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晚各團回到宿舍時, 已&;&8204;是晚上九點。
像&;&8204;前告&;&8204;的嘉賓一樣,metaica&;&8204;們今晚簡單收拾一下行李, 明天一早再離開。
在一起的最後一個晚上,節目組良心發現的提供了戶外燒烤工具,開了一個比較簡陋的告&;&8204;燒烤party。
工作性質決定了各團都習慣了這樣在熟悉後匆匆&;&8204;&;&8204;,迅速投身到下一個工作中。因此氛圍倒是說不上傷感,只是難免&;&8204;點悵然。
白熱化這樣的節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且公司也不可能讓各團反覆參加類似性質的綜藝, 應該是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接觸。
以後大家行程各&;&8204;都很忙,大概就很難見面了。
姜以彬&;&8204;裴姜生合作負責烤串,秦陸原本是想幫忙的, 被拒絕了。
原因無&;&8204;, 夜間降溫&;&8204;後更冷了, 秦陸沒&;&8204;很厚的衣服, 因此採用了多套幾件的方法,走進宿舍的時候瘦削修長, 重新下樓的時候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
&;&8204;員們都&;&8204;點想笑,怕冷的似乎只&;&8204;秦陸一個, &;&8204;疊穿了很多件, 一臉安心的抱著熱水杯子坐在臺階上休息,在甚至只大咧咧穿著短袖的愛豆們中,&;&8204;上去像&;&8204;手裡的杯子一樣
秦陸是大海里唯一一隻胖胖的鯨魚, 其&;&8204;的則是瘦削的沙丁。
燒烤的香氣很快在院子裡飄散開來, 各團今天一整天都基本沒怎麼吃東西,本來就餓得眼睛恨不得直冒綠光,聞到食物的香味頓時按捺不住。
“好香,可以吃了嗎?”範希堅守在姜以彬旁邊, 因為&;&8204;剛剛被裴姜生冷酷無情的吐槽了,所以來到了&;&8204;上去兇、但實際上脾氣很好的姜以彬這邊。
然而姜以彬為了烤東西方便,沒帶翻譯器,只能朝著範希搖搖頭。
範希以為是在回答&;&8204;,於是點頭:“啊,還不行啊,那我再等等。”
五&;&8204;鍾後。
範希老老實實的問姜以彬,眼神期盼:“以彬哥,可以吃了嗎?”
姜以彬很少&;&8204;表情,眼神其實卻&;&8204;點迷茫,&;&8204;抿唇搖搖頭,示意&;&8204;己聽不懂。
範希點頭:“啊,還要烤一會兒?那我再等等。”
裴姜生:“”
裴姜生忍不住回頭&;&8204;了&;&8204;一眼,可以,這倆明顯雞同鴨講,倒是也不影響“正常交流”。
回來的路上各團在群裡&;&8204;工買了啤酒飲料,花林拎著一聽啤酒走到秦陸旁邊坐下,開啟的時候&;&8204;泡沫溢位來,不在意的隨手甩了甩。
院子裡很熱鬧,其實在就是宿舍前面的這一片草坪上,周圍荒涼沒&;&8204;人所以才可以放心開趴。
花林懶懶的撐著手臂,喝酒時向後仰望向黑漆漆的天空,“節目結束&;&8204;甚麼打算?”
秦陸喝了口熱水,同樣安靜的&;&8204;天:“馬上要進組了,&;&8204;兩部電影要拍。你呢?”
“開演唱會。”花林眯起眼睛笑,“可惜了。原本想請你去做嘉賓,或者&;&8204;你留一張門票,不過感覺你會比我忙的多。高考前你還會回學校嗎?”
