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因為這件事情，停職，甚至丟了工作，卓越也可以離開這裡去外地省市的醫院，甚至出國，以他的醫術，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泰山北斗級別的存在。
況且，一個副sz在國內還不可能一手遮天，即便他不行醫了，以他對今後二十年的經濟和科學發展程序的瞭解，再加上他現在擁有的財富，他只會發展得越來越好。
宋院長在戰戰兢兢過日子的時候，卓越神經粗大的完全沒有當一回事，不過下午他還是接到了上頭龔主任的電話。
“龔主任你好！”
龔主任在電話中說：“小卓啊，我有一句話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我！”
“甚麼事啊？您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
“這麼些年行醫工作當中，你沒有做過違法違紀違規的事情吧？”龔主任問道。
卓越笑著說：“龔主任，這個您放心，我被查，被人舉報也不是一次一兩次了，有的舉報調查是因為有人嫉妒和眼紅我的成就，有些舉報是因為某些人跟我有矛盾，您也是知道我的家底的，我犯得著為一些蠅頭小利自毀前程嗎？”
“這倒是，你沒這方面的問題我就放心了，最近有人不斷反應你們醫院領導層有些人和某些醫生在工作中違法違紀，某些醫生在做手術時草菅人命······上頭有人專門為此事做出了指示，我和班子成員的壓力也很大，如果有工作人員去你們那兒調查，你們要積極配合，不要有抵抗情緒，如果被停職了，也不要急躁，調查總會有一個公正的結果！”
卓越答應道：“好，我知道了，謝謝領導的關心！”
掛了電話，卓越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看來這次牽涉的物件絕不僅僅只是某一個人，估計醫院整個領導層都有可能要全完。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上頭即便要動刀子，也絕不可能一下子把整個醫院的領導層全部拿下，否則醫院瞬間就會陷入癱瘓狀態。
年前應該不會有大的動作了，就算要一刀砍下來，也總得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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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過完這個年再說，而且在動手之前，上頭必須要考慮要接替的人選，要不然絕不可能輕易動手。
臘月二十七。
下午，卓越有一臺神經外科手術，這臺手術只用了兩個多小時就結束了，做得非常順暢。
從更衣室出來時還不到下午五點，卓越接到了同學劉洋的電話。
“搞麼事？”卓越接通電話問道。
劉洋在電話中說道：“剛才周盛華聯絡我了，從我這裡要走了你的電話號碼，這小子自從畢業之後去了南方，一直沒有訊息，也不知道在幹嘛！我約他晚上一起吃個飯，說把大夥都叫上，他推脫說有事走不開！”
卓越疑惑道：“當時他不是簽了深城醫院嗎？現在他在江城？”
“是啊，我問他來江城幹甚麼，他也不說，這小子，現在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聊了幾句之後，卓越就掛了電話。
他給管床的醫生交代了患者接下來的治療方案，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回家。
還沒有走到停車場，兜裡手機又響起來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本市號碼，接通道：“喂，哪位？”
“······卓越，是我，周盛華！”
“周盛華？你小子······咱們畢業都六七年了吧，一直沒有你小子的音訊，你現在在哪兒？”卓越笑著問道。
電話裡傳來周盛華的聲音：“我在江城啊！”
“我正好要下班，待會兒一起吃晚飯，說你的地址，我去接你！”
“我就在洞濟醫院旁邊的······”
十分鐘後，卓越見到了周盛華，這傢伙蓬頭垢面，邊幅也沒修，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多久沒換了，臭烘烘的，一雙球鞋腳尖的位置還破了兩個洞，這大冬天的，身上裹著一件破襖子，站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臥槽，你小子怎麼混成這樣啊，要不是你的相貌沒怎麼變，老子還以為你是從非洲難民營出來的！”
周盛華道：“大哥，給口飯吃，我給你殺人！”
“不至於這麼慘吧，大哥！”卓越掏出香菸，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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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支。
周盛華接過香菸，藉著卓越打燃的火點燃了煙抽了起來，連抽了幾口說道：“不瞞你說，我他嗎這幾天每天都在撿別人扔掉的菸頭抽，一個星期都沒好好吃一頓飯了，餓了就翻垃圾桶裡面別人吃剩下的飯盒！”
“也就是你，這事我跟誰都沒說，先前跟劉洋聯絡找他要你的電話號碼，我都沒跟他講這事，哎，沒臉見人吶！”
“你小子怎麼搞成這個地步啊？算了，先找一個館子吃飯吧！”卓越歪了歪腦袋說道。
路過一家小商店，卓越停下，轉身走到櫃檯前喊道：“老闆，拿一條華子！”
“華子沒有！”老闆說道。
“那就拿樓子吧，軟藍盒子的，三條！”
“三條510，算你500吧！”
“另外再拿一瓶酒！”
卓越給了錢，老闆用紅色塑膠袋把煙裝好遞過來，卓越轉身就塞給周盛華，“拿著抽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卓越提著酒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中等消費水平的，跟周盛華在一個靠窗的餐桌邊坐下。
點好菜之後，卓越拿過茶壺給周盛華倒了一杯茶，問道：“你不是簽了深城醫院嗎？南方的經濟水平比我們江城這邊高多了，你在那邊的收入應該很可觀才對啊，現在怎麼混得這麼慘？”
卓越只差沒說比乞丐混得還不如了，說出來擔心傷了對方的自尊心。
周盛華餓都肚子呱呱叫，喝了茶水之後更餓了，拿起筷子就吃兩個小碟子裡的醬菜，他一邊吃一邊嘆氣說：“哎，運氣不好，前年七月份，我坐診時給一個患者開了一副藥，這副藥裡有生半夏，當時我考慮到患者年輕力壯，而且患者也要求能快點治好，我就把生半夏的劑量多加了五克，沒成想患者抓藥回家吃了之後真的中毒了！”
“事後患者是搶救回來了，但患者的嗓子被毒啞了，家屬鬧到醫院，還告到上面去了，醫院撐不住，賠了一筆錢，我因為這事被開除了，還吊銷了醫師執業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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