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連忙說：“劉縣Z言重了，嚴重了！”
他見劉縣Z一口把酒都幹了，也只好陪著喝完，要不然會讓人以為他還在為這事計較，實際上他還真沒計較，病人選擇哪個醫生給他們看病是他們的權力，他沒有因為這事而生氣。
陳豔的二叔還真不愧是當官的，中午這頓飯根本不叫吃飯，是來拉關係的，他們這種人也不會專門跟一個不太熟悉的人吃一頓飯。
飯菜都上桌子半個鐘頭了，卓越愣是沒有機會吃一口菜，就聽劉縣Z在說話，人家在說話的時候，他又不能自顧吃喝，要不然會被說沒教養，或是不尊重人家。
劉縣Z拐彎抹角說了半天，卓越總算是聽出來了，最終的意思還是想請他親自給劉飛越治療。
卓越等他說完，這才抽空吃了一口菜，吃完他放下筷子說道：“劉縣Z，你和陳豔的意思我明白了，這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們！現在小劉的主治醫生是廖主任，你們知道廖主任是甚麼人嗎？在華中數省的醫療界當中，治療腫瘤這方面，他都是頭號權威人物，就算是腫瘤專科醫院都請他當榮譽教授、客座教授！”
“即便是在全國範圍內，在西醫治療腫瘤的技術和權威方面，他也都是排得上號的，有他治療小劉是綽綽有餘的，我不敢說他一定能百分之百把小劉治好，但其他大夫沒有人能做得比他更好！”
“我得感謝你們二位對我的抬愛和信任，如果當時廖教授沒有接手對小劉的治療，陳豔親自來找我，我一定義不容辭，但是現在廖教授已經接手了，不論是從人情上來說，還是從醫院的規定這方面來說，我都不能再插手，否則會激化矛盾，這可不僅僅只是會讓我跟廖教授鬧得不愉快，還會波及到中醫和西醫之爭，這個波及面就大了！”
“另外還有一個，廖教授接手小劉的治療之前，我已經給小劉診斷過了，即便我現在接手小劉的治療，也沒有把握，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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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能比廖教授做得更好！”
開甚麼玩笑，現在去跟廖主任說讓他來用中醫治療劉飛越，這不是打廖正明的臉嗎？這妥妥得罪人的事情，他才不會傻到去幹，即便求他的是陳豔這個前女友又怎麼樣？也只是前女友而已，更何況病人還是前女友的老公，跟他有甚麼關係？能讓他甘冒得罪同事，還可能引發中醫和西醫之爭，他們還沒這個份量！
“這是我的肺腑之言，也就是我跟陳豔是老同學才說掏心窩子的話！”
劉縣Z見卓越這麼說，一時間也也不知道該從甚麼地方著手，不過他並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生病的可是他的侄兒，是劉家唯一的男丁。
他問道：“我聽說卓院長用中醫手段治癒過很多癌症病人，治癒率很高啊，怎麼就對飛越的治療沒有把握呢？”
卓越扭頭看了一眼陳豔，再回頭問劉縣Z：“陳豔沒跟你說嗎？小劉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他的病已經到了晚期，到了這個程度，誰都治療都沒有把握，劉縣Z不會以為所有找我治病的癌症病人都健康出院了吧？這可是絕症，大夫不是神仙，甚麼病都能治好！”
“一般確實沒有治療必要的病人，我都會勸家屬帶他們早點回家，沒有再在醫院受罪了，白花錢不說，還得忍受治療上的痛苦和折磨，還不如帶他們回家好吃好喝過一段快樂日子！”
劉縣Z的臉色垮了下來，“卓院長，您的意思是我們家飛越已經沒得治了？”
卓越擺手：“不，您別誤會我的意思了，以他的情況還是得治的，至於能治療到甚麼程度，這得看他身體狀況對藥物的接受程度，廖教授肯定會用好藥，因為每個病人的體質不同，藥物的效果也是不同的！”
“跟小劉這個情況差不多的病人，有些病人經過一兩個月的治療之後就可以出院回家，定期來複查就可以，只要五年之內沒復發，很可能今後就不會再復發了，可以回歸到正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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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個人的生活狀態！”
“也有的病人，在五年內復發的，反撲得很快，一兩個月的時間人就沒了！”
“還有的病人對藥物的接受度不高，藥物沒能有效阻止癌細胞的生長和擴散，治療上沒甚麼效果，醫生會建議家屬帶病人出院回家，不必再治了！”
“也就是說，小劉是有希望治好的，但這個希望有多大，誰也不清楚，得治了之後才知道，但是如果不治，那肯定是沒希望的，我這麼說，二位明白吧？”
卓越已經說得夠明白了，也就是一個機率問題，只是他沒有明說這個機率很小。
這一頓酒宴是卓越吃得最無味的，儘管桌子上的都是一些硬菜，可他吃在嘴裡愣是不對味，可能與心情和環境有關。
卓越和董真真在吃完告辭離開後，站在酒樓門口的劉縣Z對陳豔說道：“剛才卓院長說他如果治療飛越也沒有多少把握，但以我找人對他的瞭解到的實際情況來看，如果讓他來治療飛越的話，治好的可能性要比那個廖教授大一些，我是這麼認為的，你覺得呢？”
陳豔說道：“或許吧，但他不肯接手，我們又有甚麼辦法？正如他所說，一方面如果這麼做了就會得罪廖主任，還會引起中醫和西醫之爭；另一方面醫院有規定不許這麼做，他又是副院長，根本不可能帶頭違規！”
劉縣Z聞言嘆息道：“這事怪我啊，是我先入為主了！”
“這事也不能怨您，您剛開始不是不知道嗎？我看還是讓廖主任治療吧，咱們先看看治療效果再說！”陳豔說道。
劉縣Z點燃一支菸抽著，思索良久後說道：“這裡的醫療水平還是有限，我看還是把飛越弄到京城去，到京城的大醫院去治療，我有一個同學在京城那邊當一個領導，有他幫忙聯絡醫院，應該會省去很多麻煩！”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請三天假，咱們下午就去找廖主任說明情況辦轉院手續，連夜就帶飛越飛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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