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宇有些頭疼,自然也沒功夫管他們之間的小互動。
隨便吃了幾口就站了起來,“媽,我吃飽了,先回屋睡了。”
李秀蘭看了一眼兒子碗裡的飯,擔心的的說,“兒子早就吃這麼點,是不是不舒服?”
李新宇搖了搖頭,“沒有媽,你就別擔心了,就是因為中午吃的多,又睡了一下午,這會兒都沒有消化。”
李天慶也幫腔說道,“喝了酒就是這樣不舒服,睡一覺也就好了,不用管他。”
不是李天慶,不心疼兒子,而是他知道喝了酒就是這樣,也沒甚麼好辦法,就算是叫一聲過就是也沒啥好主意。
李新宇回來屋,李天慶和李秀蘭也開始安靜地吃起了飯。
就是心裡忍不住擔心李新宇。
吃完飯李秀蘭耐著性子收拾了鍋碗,就急忙去了兒子屋裡看了,看見他睡得正香,就悄悄的退了出來。
其實李新宇根本就沒有睡著,下午睡了一下午,這會又有些頭疼,他不過就是閉著眼睛休息。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睡著了還是醒著。
耳邊迴盪著駱瀲紫好聽的聲音,那200萬就像是魔咒一樣,一遍遍的在他腦海裡迴盪。
怎麼辦?200萬,上哪兒湊200萬?
突然間畫面一轉,又到了他和周景城喝酒的那個飯店。
周景城說,讓他先小規模的種植,等到了明年在大規模種植。
這樣有了本錢,也有了技術比較安全一些。
可是小規模的種植,駱瀲紫能不能從上面申請下來?
他一個剛出大學的大學生,對那些領導心裡的想法實在摸不清。
李新宇想著剛剛還會去的10萬塊錢,是不是要重新去拿回來?
可就算拿回來也只有10萬塊錢,再加上他這幾天賣草莓的錢,頂多也就湊個20多萬。
但是駱瀲紫說的是200萬並不是20萬。
能不能從李文龍和周景城那裡先借一些錢?
李新宇嘆了一口氣,就算能借,也見不到多少吧。
畢竟他們才剛剛打交道,交情不深。
誰會信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
就算兩家有合作,周景城和李文龍能給他拿個幾千塊錢,那就是頂天了。
他也不知道能從他們那裡拿到更多。
就這樣不知不覺迷迷糊糊的,李新宇就真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起,又跟李秀蘭和李天慶去地裡摘草莓。
因為昨天晚上李新宇沒有去地裡注入靈氣,今天摘的草莓並不多。
都是之前注入的靈氣一樣的草莓,口感依舊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好,又大又新鮮。
李新宇李文龍送了三筐,給周景城送了三筐。
回來的時候看到離他們家不遠的大街上,圍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像是在打架。
李新宇對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是回家只有這一條路。
現在路都被堵上了,他回不去,只能下了車,去前面檢視情況,看看他們能不能給兩個路。
當他擠進人群的時候,忽然愣住了,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他媽李秀蘭,自個老媽怎麼會跟人打架?
雖然在家裡李秀蘭經常跟李天慶小吵小鬧的,但也沒有真正的紅過臉。
更別說,像這樣在大街上跟人家打架了。
李新宇一個箭步上前將李秀蘭護到了身後,大聲呵斥,“劉紅菊你幹嘛呢?”
劉紅菊看到李新宇護著李秀蘭更加的瘋狂起來。
“李新宇你來的正好,你看看我的臉,都是你家那個潑婦打的,你媽就是個瘋子,在大街上打人。”
李新宇看了看劉紅菊,臉果然臉已經紅腫起來了,上面還有一個手指印顯然是被打了巴掌。
他又看了看自家老媽,頭髮被人扯的,亂糟糟的,臉上含有被指甲劃的痕跡,也沒好到哪裡去。
心裡頓時火大,“劉紅菊,我媽臉上的傷口是你抓的還是狗抓的?”
劉紅菊沒想到李新宇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袒護他母親。
他不是大學生嘛,不是要面子嗎?
為甚麼不是拉著他媽爸,他媽媽一頓還過來指責自己?
他的臉都被李秀蘭那個賤貨打的腫起來了,難道李新宇看不到?
劉紅菊被氣炸了,也顧不上大街上圍著的人,上前就去抓李新宇的臉。
李新宇比劉紅菊高了一大截,哪能讓他得逞,他手臂一擋一推,就將劉紅菊推到了一邊。
劉紅菊連連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的穩住身形。
她也更加來氣了,被李秀蘭打了,她還氣不過來,現在居然連李新宇也打自己他們娘倆。
這是要打死人了?
這個大街上這麼多人圍著看熱鬧,每一個人過來幫忙,劉紅菊氣的牙根癢癢。
咬牙切齒的看著李新宇,“李新宇你還是不是人了?你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還是個大學生,連長輩也打,你這是哪門子大學生,我看你就是那賤人肚子裡生出來的賤貨。
李秀蘭見有人罵自己的兒子,哪裡能夠容忍,上前就要去打劉紅菊,被兒子拉住了。
畢竟是在大街上,李新宇也不想鬧得太過份。
可他拉住了在自家老媽的人,卻沒法堵上自家老媽的嘴,也不想堵。
在他眼裡劉紅菊早就該找人教訓她了。
她在村裡經常像個八婆一樣,就說這家的壞話,挑唆那家不得安生。
就這樣的女人就該打,但不是像今天這樣在大街上。
這但罵幾句還是沒關係的,只要他媽受不了氣,他就不會攔著。
李秀蘭氣急敗壞的等著劉紅菊,“賤人,你罵誰呢?你到處跟別人說我兒子傻,說我兒子能上大學就是運氣好,你兒子聰明咋考不上大學呢?有本事你讓你兒子也弄個大學畢業證回來呀!”
“你……難道我說錯了,你兒子不傻?不傻能去租李成海還那塊,啥也不能種的小土坡?我看他就是上學上城的個書呆子,想起一出是一出。”
“我兒子就願意租,怎麼了?跟你有甚麼關係?”李秀蘭雖然沒罵過人,但她也不是沒嘴。
“你就是眼紅嫉妒,我兒子有出息,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說我兒子傻,我把你的另外半張臉也打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