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紅館。
只能容納一萬多人的體育館此刻卻裝著三萬多人,臺上,梅燕方正穿著婚紗拿著話筒唱著歌,看臺上數萬觀眾們一個個歇斯底里的喊著她的名字。
疾病嚴重影響了她的狀態,但她依然極力的支撐著把這最後一首歌唱完。
一曲唱完之後,她走下臺再也支援不住,昏了過去,工作人員反應迅速把她攙扶著,醫務人員衝過來把她抬上擔架送到救護車上做急救。
“快,馬上送去醫院!”進行急救的醫生大喊著。
司機迅速發動汽車向醫院方向飛馳。
醫生髮現梅燕方呼吸困難,立即給她戴上了氧氣面罩,她的呼吸狀況才得以改善。
三天後,梅燕方出院了,不少圈內的朋友都來看他。
“咚咚咚!”
工作人員去開門,張國嶸拿著一束鮮花走進來向大家打招呼:“哈嘍,大家好!”
“哥哥!”
“嶸哥!”
前來看望梅燕方的圈內好友們紛紛向張國嶸打招呼。
張國嶸拿著鮮花走向梅燕方,“方姐,感覺怎麼樣啊?沒問題吧?”.
梅燕方接過張國嶸遞過來的鮮花,跟他擁抱了一下,說道:“在住院住了兩天,醫生說沒事了!”
“我昨晚在羅馬接到了陳姐的電話才知道你進醫院了,趕緊退了房趕了回來,我看你還是多休息一段時間吧!”張國嶸坐在她身邊說道。
梅燕方點頭:“沒甚麼大問題,就是太勞累了,大家都勸我取消演唱會,但定下來的事情怎麼能輕易更改呢?這樣大家會很失望的!”
二三十個圈內人士在梅燕方的家中坐了一個上午,梅燕方提出中午請大家吃飯,但眾人都不想太麻煩她,就紛紛告辭離去。
張國嶸把梅燕方的助理支開,這次說道:“陳姐都跟我說了,甚麼時候確診的?”
梅燕方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發現自己得了這個病的時候是在兩年前!”
“都已經兩年了,為甚麼不告訴我,還把不把我當朋友?”張國嶸很生氣的問道。
梅燕方笑著說:“不告訴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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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你擔心!”
沉默了半響,張國嶸問道:“醫生怎麼說?”
梅燕方彷彿接受了現實,語氣平靜的說:“已經擴散了,醫生說······我的時間可能只剩下不到三個月,我不想留下遺憾,所以舉辦了這場演唱會!”
張國嶸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整整五分鐘過去之後,梅燕方笑著說:“看把你擔心成這樣,沒事的,我會過好接下來的每一天!”
張國嶸知道方姐堅強外表之下的脆弱,無論是誰,到了這個地步都不可能坦然面對,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對梅燕方說道:“方姐,你不能這麼自暴自棄,你得找醫生治療,我認識一個醫生,醫術很高明的,你這種病在他面前不算甚麼,說不定他會有辦法能治好你!”M.Ι.
“你就別安慰我了!”梅燕方笑著說道。
張國嶸有些著急:“我說的是真的,你還記得半年前從內地來的一個醫生嗎?當時我帶你跟他一起見過面吃過早餐和中午飯的!”
梅燕方想了想說道:“有點印象,好像姓······卓?”
“對,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而且在南粵有一個朋友,他老母得了癌症,上半年快要死了,也是去江城找卓醫生治好的,現在就跟正常人一樣,沒有任何問題!”
梅燕方愣一下,說道:“我記得你當時跟我說他來香江是給陳議員的兒子做心肺移植手術的,他還能治我這個病?”
“肯定能,他不僅是很有名的外科醫生,還是很厲害的中醫,你就聽我的吧,我還能害你嗎?”張國嶸勸道。
梅燕方有些猶豫,但她看見張國嶸此刻的心急如焚的神情,心中過意不去,也不忍拒絕好友的一番好意,說道:“好吧,麻煩你跟他聯絡吧,能不能把他請到香江來?”
張國嶸說道:“這可說不準,如果他不忙的話,我打個電話給他,他可能會抽空過來,但如果他的工作太忙,不一定有時間過來,現在的問題是你的病不能繼續拖下去,如果我們去江城找他,他就算再忙也會給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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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抽時間給你看病的!”
梅燕方驚訝道:“你請他來的話,他都不一定能給面子?”
張國嶸一臉正色的說:“方姐,他不是一般的醫生,你可能不瞭解他,他不缺錢,而且有極高的醫術,很多富豪想請他去看病,但他都拒絕了!”
“為甚麼?上次陳議員不是請他來給自己的兒子做手術了嗎?”梅燕方問道。
張國嶸解釋道:“那不一樣,請他的不是陳議員,而是瑪麗醫院!瑪麗醫院是香江數一數二的醫療機構,以這樣一家綜合大型醫療機構的名義請他過來出診,也算是很尊重了,大家都是同行,多少也要給點面子的!”
梅燕方點了點頭:“也是······那你跟他聯絡吧,看看他怎麼說!”
“好!”張國嶸答應,掏出手機撥打了卓越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但是接電話的人卻是一個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喂,你好!”
張國嶸愣了一下,用比較生疏的國語問道:“你好,請問卓醫生在嗎?”
“教授現在在做手術,請問你是哪位?”
“在做手術啊,我是他在香江的朋友,我姓張!”
“張先生你好,我是教授的助理,教授現在正在做一臺很重要的手術,這是您的私人號碼嗎?”
“對對對!”
“好的,等教授做完手術,我會跟他說您打電話找過他!”
“好的好的,謝謝,謝謝!”E
掛了電話,張國嶸對梅燕方說道:“卓醫生在做手術,接電話的是他的助理,是個女的,她說卓醫生在做一臺很重要的手術,病人應該是一個大人物,要不然他的學生不會這麼說!”
卓越做完手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病人的確是一個大人物,不過已經退休好幾年了,病情比較複雜,主要還是腦神經方面的問題,整個手術耗時10個小時。
剛下手術檯,助理小魏拿著手機走過來對卓越說:“教授,香江一個朋友從中午到現在打三個電話找您,他說他姓張!”
卓越接過電話看了一下,“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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