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間酒吧出來,布蘭妮已經有些微醺了。
“你去哪兒?我送你去?”卓越問道。
“跟你走啊,你難道不歡迎嗎?”布蘭妮略顯醉態的問道。
卓越說道:“跟一個還認識不到兩天的人走,你難道就不害怕?”
“我覺得你是一個可愛的人!”
這是甚麼鬼邏輯?卓越有些頭大。
布蘭妮偎依在他身上,吐氣如蘭,卓越一邊走一邊還得攙扶她,以免她跌倒。.
這時從前面小巷子裡躥出來兩個黑影,衝上來一前一後把卓越和布蘭妮堵住,一人拿著手槍指著他們,一手拿著匕首指著他們。
卓越和布蘭妮一看,這兩人都把絲襪蒙在臉上,只露出兩個眼睛,布蘭妮嚇叫出聲來。
“別叫,再叫就捅死你!快,把錢拿出來,錢,把身上所有錢都拿出來!”前面的歹徒拿著手槍指著二人,語氣焦急的喊道,情緒緊張又慌張。
卓越連忙說:“嘿,夥計,別衝動,我拿錢,您別衝動好嗎?放鬆,放鬆,你只是要錢而已,拿了錢你們就走,沒人追你們,ok?”
“少廢話,快拿錢!”前面的歹徒大叫,手槍不斷的晃動著。
“好吧,我拿錢!”卓越答應著,伸手進衣服口袋拿出一疊錢,“你看,錢在這裡,我給你!”說著遞了過去。
前面的歹徒一步一步靠近,一手指用槍指著卓越,另一隻手迅速把錢搶過去,然而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卓越空出的手迅速向一側戳中了歹徒拿槍的手腕。
“啪嗒”歹徒手腕一麻,抓不住手槍,手槍掉在了地上,卓越迅速一個側踢加側踹,前面的歹徒應聲被踹飛了出去摔在七八米遠地上,掙扎著想爬卻爬不起來,還不停的吐血。
卓越迅速扭頭向後看去,後面的歹徒一看前面的同伴被放倒,惡向膽邊生,手持匕首向卓越後腰捅來。
卓越迅速又一個轉身,把布蘭妮帶了一個趔趄,但一腳還是踢中了歹徒的手腕,只聽見咔嚓一聲,歹徒手腕脫臼,匕首也抓不住,卻又迅速捱了卓越一腳,照樣飛出去幾米遠摔在地上不停的 :
吐血。
“噢,天哪!”布蘭妮瞪大著眼睛,張大嘴看著卓越在電石火光之間就輕鬆制服了兩個搶劫帶槍的歹徒,驚訝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卓越讓布蘭妮鬆開手,他走過過去分別把兩個歹徒拖到一起,抽掉他們的皮帶把他們綁在電線杆上。
“你、你想幹甚麼?”其中一個黑人搶劫犯驚恐的看著卓越把他綁起來。
“明天天亮之後警察肯定會把你們救走,但是今晚你們得在這裡過夜!”
卓越一邊說一邊捆綁,“告訴你們,以後搶誰也別搶華人,如果你這麼說,那麼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可憐你們,剛才你如果真有開槍的意圖,你也死定了,因為我不會給你開槍的機會!”
被捆綁的黑人眼睛亮了起來,“你會功夫?你一定會功夫,對不對?能教我嗎?我可以拜師的,我特別崇拜布魯斯李!”
卓越並不為所動,繼續把另外一個人也綁在電線杆上,“我也叫布魯斯,可我不姓李,我也不會教你功夫!”
“為甚麼?我可以出學費,我可以拜師,真的,我可以拿出我所有的家當!”黑人說道。
另外一個黑人也說:“我也是,請收下我吧?”
卓越問道:“我教了你們功夫,難道讓你們用它去搶劫?那我不等於成了間接幫兇?”.
兩個黑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卓越把二人綁好,招呼布蘭妮:“小妞,走吧!”
布蘭妮連忙跟上去抱著他的胳膊。
“為甚麼抱這麼緊?我又不會跑!”卓越問道。
布蘭妮看著他:“你是我的神!”
“嗯?”卓越一邊走一邊扭頭看著她。
布蘭妮問道:“你不覺得我們的相識和相處比電影還精彩嗎?”
卓越聳聳肩:“生活就是這樣,多數是平靜的,有時也會來點刺激的,因為平靜的生活需要些許點綴才不會顯得平淡無味,但生活最好是別被這偶爾的刺激打亂了節奏!”
布蘭妮很不解,“你不喜歡這種刺激的浪漫式的偶遇嗎?”
“當然喜歡,可它不是我們生活之後的主旋律,不 :
是嗎?今後我們都將繼續各自的生活,現在我們何不享受當下呢?”
布蘭妮聽完點點頭:“你說得不錯,你的話很有富有人生哲理,我希望能跟你去酒店繼續探討人生問題!”
“當然,我是一個好為人師者!”卓越笑道。
次日,上午九點。
卓越已在哈佛醫學院附屬醫院的手術消毒室清洗消毒,在護士的幫助下穿上了手術服,戴上一次性手術手套。
這邊的裝置可比國內強多了,十幾個國際頂尖神經外科專家們坐在觀摩室內,對面牆壁上一臺高畫質晰顯示屏,無論是安裝在手術室內的攝像頭,還是訊號傳輸裝置,又或是牆壁上的大顯示屏,都高科技產品,大顯示屏上畫質清晰,出現了手術室內的場景和人物對話。
作為此行卓越的助手和嚮導,金俊偉很緊張,他真擔心卓越在這群技術大佬們面前丟面子,個人丟面子也就罷了,還給祖國和醫院丟了面子,那就真的很難堪了。
觀摩室內,每個人都坐在一張軟沙發上很隨意的聊著天。
而在手術室內,卓越一邊戴手套,一邊走到手術檯邊跟這位名叫凱特琳的33歲女患者聊天。.
“凱特琳女士?”
女患者此時還沒有被注射麻醉劑,頭腦意識很清醒,“是,你是我的主刀醫生們?我聽院長羅傑斯先生說他們將為我請來一位很厲害的神經外科醫生做手術,沒想到您是一位亞洲人!”
“怎麼?你對亞洲人有偏見?”
“噢,不不,您誤會了,我只是感覺到驚訝而已!”
卓越在一助和二助在給凱特琳的背部塗抹大量消毒碘伏的時候跟她聊著天。
“你為甚麼會喜歡攀巖這種運動?而且你是一個女性,難道你不覺得這項運動很危險嗎?”
凱特琳笑著說:“它的確是一種相對而言比較危險的運動,但我覺得它對於我是一種挑戰,我喜歡挑戰!”
“你應該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你的生活註定不能平靜,一旦平靜下來,你就會受不了,我說得對嗎?”
凱特琳很驚訝,“是的,你說得很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