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臉上有點熱,李新宇指一個方向,“你自己隨便摘著吃,我去那邊看看。”
不一會兒李新宇拿著一個筐子過來啦。
“不是說要自己摘草莓嗎,用這個吧,摘了就放裡面。”
駱瀲紫笑著接過來,“第一次摘草莓還是有點不熟悉。”
“很簡單的,這樣……”李新宇給愛好做了示範。
一開始駱瀲紫做的有點生疏,紅豔豔的草莓,果藤脫離的時候需要用一點力氣才能摘下來。
摘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把嬌嫩的草莓弄壞了。
片刻後駱瀲紫熟練了,也學會了用巧勁,速度也快起來。
不一會就摘了兩三斤的草莓。
“你想要多少?”李新宇出聲問。
“別摘太多,現在太陽大,草莓沒有早上摘的新鮮。”
意思是隻要摘夠她要的就行,不要摘多了。
駱瀲紫是聰明的,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他的話中意思。
她笑笑,“夠了,這些夠我們今天吃的了,剩下的等明早我們再摘。”
李新宇一時沒有明白駱瀲紫的話,她的意思是說明天還會來嗎?
李新宇是希望駱瀲紫來的,面對一個比村花秀娥還要漂亮的女人,他還是很期待的。
“你明天早上還會來嗎?”李新宇試探著問了一句。
駱瀲紫想了想說,“我不一來,看時間吧。”
李新宇眼裡劃過一抹失落,一閃即失。
駱瀲紫笑著說,“要是我過來,一定會來找你。”
李新宇點了點頭,“你不是說喜歡我們農村的菜,我帶你去看看我家中的蔬菜。”
“好呀。”駱瀲紫臉上的神情期待。
李新宇帶著駱瀲紫去了他家的菜園子,這個菜園子不算大。
種的菜大部分都是留著自己吃的,吃不完了才會賣一些。
李新宇給駱瀲紫摘了一些蔬菜,讓他走的時候帶回去。
忙完這一切,看了看時間還早,在看駱瀲紫興致勃勃就帶著他去了後山。
後山的風景好,空氣新鮮,駱瀲紫特別喜歡,在山裡拍了不少照片。
李新宇基本上都是跟在他身後,給他介紹後山的風景,鄉土人情。
他很是被她身上那一股子熱情吸引。
駱瀲紫就好像從來沒有過煩惱,活的肆意灑脫,那是李新宇追求,而不曾擁有的。
知道傍晚的時候駱瀲紫才提出要回去,李新宇將他送到村口才回家。
沒想到一回家就遇到了糟心事。
剛到門口就聽到家裡傳來的吵架聲。
一個是他母親的聲音,另一個他也熟悉是村長的聲音。
兩個人吵得火熱。
李新宇加快腳步,吵架走去。
“王村長,你來我家幹甚麼?”
李新宇冰冷的聲音從村長身後傳過來,村長冷著臉轉過頭。
看著個頭高大的李新宇,心中不由一顫,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又硬起腰板。
“兒子,你可算回來了,村長正在欺負人呢,他想要分我們家的錢。”
“那錢可是那我們辛辛苦苦掙來的,憑甚麼給村長家,你們是強盜嗎?”
李秀蘭扯著大嗓門質問村長。
村長雖然是個男人,吵起來也不示弱。
“呵,你的好兒子打了我兒子,這事你想就這麼了了?不分錢,我就拉著你兒子去坐牢。”
一聽坐牢李秀蘭有點害怕,那但讓他無緣無故的跟村長要分錢,她也是不甘的。
憑甚麼他們辛辛苦苦掙的錢就要分給村長,就因為他有一個耍流氓兒子嗎?
李新宇冷著臉走過去,將李秀蘭護到身後。
“你想讓我去坐牢?你就去告啊,我看你有沒有臉告,你身為村長,縱容兒子在村裡耍流氓,我看你鬧大了,你這個村長還能不能當。”
村長被李新宇的話震的一愣,這件事情還真如李新宇所說的那樣,萬一傳出去,他這個村長也就當到頭了。
可是就這樣放過李新宇他不甘心。
他也是今天早上碰到有從市場回來的人說,李新宇的草莓賣了大價錢,發大財了,他就忍不住跑過來了。
就是想著從李新宇這裡撈些錢。
憑甚麼李新宇賣的錢,一個人獨吞他是村長,他賣了那麼多錢,怎麼也得跟他分點。
也不知道這小子走了甚麼運,地裡中的草莓長得那麼好,比別人家的都好。
“呵,李新宇你以為我是嚇大的,你打了我兒子難道不該賠償,你就把你賣的草莓錢分為一筆,這事也就算了了,不然……”
村長兇巴巴的恐嚇李新宇。
“嗯,不然怎麼樣?”李新宇好整以暇看著村長。
他還是因為他是當初那傻小子,任由村長一家欺負。
呵,以後他不但不會再受村長家欺負,還要把村長家以前欺負他家的都報復回來。
“要不要叫了你兒子對峙?”李新宇冷冷的嘲諷。
“哼,你打到我兒子都腦震盪了,讓他怎麼來給你對峙,李新宇,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給錢,你家的草莓你摘了都要分我一半。”
李秀蘭聽不得自己家的東西分給別人,頓時怒了。
“你這老不講理的,怎麼跟人當村長的?我們家的東西憑甚麼分給你?就因為你臉長的大?”
村長是那種好吃的,大大腹便便,還長了一個大餅臉。
本身他的膚色就黑,又長了一個大餅臉,遠遠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烙過頭的大餅。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臉大。
李秀蘭這是在接他的短。
李秀蘭也知道,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可是這個村長實在太過分了,自己家的兒子不要臉,做了那種事,居然還有臉來找他們家賠錢。
他們家草莓長得好跟村長家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當然是一毛錢關係都沒有的,所以他憑甚麼分他家的錢?
兒子還說等長多了,錢要蓋三層小洋樓的,她要攢錢。
“你,你,你個李秀蘭,你們不給錢是不是不給?就把你們的地都收回來,我讓你們沒地可種。”
村長氣的吹鬍子瞪眼,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才能勉強保持沒動手。
李新宇漆黑的眸子冷颼颼的掃了村長一眼。
“我收回去?就是憑甚麼?這土地是國家的,又不是你私人的,以為你當個破村長,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