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兩點十分之前,卓越給下午掛號的前二十個病人看完了病,並作出了相應的處置,剩下十個病人只能安排他們明天再來,優先安排他們接受問診。
更衣室裡,卓越穿上了手術服,正在水池邊刷著手。
“滴——釋出任務:對腫瘤性膽道梗阻病人黃家兵進行手術,切除腫瘤物,不留殘餘,抽乾肝膿腫膿液進行抗炎;治療急性心包炎,獎勵:大師級肝膽外科手術技術和經驗!”
肝膽外科疾病有很多種,目前卓越最拿手的還是肝移植和膽囊切除術,他在這兩個方面是大師級。
如果卓越有了整個肝膽外科大師級的水平,就補全了他在肝膽外科其他手術方面的不足。
如今要做這個膽道外壁腫瘤切除手術,這臺手術的難度是很高的,既要保住膽囊和膽道,又要摘除腫瘤物,不能留下殘餘,一旦留下殘餘就等於手術白做了。
手術室內,肝膽外科主任徐彥斌已經帶著兩個醫生和手術組做好準備等著了。
做這種高階別、大手術,對於他們來說,每一場都是非常寶貴的學習觀摩機會。
此時,接受過卓越手術治療的市人民醫院院長劉世傑此時也聽到訊息,穿著病號服趕了過來,他的情況恢復得差不多了,來到觀摩室觀摩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王院長,情況怎麼樣?”劉世傑問道。
王秉真看到劉世傑穿著病號服過來,“卓醫生馬上就到,劉院長您怎麼來了?”
“在病房裡待不住,我聽說卓醫生要給一個病人摘除膽道外壁腫瘤物,這麼難得的手術可是難得一見,我怎麼能錯過呢?這種手術就是在我們市醫院也是很少做的,沒有十足的把握,醫生們都不敢隨便動刀!”ET
王秉真點頭道:“是啊,關鍵是腫瘤物的位置太不好做手術了,稍微不慎就割破了膽道,但又要把腫瘤物摘除乾淨,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劉世傑問道:“卓醫生準備採用甚麼方式進行手術?是開腹,還是腹腔鏡?”
兩人說話之間,卓越已經到了。
王秉真搖頭,“我還不知道他會採取甚麼方式,不過這種手術對技術要求和力道掌握非常高,腹腔鏡目前在我們醫院也僅僅只是用於檢查,一些腹部疾病,基本上沒有使用它做過微創手術,聽說你們市級醫院已經開展了使用腹腔鏡做手術的案例?”
劉世傑說道:“也只是做過幾例比較簡單的腹腔微創手術,沒甚麼難度,如果卓醫生使用腹腔鏡做這種級別的微創手術,不僅是在我們醫院,就是在省人民醫院,就算是北上廣等大城市的頂級醫院也是不敢想象的!”
手術室內的手術已經開始了,還真被劉世傑說中了,卓越就是採用的使用腹腔鏡做微創手術。
對於使用腹腔鏡,卓越是大師級的水平,所以用它做腹部微創手術,他不擔心操作上的問題,不過用腹腔鏡做這種高階別的微創手術,對於他來說也是有很大難度和壓力的。
在異世界裡,他為了練習對力道的精細掌握程度,使用手磨機練習磨雞蛋殼,磨掉了近十萬顆雞蛋,直到每一顆雞蛋被磨掉全部外殼而不破壞內膜,達到這種程度,他對手術器械的力道掌握才能稱得上已經相當精妙。
之所以使用腹腔鏡而不是選擇直接開腹,卓越是有考慮的,首先是膽道壁上的腫物體積不大,以他水平完全可以做到先割開外層壁膜,把腫物一分為二,逐步取出。
其次考慮的是患者年齡比較大了,而且這些天遭受肝膿腫的痛苦折磨,身體條件上比較差,開刀動手術的術後恢復難度要大增。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患者的肝膿腫造成了凝血功能指標有些問題,為了保險起見,不至於在手術過程中發生大出血而不能止住的情況,卓越經過仔細權衡選擇了使用腹腔鏡做微創手術。
精準定位技能讓他把腹腔鏡探頭從微創口進入腹腔之後很輕鬆就找到了膽道外壁隆起的位置。
顯示器上清晰顯示出它的形態和輪廓。
“卓醫生,怎麼樣?有把握嗎?”徐彥斌忍不住問道,這也是觀摩室內醫院領導和劉世傑想問的。
這個東西看體積不大,但它對於膽道而言就有點大了,難怪造成了膽道梗阻。
“有難度,做著試試看吧!”卓越謙虛的說了一句。
這話讓徐彥斌心裡沒底了,怎麼叫做著試試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啊,他心裡有些著急。
首先第一步,卓越用精準定位技能找到了血管和神經,用小鉗子透過管道進去掐住兩頭。
把神經和主血管從腫瘤物分隔開來,再切斷腫物的血液供應,這樣做可以減少出血。
徐彥斌看得心驚膽戰,腹腔鏡這玩意在此前在他看來完全就沒甚麼太大的作用,要動手術直接開腹,不僅視野開闊,而且進行手術也方便。
操作腹腔鏡進行檢查倒是問題不大,醫院已經有醫生可以操作它進行檢查了,但要借用它是視野操作器械進行微創手術的技術難度太高,這玩意需要長時間的練習,稍微操作不當就可能割破腹腔內臟,造成醫療事故。
外壁膜被割開,小刀在卓越的操作下割開了腫物,卓越考慮了一下,還是沒有把它完全一分為二,而是開始一點點切除,這樣能更保險。
隨著手術進行,腫物一點點被切下透過管道取出來扔在器皿中。
卓越一邊操作一邊吩咐:“取樣送去江城做甲胎蛋白和癌胚抗原化驗,請他們那邊儘快出結果!”
徐彥斌答應,用鑷子夾起一片切下來的腫物裝進一個小塑膠袋進行密封,交給一個觀摩的醫生,吩咐道:“去吧!”
“是!”
在全方位無死角手術視野的加持下,卓越透過顯示器能夠看到整個膽道周圍的情況,透過超級精準的能力加持下,他能清晰的看到病變組織,哪怕只剩下一點點也被他找到並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