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卓越在蘇黎世大學醫學院做演講,他用生動的演講和大量真實的病例以及幽默風趣的語言贏得了全體師生們的歡聲雷動。
演講剛剛結束,卓越還沒有走下臺,十幾個醫學生就拿著筆和本子跑過來圍著卓越向他請教問題。
卓越挑了幾個比較罕見和常見問題進行了回答,這些學生得到答案都猶如豁然開朗,很多之前不懂的或者說似懂非懂的疑問都明白了,一個個都很滿意。
“卓先生,聽說你在華國是醫學院士,能不能給我籤一個名?”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大學生很期待的問道。
這金髮姑娘長得身材高挑、長相美貌,青春靚麗,無論站在哪兒都是一道風景。
卓越笑著說:“可我不是明星,你要我的簽名有甚麼用呢?”M.Ι.
“但你是我崇拜的偶像!”這金髮女大學生說道。
卓越笑著拿過筆,見她只拿了筆,沒有拿本子,問道:“好吧,簽在哪兒?”
金髮女大學生指了指胸前T恤,“就籤這兒吧!”
“OK!”卓越應了一句,提筆就在她的胸前T恤上寫下一句勉勵的話,又簽上自己的名字。
接下來又有兩個美女來找卓越簽名,卓越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今天還過了一把明星的癮。
好不容易打發走這些迷弟迷妹們,卓越正要跟助理和兩個博士生匯合,卻又被馬克院長叫住。
“卓醫生,有一件事情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卓越說道:“馬克院長請說!”
馬克院長說道:“我想您不能抽出一天的時間在我們醫院出一次門診?”
“接診神經外科的病人?”卓越問道。
馬克院長點了點頭:“是的,我們醫院有每隔一段時間邀請一位世界級知名神經外科權威專家來出診的計劃和安排,我想趁著您正好在歐洲這段時間請您在我們醫院出診一次,時間為一天,費用方面為最高待遇!”
“您也知道我們醫學院和醫院在神經科這方面的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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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和貢獻都是全球聞名,每年來我們醫院就診的全球患者都有很多,知名度相當高,如果您來出診,以我們和您的知名度,絕對不愁沒有病人!”
“目前據我所知,歐洲各國有不少病人需要最頂尖的神經外科專家為他們解決疑難和病痛,但是一般的醫生根本就沒有這個水平,而您恰恰有這個能力和資格!”
卓越考慮了一下,還是同意了馬克院長的再次邀請,“好吧,我原則上答應你,具體的時間定在十天之後,就是我回國的前一天,相關事宜由我的助理跟你們談吧!”
“OK,交給我,您放心!”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卓越接受了各國醫院的邀請前去他們的醫院、醫學院做學術報告演講、參觀他們的醫院建築、儀器檢測裝置、各種高科技實驗室。
卓越先是接受了德國一個聯絡得比較多的醫院的邀請,這家醫院在德國的醫療水平也是排名靠前的,那裡有一位神經外科的醫生跟卓越的聯絡比較多,雖然不經常見面,但兩人經常在學術問題上透過電子郵件和國際長途電話進行交流。
不得不說,此時的歐洲各國的普遍醫療裝置儀器、醫療技術水平還是要遠遠超過發展中國家的,國內的平均醫療技術水平還有待提高。
卓越在德國的頭一天在這家醫院的上面醫學院做演講,並參觀實驗室,下午在附屬的醫院參觀他們的各科室,特別是檢驗科的裝置。
到了他接著又接到了一家醫療器械裝置生產公司的邀請,請他去參觀生產製造裝置車間和流水線生產線,他的第一次專利拍賣就是被這一家德國大型的醫療器械裝置製造公司拿下的。
實際上卓越跟這家公司並沒有斷了聯絡,這幾年來,卓越還經常為他們提供技術上的諮詢,而這也是他這個專利出售人的義務。
卓越原本是沒有計劃去這家公司參觀的,也是這家公司的對外負責臨時聯絡了他,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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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臨時做出的決定,其實他早已經接到了各國的醫學院和醫院的邀請,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滿滿的。
在德國待了兩天之後,卓越帶著助理和兩個博士生又飛往荷蘭,接著又是葡萄牙,再然後又飛往法國。
一次一次演講和參觀訪問下來,卓越也認識了很多歐洲各地的醫學界知名人士,他在各地每次都受到了很熱烈的歡迎,住宿的酒店都是邀請方安排的當地最豪華的酒店。.
甚至在法國,邀請他的醫院是一家非常有實力的私立醫院,而這傢俬立醫院的東家是一個大財團的掌舵人,卓越直接被邀請在他名下的一棟莊園下榻。
這個待遇是卓越第一次享有,也足可以證明對方的熱情和好客。
雷姆迪奧就是這棟莊園的主人,作為全歐洲最有錢財團之一的掌舵人,他在三十年很不幸患上了帕金森症。
帕金森症這個病並不是那麼可怕,但是它會讓病人生活很不便利,到目前為止,他的身體一站起來都顫抖個不停,需要人扶著才不會倒下,而他雙手舉起來顫抖的程度讓他根本就拿不了物體。
每天洗臉、刷牙、進食、甚至上廁所,他都需要人服侍。
在三年前,他又患上了老年痴呆症,不過他的老年痴呆症還不是很嚴重,目前只是輕微的症狀,這也是他邀請卓越來法國的主要原因,他想請卓越對他的帕金森症和老年痴呆症進行診斷和治療。
帕金森症和老年痴呆症雖然都沒有被排進世界五大絕症之中,主要原因是這兩個疾病並不太影響病人的壽命,也不會對病人造成太大的痛苦。
但是,這兩個病卻會讓病人感覺非常麻煩,生活上極為不便,特別是帕金森症到了最嚴重的程度。
而老年痴呆症看上去病人並不痛苦,只是會逐漸失去記憶和喪失生活能力,但是這個病折磨的是病人的家屬,看著病人在毫無察覺中逐漸忘記一切,作為家屬,內心是很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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