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21?積分
這一天兩個人起的很晚,因為昨晚兩個人都有點失眠,想著各自的心事到大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路白被轟轟隆隆的聲音吵醒了,距離好像還很遠,但是那聲響十分巨大,好像坦克一樣。
“老婆!”路白輕輕推了一下懷裡的Sarah,“你聽到了麼?”
“嗯?”Sarah睜開眼睛,然後聽了聽,不禁奇怪,“這是聲音?坦克麼?是不是我父親來了?”
“Sarah,快起床。”路白說著便坐了起來,趕緊去穿衣服。
兩個人穿好衣服鞋子,趕緊出得門來。穿過林子,來到河邊開闊的地方向前望去。只見遠處8倆紅色的重型雪地車正從前方的山坡上快速衝下來。
我去,酷啊!
這種重型雪地車以前路白在電視上看過,記得是南極科考隊在南極用的就是這種車,全履帶式,跟坦克似的。
看著那8倆紅色的大車齊齊朝著自己開過來,路白有種十分過癮的感覺,是那種龐大機械的力量感讓人產生的莫名的興奮。
不一會8倆雪地車就戛然而止,停在了林子邊緣,距離路白他們站的地方不過兩百米距離。
先是左右兩邊的車輛開啟,下來八個人,東張西望一番,然後就開啟了中間那輛雪地車,整個過程跟電影裡看的差不多。路白心想,那中間車裡肯定坐著美果總統無疑了,因為這世界上誰還有這陣仗呢?
中間車輛開啟,下來一位五六十歲的男人,穿著黑色的羽絨大衣。他快步向路白和Sarah走來,左右兩邊自然跟著特勤人員。
走到離路白他們快四五十米遠時,那些特勤人員便停止了前進向四周散開去。路白心想,昨天那Barron過來都埋伏了十幾個人,今天這總統親自過來,這四周的雪地裡也不知道暗伏了多少特種部隊呢。
“Sarah。”總統喊了一聲Sarah,快步走到了近前。
“爸爸,你怎麼過來了?”Sarah微笑著看著他的父親。
總統走了過來,然後微笑著向路白伸出了手,道:“你好,路先生!我是Sarah的父親。”
路白沒想到這總統竟然要和他握手,他趕忙伸出手和他緊緊握在了一起,“你好,總統同志!”
“說甚麼呢?是先生。”Sarah差點笑噴了出來,小聲提醒道。
“哦,你好,總統先生。”路白再次尷尬道,又轉頭對Sarah道:“你幫忙翻譯啊!”
“不用翻譯,我中文也很好的!”總統看著路白笑了起來。
“我父親以前做過駐華領事,他的漢語也很好呢!”Sarah趕忙解釋。
路白突然想起來Sarah之前曾告訴自己她在瀋陽住過三年,他的父親在那裡當過領事。他恍然大悟,“記得記得,總統先生的中文發音果然很正。”
“我的發音還是不夠標準,其實這都是我在當了駐華領事後學的,學的有點晚了,和Sarah比起來可是差遠了,在這方面我還得向你們學習呢!”總統微笑道。
路白想不到Sarah的父親——美果總統竟是如此的和藹可親,他昨天晚上還想著Sarah的父親見了他會如何的刁難自己呢,看來一切都是自己瞎想了。
“我也一直在關注這個比賽,年輕人表現的很不錯,是個強有力的競爭者。”總統笑了笑。
“謝謝總統先生誇獎。”路白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不要叫我總統,我今天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的,請叫我布萊曼,或者按照你們中國人習慣叫我叔叔。”總統笑道。
“好的,布萊曼先生。”路白還是決定叫他先生比較好,感覺叫一個大鼻子洋人為叔叔實在太過怪異。
“Sarah,我想和路白單獨談談,你去雪地車上待一會好嗎?”布萊曼總統笑著對Sarah道。
“布萊曼先生,”路白牽過Sarah的手道:“我們所有的談話都可以當著Sarah的面說,我和Sarah之間相互承諾過要坦白的,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布萊曼總統看了一眼Sarah。
Sarah將路白的手緊緊的握住,“爸爸,你說吧,所有的事情我都願意和路白一起面對。”
“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哦對,你們知道,剛剛我們還說總統了。”布萊曼總統面帶微笑看著路白,“今天我來這裡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件事。”總統停了一會,看了看眼前的兩位年輕人,接著道:“Sarah,我想帶你回去。”
“好啊!”Sarah笑道。
布萊曼總統聽得一驚,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虧得他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
“不過。”布萊曼總統聽到Sarah說了轉折,心想果然沒這麼容易,他自己的女兒,他清楚的很,她一向很有主見,且有些固執。Sarah接著道:“路白也要和我一起離開這裡。”
布萊曼總統竟沒有想到是這麼個問題,他應該想到的,但是他覺得按目前的形勢,應該沒有人會放棄500萬美金吧,尤其是路白目前食物和積分都是非常充分的情況下。所以,他也就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對不起,Sarah,我不能帶路白離開這裡。他是參賽者,根據規則不能有任何組織和個人幫他,除非他自己離開這裡或者生存100天。”布萊曼總統嚴肅道,“而且,路白現在表現的很好啊,為甚麼要離開這裡,撐過100天就有500萬美金的獎勵,為甚麼要放棄呢?”
“布萊曼先生,”路白看著總統認真道:“我不在乎錢,我是被綁架過來的,這不是我的意願,你們不能強迫我在這裡過我不願意過的生活,哪怕是一天也不行!”
布萊曼總統嘆了口氣,“路白,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也不能說。但是,規則就是我不能帶你離開,因為我是美果總統。”
“爸爸,你剛剛不是說你是作為父親來的麼?”Sarah看著父親認真道:“爸爸,他是我的未婚夫,我請求你帶他離開?”
“Sarah,帶你離開我是一位父親,但是帶他離開我就是美果總統了。有時候,甚麼身份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的,而是看你做了甚麼。”布萊曼總統語重心長道。
“我不管,爸爸。”Sarah緊緊拉住路白的胳膊,極其嚴肅道:“今天,不,不管甚麼時候,要麼我們一起離開,要麼一起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