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當即說道:“給你一個任務,儘快找一個女朋友,三個月之內,不,兩個月之內找一個女朋友,你這樣老宅著不行,必須得學會跟異性交往!”
楚風叫道:“不是吧師父,這事你都要管?”
卓越眼睛一瞪,“我不管行嗎?你以後要不要單獨坐診?難道你的患者都是男人?有女患者你就抓瞎了?我告訴你,這是死命令!”
楚風只好耷拉著腦袋答應。
43號患者被叫進來,同樣是一個女患者,似乎也是剛生過孩子,男人抱著孩子跟在後面,楚風頓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卓越問道:“你甚麼情況?哪裡不舒服?”
女兒說道:“大夫,我生完孩子一個多星期了,nai水一直不足,孩子吃不飽,我想請您幫我看看,怎麼樣能多下nai水!”
又是一個產後沒nai的,我這裡又不是月子中心!
楚風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卓越觀察了一下這個產婦,見她臉色白皙,身體比較瘦弱,有血虛之象,便招呼楚風說:“楚風你給她看看!”
“哦!”楚風答應,開始給女人看舌苔、詢問一些情況,然後開始診脈。
“師傅,她是氣血不足,這個情況應該補氣血!”
卓越聽完再給女人診脈,“嗯······給她開個補氣血的方子給我看看!”
楚風拿過紙筆寫處方,仔細斟酌了一下寫了一張處方給卓越看。
卓越看完寫下自己的名字,把處方交給女人,交代道:“你這個產後身體比較虛弱,應該是剖腹產吧?”
“是的!”
“生產時流血過多,導致元氣損失過大,有些人透過食補可以補回來,有些人補不回來,必須要透過藥物補元氣,這個藥就是補元氣的,拿去藥房抓藥,一天一劑,一劑三次,用瓦罐加滿水煎煮至一碗水,飯前喝,連服十天!”
“另外······能買到鴿子嗎?”卓越問道。
女人扭頭看向自己的丈夫,她丈夫想了想說道:“菜市場應該有賣鴿子的,如果沒有,就找人打聽,總能買到!”
卓越點頭:“行,買四隻鴿子,要白色的,買回去殺了,每天清燉吃一隻,可以放少許鹽,知道怎麼殺鴿子嗎?”
女人的丈夫問:“不是用刀殺嗎?”
“用刀殺放血當然可以,但是營養會流失,要用水淹死,拔毛去內臟,清燉之前用白酒和蔥薑汁液醃製去腥味!另外,其他的雞鴨魚肉、豬腳、蹄髈都可以吃,使勁兒吃,能吃多少就讓她吃多少,有些產婦一頓能吃掉三隻雞,聽著挺嚇人,其實這是身體需要營養,僅憑藥物是補不回元氣的,還得要吃啊!”ET
產婦聽卓越這麼說,不由問道:“大夫,我如果這樣猛吃,會不會吃成一個大胖子?”
卓越看了看她,“你如果擔心自己猛吃身材變形,坐月子坐完了就可以自己控制嘛,只要能保證孩子的nai水充足就行了!”
“好的,好的,謝謝大夫!”
“叮咚······獲得醫德值47點!”
讓卓越和楚風沒想到的是,這對夫妻走後,接連又來了好幾個產婦都是因為產後nai水不足而來看醫生的。
這就讓卓越很無語了,“今天這是怎麼啦?怎麼這種產後女人都過來扎堆了?難道她們是組團來的?”
楚風咳嗽了一下,說道:“師父,今年是千禧年,這馬上就是年底,千禧年要過去了,很多夫妻都想趕著在千禧年之前把孩子生下來,圖個吉利,我聽產科那邊的人說,很多女人肚子裡的孩子都還沒有到足月就要求醫生打催產針,甚至要求醫生給她做剖腹產,”
卓越聽得目瞪口呆,“這些人真是瘋了,瘋了!”
這時卓越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王院長打來的,接通道:“老王,幹嘛?”
電話中,王院長語氣很急切:“卓大夫你快到急診科來一下,這裡有一個患者生命垂危,急診科這邊已經束手無策了,趕緊過來救急!”
卓越道:“我這邊還有七八個患者在等著呢!”
“哎呀,你讓楚風或者其他醫生頂一會兒班,這邊人命關天啊,快來快來!”王院長說完就掛了電話。
“臥槽,這個老王,患者是他甚麼人?這麼著急上火的!”
卓越掛了電話嘀咕了一句,抬頭對楚風說:“急診那邊有患者快要不行了,剩下這些患者你來處置!”
“師父,我、我不行啊,我還沒出師呢!”楚風叫道。
“有把握的你就治,沒有把握的你就交給隔壁的劉醫生!”卓越說完就走了。
留下楚風在診室一臉的無奈。
匆匆趕到真正科,卓越在搶救室門口看到了老王。
“老王,甚麼情況?患者是你甚麼人?沒見你有這麼上心過!”
王院長連忙說道:“是江北酒業的董事長顧維忠,聽送他來的司機說是跟一個年輕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突然就不行了,趕緊想辦法,這傢伙有的是錢,要是把他救活了,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還不得對你感激涕零,錢,在他眼裡算個屁!”
王秉真這話一點也不假,江北酒業以生產啤酒為主,周圍好幾個省市的啤酒市場被它獨霸多年,年產值五十多億,而且每年以10%以上的增速增長!
卓越鄙視的看了王院長一眼,這傢伙就知道錢、錢、錢!
旁邊站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人就是顧維忠的司機,女人長得很漂亮,穿得很清涼,顯然因為顧維忠突然出事而嚇得不輕。
他推門走進搶救室,急診科的易主任主持搶救,“易主任,甚麼情況?”
易主任回頭一看,連忙說道:“卓主任,你總算來了,這患者應該是陽脫,據外面的女人說,患者清醒的時候喊小腹和後腰疼,人送來的時候昏迷了,而且一直流冷汗,外腎抽搐,jing洩不止,現在心跳、血壓都很低,呼吸微弱······我們是用盡了手段,已經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