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招待所,302房。
難得睡個好覺,司徒文雅睡到早上八點才醒,平時她可不會睡到這個時候,一般六點都就醒了。
實際上她並非是睡到自然醒的,而是被胸口一陣疼痛刺激而醒來的。
這胸口的疼痛有些特別,幾天來已經連續出現過四五次了,每次都只有那麼幾秒鐘,剛開始很輕微,但這兩次疼痛的程度越來大,時間也延長了。
她躺在床上皺著眉頭,用手觸控著疼痛的部位,她感覺到疼痛並非是從內部開始的,也就是說疼痛並非是胸腔內部,不是心肺方面的問題,而是胸腔外部。
“嘶——”在用手觸控之下,司徒文雅摸到了疼痛的部位,這是面板、肌肉碰傷了?還是腫脹?
稍稍用力揉了一下,司徒文雅越發感覺到疼痛,她急忙坐起來,掀開被子,然後脫下內衣,低頭檢視,只見雪白的胸膛上有好幾條類似青色的淤青痕,一指來長,從下到上,下端出現分支向四周散開,上端類似於於一個箭頭。
“這······我這幾天好像也沒撞到甚麼東西啊,怎麼胸前會出現淤青痕?嘶——好疼······不對不對,就算撞到東西出現淤青,也應該只有一兩處,怎麼有四五條淤青痕?”司徒文雅皺著繡眉思索著。
如此低頭看著雪白胸前的淤青痕也看不太真切,她下來床走到洗手間鏡子前觀察,這就看得很清楚,幾條稍顯筆直的青痕橫七豎八的出現在胸膛上,讓人看了感覺有些恐怖,似乎是被鞭子抽打過一樣。
可司徒文雅卻知道,這根本不是被鞭子抽打過,也不知道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出現這麼幾條青痕,如果只是僅僅幾條尋常青痕又沒甚麼,過幾天淤血就會消散好了,但她知道剛開始只是偶爾刺痛一下,昨天和今天已經連續刺痛好幾次了,這就不尋常了。
難道是得了甚麼病?
司徒文雅心中忐忑,她想起了自己在醫院的閨蜜——外科的範晶晶,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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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她拿出手機對著鏡子把自己的胸前淤青痕拍了幾張照片。
此時的手機畫素和拍攝效果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別說她自己看不太清楚,如果以簡訊的方式發給範晶晶,只怕範晶晶也看不清楚。
“算了,還是直接打電話詢問她吧!”
司徒文雅當即撥打了範晶晶的手機號碼,電話很快接通,“司徒,你終於打電話過來了,這些天我都為你擔心死了,在哪兒怎麼樣?苦不苦?危不危險?”
司徒文雅說道:“突然之間爆發了這種瘟疫,各方面都沒有準備,剛開始條件肯定是很差的,日子也很苦,我們這裡已經有三個醫護被傳染了,不過這種病的傳染性不是很高,小心一點也不會出甚麼問題!”
“這幾天陸陸續續運過來不少裝置和物資,增援的醫護人員也越來越多,條件越來越好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呼——這下我就放心了,我跟你講,你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知道!對了,我有個事情要問你,我身上突然出現了幾條青痕,像是被鞭子抽過一樣,橫七豎八的,就算不觸控也會時常刺痛,昨天和今天發生刺痛的程度越來越強烈,時間越來越長,用手觸控會更疼,疼得難受,你跟我分析分析,這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範晶晶開玩笑說:“司徒,你該不會是有喜歡受·虐的潛質吧?誰幹的?”
“範晶晶,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跟你說正事,不是來跟你開玩笑的,這兩天等死我了!”司徒文雅羞怒道。
“好好,我不說了行了吧!你這個情況我沒有看到具體症狀也不好判斷,不過以我的經驗,無非是你無意中被甚麼東西擦傷了而你不自知······”
司徒文雅打斷她:“不是,絕對不是,我記得我這幾天根本就沒有被甚麼東西擦傷,而且位置是在我的胸前,這麼敏感且重要的位置,我怎麼會沒有感覺?關鍵是疼痛越來越明顯,程度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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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是不是被蟲子爬過了?”
“不是,蟲子爬過的位置面板顏色呈紅色或者紅紫色,我見過那種被蟲子爬過的情況,但我這個是青色的淤青狀態!”
電話裡,範晶晶沉默了一下,“我沒有親眼見到也不好判斷······你那裡能上網嗎?咱們倆搞個影片連線,讓給我看看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大姐,我這裡是鎮招待所,你以為是五星級賓館啊?”
範晶晶只好說道:“這樣,你先抽血做個檢查,如果血液檢查沒有問題,就買一瓶活血化瘀的中藥丸吃幾天看看能不能把這些淤青消下去!”
“行吧!”
掛了電話,司徒文雅洗漱一番,回到房間拿起電話正要給樓下管理員打電話,讓其給她去藥店買一瓶活血化瘀的中藥丸,醫務人員不能出去,想買東西只能讓管理人員代買。
這時外面樓道里傳來喊聲:“早餐來了,各位醫生護士,早餐來了,給大家放在房門口了,自己出來拿一下啊!”
正巧肚子餓了,司徒文雅起身走過去開啟房門,正要彎腰把放在門口的餐盒包裝袋提起來,對面的房門開啟了,一個女孩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司徒文雅抬頭一看,不太認識,但她馬上想起來了,住對面的是卓越的助手陳可兒醫生,她笑著打招呼:“陳醫生,就睡醒了?中班還是晚班?”
陳可兒打了一個哈欠,“您是司徒主任吧?我上中班,卓教授不在的話,我負責處理一些他的工作!”
這時司徒文雅想起陳可兒也是中醫,心想不如請她給自己看看胸前那幾條青痕是怎麼回事?想到這裡,她就說道:“陳醫生,你現在沒甚麼事吧?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司徒主任您說!”陳可兒連忙說道。
“這·····站在這裡也不好說,要不你跟我進來,咱們去房裡說?”司徒文雅問道。
“行!”陳可兒答應,當即提著早餐跟司徒文雅進了她的房間。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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