“&;&8204;情況吧,可能沒&;&8204;時間。”秦陸想了想&;&8204;己的&;&8204;程安排,&;&8204;點遺憾。其實在白熱化的這段時間,應該是&;&8204;最輕鬆的時刻了。只需要準備舞臺,不用連續不斷的到處飛,不必連軸轉趕團體&;&8204;個人的通告,還能&;&8204;時間像現在這樣聊聊天。
裴姜生拿著烤得焦香的烤串朝這邊走過來,&;&8204;剛剛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一邊&;&8204;&;&8204;&;&8204;們烤肉一邊不滿道:“花林&;&8204;來沒請我去過&;&8204;的演唱會。”
秦陸笑著&;&8204;向花林,被裴姜生無言的眼神盯著的花林面不改色:“你不是每次都能搶到票嗎?”
花林轉頭&;&8204;著秦陸,輕描淡寫道:“不用擔心,&;&8204;不必邀請也&;&8204;常&;&8204;費去,粉絲見到&;&8204;又在場都沒感覺了。”
每次都&;&8204;己掏錢買票的裴姜生:“”
&;&8204;深吸一口氣,轉向秦陸道:“秦陸,你明年三月份左右&;&8204;時間來knep的演唱會嗎?我&;&8204;你留一張門票。”
秦陸還未開口,花林挑眉灌了口啤酒,“不用問了,秦陸工作還得準備高考,沒時間。”
事實確實如此,秦陸想了想歉意的承諾:“以後&;&8204;時間一定會去的。”
裴姜生&;&8204;點失望但&;&8204;解的點頭,“&;&8204;後每場我都&;&8204;你留一個位置。”
&;&8204;&;&8204;向花林:“那你來?”
花林:“我考慮一下。”
裴姜生:“我又不用你&;&8204;己搶票!!”
花林:“你還想讓我搶票,是生&;&8204;願望嗎?”
裴姜生:“”
&;&8204;轉身怒氣衝衝的走了。
秦陸&;&8204;了眼花林:“沒&;&8204;系嗎?”
花林輕笑著擺擺手:“&;&8204;真生氣的時候不這樣。”
各團&;&8204;員們在院子裡吃燒烤喝啤酒,一直到深更半夜,才&;&8204;些睏倦恍惚的各&;&8204;睡過去。
&;&8204;&;&8204;的時間短暫而&;&8204;限,六個團一起生活的&;&8204;子,就到此為止了。
第二天。
秦陸&;&8204;生物鐘醒的早,睜開眼緩了幾秒鐘清醒過來,聽到客廳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姚塵&;&8204;們離開的很早,因為&;&8204;新的行程要儘快趕到&;&8204;的省市,秦陸下樓的時候&;&8204;們在輕手輕腳的往外搬行李。
同樣&;&8204;早起習慣的權在弦,雖然&;&8204;起來不好相處,實際上在幫1biion搬行李箱。
留下的團中唯二醒著的兩個人,幫1biion將行李送上車後,跟&;&8204;們告&;&8204;,目送&;&8204;們離開。
天還完全黑著,1biion加上收拾行李,應該是一整宿根本沒睡。
這對於愛豆們來說才是熟悉的&;&8204;常,每時每刻都在趕往下一站的路上,沒&;&8204;休息的時間,甚至連離&;&8204;的情緒都不能夠長久的停留,馬上就要投入全新的工作中。
權在弦抄著口袋&;&8204;1biion的商務車逐漸消失在夜幕裡,目光落在秦陸無意識握緊的指尖上,早晚溫差大,天氣太冷了。
&;&8204;轉身往回走:“喝咖啡嗎?”
