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做問診記錄的楚風也是被剛才這個奇怪的病給驚到了。
“師傅,蛇的jing液被人吃到肚子裡會長成一條蛇?我怎麼剛才看見您給她做觸診的時候似乎肚子裡有一條蛇的形狀?”
卓越笑罵道:“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怎麼可能長成一條蛇呢?那玩意被人吃進肚子裡之後附著在胃壁上就長成這樣了!蛇有毒,蛇流出來的jing液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有毒的,而蜈蚣也是毒物,所以以蜈蚣研磨成分以酒送服可以達到以毒攻毒的效果,蛇瘕自然而然就會被治癒啦!”
楚風抓了抓頭髮:“原來是這樣!師傅,您真是見多識廣,這種極其罕見的疑難雜症都能治!”
到了中午,卓越下班問楚風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吃飯,楚風搖頭說:“你們有事要說,我就不去了!”
卓越給黃朝陽打了一個電話,“黃總,在哪兒呢?”
“來御景園,這是你的手機號碼吧?我把具體地址發給你!”
“行!”
卓越開車按黃朝陽發的地址開車過去,很快就到了御景園。
“這裡!”黃朝陽站在門口向剛下車的卓越招手。
卓越走過去打招呼:“黃總等了很久了吧?”
“別叫黃總,咱哥倆就別那麼見外了,叫陽哥!”黃朝陽很自來熟的攬著卓越的肩膀走進了酒樓。
卓越心說我跟你真的不是很熟好吧,見外不是很正常麼?
“那行,陽哥!這檔次不低啊,你經常在這裡吃?”
黃朝陽說道:“也不是經常來,偶爾來吃一頓!”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兩人進了一個包間,裝修得很大氣,空間也大,裡面擺放著一張可以坐近二十人的大圓桌。
“直接上菜吧,拿一瓶好酒過來!”
“好的,黃總!”服務員答應後走了出去。
等服務員把菜都上齊了,酒也拿過來了,黃朝陽又對服務員說:“我們說點事情,如果沒甚麼要緊事不要過來打擾!”
“明白,黃總!”
等服務員走後,黃朝陽一邊倒酒邊說:“今天就咱們兩個人,兄弟你也不要拘束,想吃甚麼吃甚麼,這些都是這裡的招牌菜,我吃過兩回,味道還不錯,你放開吃放開喝!”
“吃飯可以,酒不能喝,我下午還有門診,喝得酒氣熏天去坐診,影響醫生形象!”卓越說道。
黃朝陽嘆息:“哎呀,早知道晚上請你吃飯的!”
這時卓越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董真真打來的,接通道:“真真,在做甚麼呢?”
“正要去學校食堂吃飯了,你在醫院嗎?”
“剛下班不久,我在外面跟一個朋友吃飯呢!”
“跟朋友吃飯?男的女的?”
卓越看了黃朝陽一眼:“當然是男的啊!對了,你學車練得怎麼樣了?”
“還行,過幾天考科目一!”
跟董真真聊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女朋友?”黃朝陽拿起酒杯示意。
“還甚麼女朋友,領證了,只不過還沒有辦婚宴!”卓越倒了一杯茶,以茶代酒。
黃朝陽吃著菜說道:“你老婆在南和縣?做甚麼工作的?”
“縣一中當老師!”
“可以啊,一個醫生,一個老師,絕配啊!不過你現在調來市裡了,你老婆還在縣裡,你們夫妻倆豈不是要兩地分居?”黃朝陽吃著問道。
卓越嘆道:“是啊,我正為這事發愁呢,雖然說我不是養不起她,讓她可以辭了工作待在家,但這樣做又覺得對她不公平!不過我現在剛剛過來,還不認識甚麼人,想把她也調過來都找不到門路!”
黃朝陽想了想說道:“這事我給你想想辦法,調一個人過來憑我的關係還是沒問題的,不過教師的工作調動可能要在學期結束之後!”
卓越當即問道:“如果陽哥能幫忙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先多謝你!”
“這算甚麼,咱倆誰跟誰?再說我的這個病,你還得給我盡心治呢!對了,你家那位想去哪所學校?你說個目標我也好找人疏通關係啊!”
卓越想了想說道:“最好是高中,當然好學校名氣越大越好啊!”
“那就是市第一中學吧,市裡排名靠前的幾所學校都是初中高中一體的,到時候讓你家那位去高中部任教,這個事情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那就多謝陽哥了!”
吃完飯,卓越問道:“陽哥說的這個病究竟是甚麼情況,能具體說說嗎?”
說起病情症狀,黃朝陽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就是那方面不行!”
“怎麼個不行?是ying度不夠,還是完全起不來?”卓越掏出煙盒遞過去一支。
黃朝陽接了煙,兩人都點燃抽了起來。
“完全起不來!但是平常能起來,特別是早上的時候,不過最近幾個月完全不行了,早上也起不來了!”黃朝陽說道。
卓越抽了一口煙,“舌頭我看看!”
黃朝陽伸出舌頭。
“陰虛火旺······行,手伸過來我號脈看看······右手······嗯,行了!”
卓越收回手問道:“這段時間是不是吃了很多補藥?”
“對,你怎麼知道?”
“你脈象上很清楚啊,補過頭了!”卓越說道,又問:“你這個情況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黃朝陽道:“有快兩年了,我結婚之前還挺好的,結婚之後變成這個樣子了!”
卓越點點頭,做手勢:“你跟你家那位有沒有成功過?”
黃朝陽臉上有些不自然,“我跟我老婆結婚之前接觸不多,她爸是我爸的領導,我們結婚的那天夜裡,我要同房,她······沒同意,從那之後我就變成這樣了!”
這孩子,肯定是那天夜裡被拒絕之後就得了心病,太可憐了,深表同情!
卓越抽了一口煙問道:“那你······後來跟其他女人有沒有過?成功過嗎?”
“有,但從來沒成功過!”
“在找我之前看過其他醫生嗎?”
黃朝陽說:“看過西醫,也看過中醫!看西醫沒甚麼鳥用,我還特地找人從香江買了幾盒煒哥吃,嗎的,也不見效!後來看了幾個中醫,有的中醫給我開補藥,人參、鹿茸、海馬、海狗·鞭吃了一大堆,越吃越不行!有的中醫給我開清火降火的方子,還是不行!”
卓越說道:“你現在的情況是火鬱結於心,升於頭,無論是清火降火的方子,還是溫補腎陽的方子都是不起作用的,你這就不是腎陽虛的問題,越吃補藥問題越嚴重,一般的清火降火的方子又太過溫和!”
“那怎麼辦?”ъIqūιU
卓越考慮了一下說道:“我給你開個方子······算了,這事你交給我吧,明天你過來找我,順便把你老爸、爺爺或者那些愛好書法的親朋好友用過的毛筆,帶幾支過來給我,我要做藥引子,不要新的,要寫過一年半載的那種毛筆,筆頭寫爛了的最好了!”
黃朝陽頗感奇怪的說:“你這藥引子還真是用的稀奇古怪!不用等明天,待會兒下午我就去找幾支給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