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聽了之後說道:“我這裡也沒有現成的藥膏,江城倒是有,你如果不著急的話,等過完年我回江城之後再給你寄幾貼藥膏過來,貼半個月就差不多好了!”
劉立平立即問道:“卓大夫甚麼時候回江城?”
“怎麼著也要過完春節,估計正月初七就會回江城!”卓越說道。E
劉立平一聽,頓時苦著臉,說道:“還有十來天啊,再加上半個多月貼膏藥的時間,這一下就過去了一個月,我正月初十之後就要出工啊,要不然再等大半個月,別人都上工了,我還在家治病!”
卓越也是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這沒辦法,我這裡沒有現成的藥膏!”
劉立平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卓越回江城之後寄藥膏過來再敷藥,他說道:“那就拜託你回江城之後給我寄藥膏過來,你看要多少錢?”
卓越說道:“你想要好得快,就得用好藥膏,如果用那些狗皮藥膏,不但治不好,就算表面治好了,也會留下暗傷,等年紀大了,傷又出來了!”
“我給你開的這樣藥膏,你最多內服半個月,外敷二十天就能痊癒,而且不會留下暗傷,不過價錢比一般的狗皮膏藥要貴一貼,一般是五十塊一貼,一張可以貼五天,貼二十天用四張就行了,一共是兩百塊!”
劉立平聽了之後從口袋裡掏錢,拿了三張百元大鈔交給卓越,說道:“那就麻煩您了,多的錢是郵費!”
“郵費不用這麼多,十塊錢就夠了!”卓越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劉立平。
“別,別,多餘的就當是您的診費!”劉立平又把錢退回去。
卓越依舊推回來,“都是鄉里鄉親的,我還能是收診費?你要給,我可不好意思拿,就這麼著吧,十塊錢郵費就算了!”
“那可不行,郵費是一定要給的!”劉立平見卓越始終不收這百元大鈔,只好收回錢,又遞了一張十塊的鈔票過去。
這次卓越收了,並拿出筆在處方簽上寫了一個藥膏名、劉立平的姓名、藥費,撕下來放進自己口袋裡。
然後又開了一張處方,撕下來遞給劉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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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這個藥是內服的,你待會兒就去鎮上的中藥店或者衛生院去抓藥,抓回來之後現在不要吃,等年後我回江城給你把外敷的藥膏寄回來再一起內服外敷!”
劉立平接過處方籤說道:“好的好的!”
劉立平還沒有走,卓越的院子裡又陸續來了幾個村民,都是聽說他回來過春節就趕過來找他看病的。
卓爸看見這些情況,心裡既憂心,又很是高興,兒子如今這麼出息,他作為爸爸當然感到臉上有光,這是給他長臉了,也是他的高光時刻。
可是如果每天都有人來找卓越看病,那麼接下來這個年要怎麼過?
上午又來了幾個村民,都是本村的,也都是來找卓越看病的,上門求治,卓越也不好把人趕出去,治好給他們看病,家裡的事情也就顧不上了,只能全靠老爸老媽和老婆忙活著的。
快中午的時候,卓榮回來了,這次他是一個人開車回來的,他才工作兩年多,工資也就兩千多,僅憑自己的工資和獎金當然買不起這麼一輛車,卓爸給他支援了二十萬。
卓爸用自己的錢在江城也買了房子,一共三套,其中一套給了卓榮,另外兩套留著等著升值。
“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卓爸問道。
卓榮給老爸遞了一根菸,見卓越正在給村民看病,就說道:“文潔回老家了,約好了正月初二去她家給她父母拜年!”E
卓爸聽了這話就放心了,說道:“這樣也好,正月初二你哥嫂也要去你嫂子的孃家拜年!”
卓越這邊,一個村民看完病之後拿著卓越開的處方道謝之後就走了,又一個村民送來一包芝麻糖作為禮品。
“您是?”卓越問道。
這個女村民還不到三十歲的樣子,雖然是本村的村民,可卓越卻不認識。
女村民說道:“卓大夫好,我是九隊唐水生的堂客!”
反正是不認識,在她嫁過來之前,卓越多數時間都在外面,不是在上學,就是已經參加工作,回村的時間少,不少從外村嫁過來的婦女和年齡較小的村民都不認識。
卓越點頭問道:“你好,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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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看!不過東西我不收,待會兒你拿回去,你要是答應,我就給你看,行嗎?”
這女村民很驚訝,卓越竟然連禮都不收,這在這個時代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卓越就是不收錢、不收禮,這讓她從心底生氣了敬意。
“行!”
卓越問道:“你是哪兒不舒服?”
這女村民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左右看了看,低聲說:“我是腿根處生瘡,去縣裡醫院看好奪回,每次醫生都是給我開一點藥膏塗抹和藥水沖洗,當初沖洗和塗抹了藥膏之後是逐漸好了,但過一段時間又復發,每次都是這樣,總是反反覆覆!”
卓越說道:“你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女村民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卓越看了一下,又給她診脈,只一會兒就說:“行了,我跟我進屋,我看看瘡長甚麼樣!”
“哦,好,好的!”
在房間裡,卓越檢視了這女村民生瘡的部位,心裡便有了底。
回到院子裡後,卓越對女村民說:“這個情況是溼熱,有溼熱的人很多,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生瘡,也有其他症狀,你這個情況如果不改善溼熱的情況,無論你用甚麼藥膏,用甚麼藥水沖洗,它會一直復發的!”
女村民問道:“那要怎麼治啊?能斷根嗎?”
卓越說道:“服藥吧,水煎藥!不過服藥之後,等溼熱的情況好了之後,也要從生活習慣上進心改變!”
接下來卓越開了一張藥方交給女村民,然後又交給她一些事情。
“卓大夫,昨天回來的嗎?”
卓越剛送走這個女村民,院子門口又傳來一個聲音,他抬頭一看,原來是村裡的劉支書,另外還有一隊年輕男女。
卓越笑著打招呼:“喲,劉支書來了,快進來!”
劉支書遞過來一直煙說道:“這是我兒子和兒媳,年紀比你小了近十歲,你可能不太熟悉,我兒媳這幾個月無緣無故的流淚眼,也不知道怎麼的,經常突然感覺很傷心,我們問她為甚麼傷心,她也說不上來,就是無緣無故的傷心流淚,去縣醫院也看不好,聽說你回來了,所以就帶她過來請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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