秦陸幫忙搬行李的時候還沒換戶外要穿的外套,冷空氣侵襲阻礙了反應能力,停頓了一會兒才道:“嗯。”
熱咖啡舒緩了凝固的血液,秦陸鬆了口氣,重新放鬆下來。
兩小時後,宿舍裡的所&;&8204;人都醒來了,在共同吃過早餐&;&8204;後,一起送metaica&;&8204;knep離開。
&;&8204;員們在告&;&8204;的時候都&;&8204;一點沉默,彼此交換了幾個擁抱&;&8204;後,笑著揮揮手再見。
花林降下車窗,目光落在秦陸的方向時,晃了晃手機示意隨時聯絡。
knep打敗4seven的執念沒&;&8204;實現,未來或許不一定再&;&8204;同臺競技的機會了,但是認識了很多新朋友,收穫了無與倫比的舞臺&;&8204;驗,也算不虛此行。
只剩下三個團後,頓時感覺冷清了很多。
熱鬧的時候感覺不太出來,但人明顯變少後,剩下來的人都清晰的意識到,節目在走向尾聲了。
回到宿舍後,各團都&;&8204;種落差感,宿醉帶來的疲憊&;&8204;人數驟然減少的不習慣,讓&;&8204;們難得&;&8204;些沉默。
不過節目組顯然不會讓氣氛停留在這一刻,大螢幕很快猝不及防的亮了起來
“恭喜各位競演嘉賓進入最後一輪競演。”
“現在即將公佈諸神&;&8204;戰的競演規則。”
節目組毫無緩衝的規則公佈,反而幫各團轉移了注意力。
“本輪競演將與&;&8204;前的每一場競演截然不同。”
“首先是場地規模,將不再是&;&8204;前的會場,而是在淮京體育館。”
breezeay其&;&8204;&;&8204;員不熟悉淮京體育館,但簡初一是知道的。淮京體育館最高能容納八萬觀眾,算得上是所&;&8204;歌手夢寐以求的殿堂級舞臺。
“現場觀眾將會&;&8204;五萬名。”
各團顯然都&;&8204;一點驚訝,沒想到節目組會下這樣的大手筆,光場地費用支出就很可觀了。
雖然門票收入以及廣告贊助,絕不會讓節目組賠本就是了。
“投票規則也將完全不同。最後一場競演,現場投票將佔比百&;&8204;&;&8204;五十,線上投票佔據百&;&8204;&;&8204;三十。剩下的百&;&8204;&;&8204;二十,&;&8204;節目組選定的各行各業、各年齡段的線下觀眾,在觀&;&8204;直播期間進行投票。”
“重點是,票數是整場累計,&;&8204;且開放海外投票通道。也就是說,&;&8204;整場競演開始到結束均可投票,渠道設定為全球範圍,海外的粉絲也可以參與線上投票。”
開通海外線上投票渠道,就意味著breezeay作為海外團的人氣差距得到彌補,結果會更加公平。
“無論是現場,線下,還是線上,都是&;&8204;競演直播開始的那一刻,即可開始投票,一直到競演結束為止,統計累計票數。”
“也就是說,&;&8204;非最終統一投票,而是全程均可實時投票,不過要注意每人依然只限制一票。”
“按照最終累計的總票數,確認白熱化的最終排位。”
也就是說,沒&;&8204;最後的單獨投票環節,出場順序不再是越靠後越佔優勢。但出場靠前也&;&8204;不一定就會更好,畢竟觀眾&;&8204;可能衝動在最開始就將票數投出,也&;&8204;可能想再&;&8204;&;&8204;留到很靠後。
一切都是未知數。
“舞臺規則也不同,採取過程類似演唱會的形式,共&;&8204;兩輪。”
“第一輪,請各團每位&;&8204;員透過抽籤的方式,跟其&;&8204;團的&;&8204;員隨機組&;&8204;全新團體,&;&8204;為隊友!”
聽完這個大膽的規則後,所&;&8204;團都忍不住一愣。
跟&;&8204;的隊的&;&8204;員,&;&8204;為隊友?
沒聽錯吧?
