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之後,卓越對洪大姐說道:“哥哥跟弟弟的情況不一樣,哥哥是先天稟賦有偏,後天護理不當,以致臟器失去和,脾寒、心熱、驚恐、肝旺,用藥調理一下就會好的!”
“弟弟的身體沒甚麼毛病,他夜裡啼哭並非是身體上面有疾,而是因為他有赤子之心!”
洪大姐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可她聽了卓越的話卻感覺一頭霧水,問道:“赤子之心?那是甚麼?”
卓越問道:“這孩子是不是進入陌生環境也會哭鬧?”
“對,對,的確是這樣!”
卓越解釋道:“小孩子三歲之前,一般來說天目未閉,能夠感覺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或者說負面能量,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他很敏感,他哭是在本能的自我保護,剛才我用祝由術給他進行了治療,但這個治療還沒有結束!”
他說著把剛才寫好的紙張遞給洪大姐:“你們回去之後把這張紙貼在住處附近的街邊電杆或樹幹上,再找一根細紅繩綁在孩子的手腕上,如果兩天後情況還沒有改善,可以再來找我!”
洪大姐接過紙張看了看,她雖然也是早些年間的大學畢業生,可仍然看不懂紙張上寫的甲骨文字,感覺卓越這個做法有些神婆性質,可也不好說甚麼,答應道:“好的,真是麻煩你了!”
卓越擺手笑著說:“沒事!”
洪大姐和她兒媳婦各自抱著孩子從診室離開後,婆媳倆走出了醫院,兒媳婦有些懷疑,說道:“媽,您說這個卓大夫是副院長?我怎麼感覺他在搞封建迷信呢?就這麼一張紙畫面鬼畫符,還讓我們給老二手腕上繫上紅繩,這不是搞封建迷信是甚麼?”
洪大姐也有些拿不準了,她說道:“他確實是醫院的副院長啊,不至於搞封建迷信吧?對了,他剛才說已經用甚麼給老二治了,但還需要把這張紙貼到家附近的街邊電杆或是樹幹上?”
“好像是說的祝、祝由術吧?”兒媳婦想了想說道。
“
:
祝由術?”洪大姐聽了之後皺起了眉頭,她沒聽過這個甚麼祝由術是甚麼東西,心裡更加疑惑,想起有一個人或許知道,於是就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喲,老同學,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洪大姐笑著說:“老張,你現在忙嗎?我想找你問點事情!”
“有甚麼事你說,我不忙!”
“那行,你是搞歷史的,你知道祝由術嗎?”洪大姐問道。
電話裡傳來驚訝聲:“祝由術?你怎麼問起這個?”
洪大姐一聽,連忙說:“這麼說你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我知道不多,祝由術在古代是一種醫術,也可以把它劃分到中醫中的一種,畢竟是傳統醫術嘛,古代朝廷的太醫院專門設有祝由科,掌握這門醫術的人叫祝由師!”
洪大姐聽了之後就明白了,問道:“這麼說祝由術不是封建迷信?”
電話中傳來笑聲:“怎麼能這麼說呢?祝由術之所以被人們認為是封建迷信,是因為人們見到使用它治病時無效的次數太多了,因此認為它是騙人的封建迷信活動,實際上它還是可以治病的,只是即便是在古代祝由術發展最為巔峰的時期,就算是使用它的巫師也依然不瞭解它的治病原理!”
“這種醫術,在唐朝的太醫署設立有禁咒科,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專業,沒有辦法用文字去解釋,也超出了人們理解的範圍,但是按照相關的手段進行治療,功效顯著,當時的朝廷擔心這些咒術被有心人利用,因此編策為卷,命名為《禁經》”
洪大姐聽完後說道:“是這樣啊,那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老張!”
“謝甚麼,改天有空一起喝茶啊!”
“好啊!”
掛了電話後,洪大姐對兒媳婦說:“先按照卓院長說的做,就只是把這紙張貼在街邊樹幹上而已,又不是請人跳大神,即便沒效果,對老二也沒有傷害!”
兒媳婦點了點頭
:
:“也對!”
婆媳二人抱著孩子打車回家,在小區外面的街邊下車,洪大姐就去旁邊文具店裡買了一瓶漿糊把卓越寫的那張紙貼在了街邊樹幹上,回家後又找了一根紅繩系在老二的手腕上。
在老大煎藥室,洪大姐把自己的金戒指從首飾盒裡找出來,洗乾淨後扔進藥罐子裡一起煮。
讓全家人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哥哥只是哭了一小會兒就睡著了,而弟弟更是一次也沒哭,兄弟倆一覺睡到大天亮,這個夜晚也是四個大人半個月以來唯一一次睡了一個好覺。
醫院裡,上午十一點五十。
就剩下最後一個病人了,卓越讓助手去最後一個病人叫進來,助理站起來剛出去叫最後一個病人,這時兜裡的電話響了。
卓越拿出手機一看,是徒弟楚風打過來的,接通就問:“楚風,甚麼事?”
電話裡,楚風的聲音壓得很低:“師傅,您能到中醫科三診室來一下,我這裡有一個病人很奇怪,我摸不到他的脈!”
他是走到窗戶邊打的電話,而且不能不把聲音壓低,因為他不能讓病人聽到他說摸不到脈,作為一箇中醫大夫,竟然摸不到病人的脈,這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
是個正常人都有脈搏,大夫摸不到病人的脈,只能說明大夫的水平不行,這話要是傳出去,那可就丟人了。
卓越說:“你那邊還有幾個病人?”
“還有三個!”
卓越聽了後說道:“我這邊還有一個病人,你讓那個病人在你的診室等一下,我把這個最後一個病人看完了就過去!”
“好,我讓病人在這裡等一下!”
卓越這邊掛了電話,最後一個病人也被叫進來了,看上去是一個農村老人,有一個男人陪同,應該是病人的兒子。
卓越招呼男人把老人扶著坐下,他見老人精神萎靡,臉色蠟黃,臉龐乾枯,雙目無神,就知道這個老人病得不輕,只怕命不久矣。
他問道:“老人家,怎麼啦?哪兒不舒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