起來啊。”路白說著便鑽出來睡袋,“我去!”睡袋裡雖然沒有熱氣,但是這人一出來就立馬感到寒冷無比,感覺身體的溫度在快速往外散發。路白立馬抓起旁邊的羽絨大衣就往身上披。
“哦!”路白忍不住一聲大叫,那大衣表面一樣是冰涼無比,披上身就和披了一塊冰一樣。這種感覺,就和沒有暖氣的南方冬天裡早晨起床穿衣服一樣,但是不一樣的是冰冷的程度可是與這裡無法相比的。
路白強忍著寒冷,快速往灶堂裡添了幾塊大柴將火生了起來。然後又迅速鑽進了睡袋裡,又將兩個人的羽絨大衣拉過來蓋在了身上。
Sarah趕緊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路白,“老公,你抱著我暖和暖和!”
“好嘞!”路白說著就將Sarah給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身上,“這種天最適合做早運動了。”說著他就將手伸進了Sarah的衣服裡,“老婆快醒醒,開始運動了!”
Sarah笑道:“我不怕冷,你的手也沒比我的身體冷多少呢。”
路白的手在Sarah的衣服裡活動起來,Sarah驚叫道:“老公,睡袋,你都沒用睡袋蓋住頭呢!”
“不用了,系統都掛了,估計是太冷了資料都無法傳輸了。不知道外面多少度了,估計至少零下三四十了。不對,應該不止。如果我們的睡袋沒有虛標溫標的話,屋內的溫度差不多零下二十多了,那屋外估計應該零下四十多了。我去,這麼冷的天,不知道那啥一出來就會變成冰啊,出來跟子彈似的。”路白邊說笑著,邊抱著Sarah上下其手起來。
Sarah聽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你還是饒了我吧,萬一真像子彈一樣,我不是被你打成馬蜂窩了。”
“哈哈,且能輕饒!”
……
兩人雖是運動一場,也只是剛剛將睡袋暖和了起來,身上竟然沒有一絲出汗的跡象,可想而知氣溫是多麼的寒冷。
“還是敞開著舒服,在睡袋裡面真是太憋屈了。”Sarah氣喘吁吁。
“果然你們歐美人天性比較開放!如果能活過這100天,我們找個空氣清新人煙稀少的地方居住好不好?”路白道。
“好啊!”Sarah點點頭,一臉興奮。
“那樣,我們就可以在大自然裡,在真正的露天荒野裡運動了,你說好不好?”路白笑道。
“好啊好啊!”Sarah一臉壞笑,“想想我就興奮!”
“老婆,你太汙了!不過我喜歡!”路白說著又翻到了Sarah身上親了一口,又笑道:“還好彈幕死了,否則此刻眼前肯定又是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