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那就麻煩卓大夫了！”易建軍連忙說道。
卓越想起一事，又說道：“要給您專門配的那一副藥比較難弄，而且要費工費時，所以要花一點錢！”
易建軍一聽是錢的事情，當即就說：“別的我都缺，我就是不缺錢，你說，這個藥要花多少錢弄到？”
“怎麼著也要一萬吧！”卓越琢磨了一下問道。
易建軍連忙對助理白曉鷗說：“小歐，拿兩萬塊錢給卓院長，請他去買藥！”
“哦，好！”白曉鷗答應，立即從一個手提包裡拿出兩捆鈔票遞給卓越。
卓越接過錢說道：“那我先拿著，多退少補！”
其實這味藥用不了這麼多錢，主要是炮製這味藥的過程會讓人很膈應，掏大糞膈應不膈應？給人擦屁股膈應不膈應？刨制這味藥的過程跟這些也差不多。
反正易建軍是億萬大土豪，他不缺這幾個錢，卓越才不想委屈自己，換做是別的患者，比如家裡比較困難的，他會分文不取。
晚上回到家，卓越吃飯時問老媽：“媽，想不想掙一筆錢？”
“幹嘛？”卓媽停下筷子抬頭問道，董真真也停下來看著卓越。
卓越索性放下筷子說道：“我手裡有一個患者，病情很頑固，要用到一味特殊的藥，我沒時間弄，反正您在家帶孩子，弄這味藥很容易，也不耽誤照看孩子！”
卓媽問道：“弄藥？我不會啊！”
卓越說道：“很簡單，明天早上您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順便買三隻大公雞和十斤大麥，大公雞要活蹦亂跳的，買回來之後，您把它們的翅膀剪了，別讓它們飛走了，然後在後院的院牆角落搭一個雞圈，把三隻大公雞養在裡面，每天給它們喂大麥和水，讓它們使勁吃，然後您每天傍晚去收一次雞糞，用一個不用的塑膠桶把每天的雞糞收集起來！”
老媽聽了之後愣了一下，問道：“就這？”
“是啊，簡單吧？”
老媽說道：“是挺簡單的，也不耽誤照看孩子，不過要喂多久？”
卓越想了想說道：“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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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您想喂多久就喂多久，雞糞收集起來曬乾之後，每斤我給您五千塊錢！”
老媽愣了半響，“這······雞糞也能做藥？還能賣這麼貴？”
“嘔——”董真真正吃著飯，聽見這娘倆討論雞糞，當場忍不住要吐了，趕緊丟下筷子就往衛生間裡跑。
卓越和老媽兩人面面相覷。
五天後，卓越問老媽，“媽，雞糞收集多少了？”
“我每天收集起來之後第二天就曬，現在曬乾的應該不止一斤了！”老媽說道。
“放哪兒呢，我看看！”
老媽從雜物間裡拿出來一個密封的塑膠袋交給卓越：“曬乾的都在這裡了！”
卓越接過來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的確不止一斤，估計有一斤半了，他當場拿出一萬塊錢交給老媽：“給，這一萬塊錢是您的了，多的算下一次的藥錢，到時候再扣！”
“行！”老媽喜滋滋的接過一萬塊錢走到一邊去數錢去了，她真沒想到只餵了幾天雞，把雞糞收集起來曬乾就賺了這麼多錢，這可比種田強多了。
董真真也很是驚訝，把卓越拉到一邊問道：“老公，這個雞糞這麼值錢啊？”
卓越說道：“對於需要它，而且有錢的病人，它就值錢！”
董真真想了想問道：“那其他人能弄這個嗎？”
“幹嘛？”
“我在想能不能讓家裡的其他親戚也幹這個，價錢這麼好，隨隨便便就是一兩萬，又不耽誤事，是一個掙錢的好途徑啊！”董真真說道。
卓越搖頭：“要不了那麼多，這個藥是一個排腹水的奇方，只有那些極為頑固性的腹水患者才用得到它，所以需求量不大！況且一般的雞糞沒用，必須要是大公雞吃大麥拉出來的雞糞才有用，而且這只是原料，我還要經過多道工藝炮製才能做藥，真正哪有這麼值錢？”
卓越低聲道：“我是看老媽給咱們帶孩子挺辛苦的，給錢她也不要，就想了這個法子！”
“那這個藥？”
“當然是有患者需要啊，我們醫院宋院長有一個同學是山西煤老闆，身價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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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億，得了肝硬化十幾年了，現在已經形成了頑固性腹水，用了很多藥都無法排出腹水，但也不能一直在肚子上插管，他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我，就找到宋院長，宋院長就把他介紹給我了！”
“當然，這個藥還可以給其他各種原因造成水腫的患者服用，排水的效果超級好！”
董真真得知是這麼回事，也就明白了。
卓越在把一個煤氣灶和煤氣罐搬到外面，用一口爛鐵鍋洗乾淨之後放在煤氣灶上，他戴上口罩，開啟煤氣灶熱鍋，開小火，把雞糞倒入爛鐵鍋中不停翻炒，炒了兩分鐘，他又加入等量的幾種藥粉一起炒，一直到把雞糞與藥粉炒散開混合在一起，等顏色炒成枯黃色之後才關了火。
卓越取了三兩的量，用一個小塑膠袋裝好，剩下的全部用一個小罈子裝好密封收藏起來。
次日一早。
他拿著藥粉和三瓶五十二度的老白乾來到中醫科病房，交給煎藥室的護士。
“小譚，這個藥粉和這三瓶酒放你這裡，先取藥粉的三分之一用一瓶老白乾泡著，要蓋好，別讓酒氣跑掉了，等到中午到時候煎煮，煎成一碗水，去渣之後端過去給603號床患者服用，剩下的看患者服藥後的效果再說！”
護士接過藥粉和三瓶酒，“好的，卓院長！”
到了八點半，卓越跟醫生們開完會，開始帶隊查房。
查到603時，他問易建軍：“這兩天感覺怎麼樣？”
易建軍說：“腹水排了三天之後肚子癟了，再也排不出來了，不過感覺肚子裡還有水，後來就把管子拔了，現在肚子腹水好像又漲起來了！”
卓越給劉建軍檢查了一下，發現他的腹部似乎又鼓起來不少，看來又有不少腹水了，這才兩天時間又漲水這麼多，他問道：“吃藥這幾天食慾怎麼樣，食量呢？還有睡眠怎麼樣？”
“食慾好了一些，吃得多了不少，這幾天的睡眠也確實改善了！”
卓越聽完之後又問：“尿量呢？”
“前天1800毫升，昨天1700毫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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