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房來到C5號單人病房時,卓越看見孩子的父母正在說話,孩子一個坐在床上玩玩具,他問道:“這孩子今天怎麼樣?”
孩子的父母看到卓越來了,連忙起身打招呼:“卓院長您來了,孩子今天比昨天又精神了不少,早上還吃了一碗稀粥、幾個小包子,也沒有像前幾天那樣抓喉嚨,沒有那麼狂躁了!”
卓越走到床邊拿過孩子的手給他診脈,一會兒放下手說道:“恢復得不錯,看來治療還是很有效果的!今天再吃一天的藥,明天再看情況,如果他有進一步的好轉,就給他抽血查查!”
“好的好的,一切聽您的!”
卓越又說道:“有件事情還是要提醒你們,你們在家裡非要養狗的話,一定要定期給狗狗注射狂犬病毒疫苗,要不然誰知道一條狗身上有沒有攜帶病毒?別看一條狗沒甚麼毛病,也不像瘋狗,誰敢保證它身上就沒有攜帶病毒呢?百分之五十沒有攜帶病毒的機率就一定會被你碰上嗎?”
“這一次你們也還算理智,把孩子送到這裡來了,恰巧遇到了我在醫院裡,你們要是把孩子送到別的醫院找其他大夫,保不齊現在孩子都沒了,一定要吸取教訓啊!”
趙昊的父母連忙點頭:“是是是,也是這孩子命大,遇到了您這個醫術高超的大夫,現在想想都後怕!”
卓越又問道:“對了,你們家那條狗怎麼處置的?”
孩子的父親說道:“進醫院的第一天我就給防禦站打了電話,他們派人來我家把狗抓走去處理,至於怎麼處理的,我也沒多問!”
卓越點了點頭,“行,這幾天給孩子吃清淡一點!”
隔天這孩子完全恢復了正常狀態,給孩子抽血檢查,結果當天就出來了,卓越在次日查房的時候又給孩子做了一下檢查,用蠟燭在昏暗的環境下照了他的眼睛,見小孩的眼睛裡沒有了狗子的影像,當天就給他們辦了出院手續。
沒過幾天,這孩子的父母帶著他再次來到醫院給卓越送來一面錦旗,此事還引來江
:
城日報的記者的採訪。
“你們好,我是江城日報的記者範萱萱,請問大哥貴姓?”範萱萱帶著攝像人員找到準備要離去的趙昊一家人問道。
趙昊的爸爸說道:“範記者你好,我姓範!”
範萱萱問:“範先生你好,請問你們為甚麼來洞濟醫院給這裡的醫生送錦旗啊?”
趙先生說道:“十幾天前我兒子被狗咬了,我們夫妻倆都不知道,直到發現孩子出現了發熱、怕水、抽搐、流涎水等症狀,我們才意識到孩子生病了,直到把孩子送到醫院做檢查,檢查結果出來之後醫生才告訴我們,說孩子得了狂犬病,肯定是被狗咬了,而且已經發作了!”
“當時啊我們夫妻倆感覺天都要塌了,這可是狂犬病啊,我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我也知道狂犬病一旦發作,以目前的醫療技術水平,根本就沒有辦法救治,百分之百的死亡率,但我們不敢放棄希望,求著急診科的大夫給我兒子治療!”
“急診科的大夫說他無能為力,其他大夫也沒有辦法,最後他建議我帶孩子去中醫急診科看看,說不定中醫大夫們能有辦法,還幸虧我沒有放棄希望,把孩子抱到了中醫急診科,孩子被安排住院治療後,一天比一天好轉了!”E
範萱萱急忙問道:“這麼說你兒子的狂犬病發作之後是被洞濟醫院中醫急診科的大夫治好了?”
範先生說道:“我們先到中醫急診科看,是楚大夫接診的,他當時聽說是狂犬病發作了,立馬就打電話給他的師傅卓教授,也是卓副院長,卓副院長趕來之後給我兒子做了檢查,隨後就安排我兒子到中醫科住院,經過他的精心治療,現在我兒子已經痊癒了,今天我就是帶我們一家人特地來感謝卓副院長的,給他送了一面錦旗,以表達我們全家的感恩謝意!”
範萱萱問道:“你說的這位卓副院長就是全國僅有的三個宗師職稱的其中之一的卓越卓大夫嗎?”
“對,就是他,我聽醫院的醫生護士有不少都叫他卓教授,沒想
:
到他的職稱是宗師,難怪這麼高超的醫術,我兒子也是幸運,幸虧找到了卓教授治療,要不然的話······”
範萱萱笑著說道:“好的,恭喜你們孩子健康出院!”
這一家人走後,範萱萱又帶著攝像人員進醫院找到了卓越,提出要做一個採訪。
卓越給範萱萱半個鐘頭的時間,“實在不好意思,我最多隻能給你半個鐘頭,要不然工作就完成不了!”
“沒事沒事,半個鐘頭夠了,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請問卓教授,當初您決定把狂犬病發作的趙昊小朋友收入住院治療,是有把握治好他嗎?”範萱萱問道。
卓越搖頭:“沒有,大家都知道在被犬科和貓科類動物咬傷之後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醫院注射疫苗和血清,以防止感染狂犬病毒,但是還有很多人不在乎,認為自己運氣不會那麼差,更有小孩子被貓狗的爪子撓傷而父母不知道,這種情況不是沒有!”
“目前全世界公認的都是狂犬病發作之後,基本上沒有藥物可以救治,醫院也只能儘量減少病人的痛苦!”
範萱萱問道:“那您當時收治趙昊小朋友的時候就不擔心治不好他嗎?要知道您現在是全國中醫醫術最好的幾個人之一,也稱得上是中醫界的泰山北斗了,聽說您在西醫外科領域也取得了很多令人矚目的成就,如果治不好,難道您就不擔心名聲受損嗎?”E
卓越說道:“就我所知,很多名醫被名聲所累,給病人治病時不敢大膽用藥,擔心出問題,其實很多病人只要中醫師大膽辨證治療其實是可以治好的,導致到最後因為沒有用藥正確而耽誤了治療!”
“治病救人,救死扶傷是一個大夫的天職,不能因為擔心名聲受損就不給病人用心治療,甚至不給病人治療,我不是因為要混口飯吃,不是因為要養活自己和家人而去學醫,而去從事這份職業的,不論好人壞人,不論男女、不論貧賤還是富貴,只要到了我這裡,都只有一種身份,那就是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