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主任,租一間房開商店沒問題,只是······這時有人提出想要在這裡開商店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還不止一個,這些人在院裡多少都有一點關係,但因為總有人反對,所以這事一直沒成!”黃科長一邊說著一邊給卓越倒了一杯水。
卓越問道:“為甚麼會有人反對呢?”
胖胖的黃科長笑道:“哎呀,卓主任,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我點透呢?”
這下卓越聽明白了,他看著黃科長,笑著說:“黃科長,這樣吧,你我都是明白人,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咱們倆做一個交換,我救你一命,你把這個在這裡開商店的機會給我,公平吧?”
黃科長原本笑著臉色漸漸變了,“卓主任,你這是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身患絕症,若不治則必死,我救你一命,你讓我在這裡開一家商店,我說得夠明白了嗎?”卓越語氣平淡的說道。
黃科長臉色難看,“卓主任,這種沒有根據的話可不要亂說,我每年都做體檢,身體好得很!”
卓越看著他,眼波流轉,伸手緩緩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叼在嘴裡用打火機慢慢點燃,“呼——”一股煙霧吐出。
黃科長感覺莫名其妙。
“黃科長,想通了可以找我,你不吃虧!”卓越說著起身向外走去。
直到卓越離開後良久,黃科長才回過神來,忍不住罵道:“神經病吧?”
這事過後,他沒有太放在心上了,可當天夜裡他就感覺渾身不舒服,一會兒前胸疼,一會兒後背疼,一會兒又腹部疼,要不就是腿疼,總之感覺哪兒都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
“你怎麼回事,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女人被他吵醒了,很是不高興的呵斥了一句。
黃科長說道:“我身上疼,睡不著!”
他老婆一愣,坐起來問道:“哪兒疼?”
“我也說不清,感覺到處都疼,總是不得勁!”
黃科長只好去客廳沙發上睡,第二天早上,他老婆刷完牙來到客廳看到他的模
:
樣嚇了一跳,“老黃,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怎麼啦?”老黃精神不濟問道。
“你自己照鏡子去看看!”他老婆說道。
黃科長疑惑的穿了衣服來到洗手間,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竟然眼睛浮腫,臉色蠟黃,原本是一張胖臉,此刻卻是如同瘦了一大圈,身上不時的疼痛時刻提醒著他似乎真的生病了。
黃科長坐不住了,立即隨便洗漱一番趕去醫院,先去內科掛號,又去胸外科掛號,終結者又去骨科掛號,再去消化科掛號,跑了好幾個科室,折騰了整整一個上午。
“黃科長,你這檢查結果······問題不小啊!”內科門診的一個專家看了檢查報告單之後對黃科長說道。
黃科長連忙問道:“何教授,我這個是甚麼情況?”
何教授搖了搖頭,“還說不好,得做更加詳細的檢查,要不安排你住院吧?”
黃科長想了想說道:“我還掛了其他幾個科室的號,等那邊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再來找您,您看行嗎?”
“行!”
有病當然得治,黃科長不是不知道,但是如果住院,科裡的工作就得移交,他深知權力一旦移交出去,想要再拿回來就難了,他必須搞清楚自己的身體究竟出了甚麼問題。
“媽的,昨天還好好的,自從見了卓越之後就出問題了,這傢伙真是一個災星!”黃科長罵罵咧咧的取了片子來到了骨科。
“袁教授,麻煩您幫我看看!”黃科長把片子遞過去。
袁教授接過片子看了看,搖頭說:“黃科長,沒問題啊!”
“不可能啊,我明顯感覺到我的腿骨裡面疼啊,真的疼,一陣一陣的,而且這種疼痛感還會轉移!”黃科長向袁教授說著自己的感受。
袁教授聽完笑著說:“你可能是工作壓力過大,要放鬆心情!”
接下來,黃科長一連又跑去見了好幾個科室的專家,都說他的檢查結果沒問題,只有內科的檢查結果提示他的身體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當天下午,黃科長感覺自己 :
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精神越來越差,走路都沒力氣,他這才確定自己的身體確實出了大問題,趕緊找內科醫生安排更加詳細的檢查,但他沒有住院。
次日上午,黃科長已經起不了床了,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他老婆嚇壞了,趕緊拿起電話要打120找救護車。
黃科長連忙出聲阻止了他,“等等······先別打120,打卓主任的電話!”
“哪個卓主任?”他老婆焦急的問道。
“就是中醫科副主任卓越,我包裡的筆記本上有各科室正副主任的手機號碼,快找!”
“哦,哦!”
他老婆手忙腳亂的翻找出筆記本,找到了卓越的號碼用手機撥了過去。
“喂?”
黃科長示意老婆把手機給他,他接過手機就說:“卓主任,救我!”
“你哪裡?”
黃科長很虛弱,“卓主任,我是醫院後勤科長黃義仁,救我!”
“黃科長?你現在甚麼感覺?”
黃科長急忙說:“很不好,我感覺我快死了,腦子昏昏沉沉的,全身沒力氣!”
“叫一輛救護車送到器官移植中心來,我在這裡!”
“好、好!”
掛了電話,黃科長急忙叫老婆打電話叫救護車。
半個鐘頭後,救護車呼嘯著而至來到了器官移植中心。
黃科長被推進了卓越的門診室。
卓越起身對黃科長老婆和其他醫務人員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先出去!”
黃科長的老婆擔心的跟著醫護人員離開了門診室,護士隨手帶上了房門。
卓越從抽屜裡拿出針盒,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說:“黃科長,我就說了咱們倆交換你不虧,可你偏不信!”
“信,我信了,卓主任,我求求你救救我,那事我答應了!”
卓越拿出一根銀針緩緩刺入黃科長的頭頂,一邊施針一邊說:“黃科長啊,其實第一次我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身體有隱疾,只是大家第一次見面,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說,前天再見你,我就知道你如果再不治就命不久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