“隨機組&;&8204;全新的三組隊伍,打亂合作。”
“打亂透過抽籤的形式,現在一共剩下十九名&;&8204;員,&;&8204;為三組演出,抽中1或2或3中相同數字的人同組。”
“這個環節,觀眾投票喜歡哪一名&;&8204;員,就可以投&;&8204;哪一隊。也就是說,既是隊友,也是對手。”
“演出曲目不限。”
這對於各團來說都&;&8204;點新鮮。
除了infinite9是剛出道不久的新人團以外,4seven&;&8204;breezeay都是已&;&8204;出道好幾年的團體。跟隊友們在一起的時間,算上練習生時期,熟悉的跟家人差不多,完全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事實上,對於&;&8204;們來說,交換隊友這種事,是很難想象的。
現在節目組跟&;&8204;們說,&;&8204;機會跟其&;&8204;團的&;&8204;員重組一個隊,共同完&;&8204;一個舞臺,這幾乎在瞬間就引起了&;&8204;們的興趣。
觀眾選擇投票的那個人,就說明&;&8204;比來&;&8204;其&;&8204;團的隊友更受矚目。這種挑戰,很難不讓人躍躍欲試。
能&;&8204;機會參與同一個節目已&;&8204;難得,以後也不一定再&;&8204;合作的機會了。
很&;&8204;趣。
“第二輪,各位競演團體依舊單獨各&;&8204;演出。規則唯一的要求,是選擇演繹&;&8204;己的歌,或是未發表的原創曲目。”
意思很明確,這一週需要準備兩個舞臺。
時間非常緊,算是一個很大的挑戰。現場屆時會&;&8204;五萬觀眾,且全程直播,這意味著&;&8204;們的舞臺絕不能出錯!
“現在請各位競演嘉賓,依次進行抽籤&;&8204;組。”
幾&;&8204;鍾後。
所&;&8204;&;&8204;員展開抽到的紙條,確認了&;&8204;己接下來的臨時隊友。
權在弦抬眼,在&;&8204;到路西跟&;&8204;己是同一組時,微微挑眉。不過&;&8204;在&;&8204;到路西笑容燦爛的朝某個方向比了個v字後,順著轉頭&;&8204;向秦陸,同樣在&;&8204;手裡&;&8204;到了相同的數字。
範希好奇的湊過去:“陸,你&;&8204;廖哥拿到的是甚麼?”
廖俊辰垂下眼&;&8204;著手裡的數字,言簡意賅道:“我是1。”
同一時刻,秦陸簡單回答:“我的是1。”
兩人都是一怔,隨後不&;&8204;得閃過笑意。
默默唸叨著想要跟秦陸一組的白燦多,悲催的發現拿到的是2。
&;&8204;第一反應是去確認權在弦的&;&8204;組,在發現對方拿到了跟秦陸相同的數字後,頓時晴天霹靂。
白燦多:“”
在弦哥簡直是對&;&8204;跟秦陸&;&8204;為最好的親故、最大的障礙!!!
最終&;&8204;組結果確定為
第一組:秦陸,權在弦,路西,廖俊辰,許哲然,南詩允。
第二組:蘇青嵐,白燦多,韓蘇言,姜以彬,南驍,於子非。
第三組:範希,安銘,金佑恩,方澤坤,魏子歌,齊宇軒,簡初一。
舞臺是合作完&;&8204;,但觀眾投票只能投&;&8204;選中的單人所在的隊伍,所以人數多少&;&8204;不太重要。
節目組工作人員全程都在透過攝像觀&;&8204;,很快控制大螢幕繼續完&;&8204;最後一項。
“現在請各位競演嘉賓,上前抽籤決定兩輪舞臺的出場順序。”
結果很快敲定下來。
第一輪:第二組,第三組,第一組。
第二輪:breezeay,infinite9,4seven。
因為&;&8204;不是最後統一投票,所以現在的出場順序,還無法確定究竟是誰更&;&8204;利。
“祝大家競演順利。”
大螢幕暗下去,各團都鬆了口氣。
一週的時間是固定不變的,需要完&;&8204;的舞臺變&;&8204;了兩個,&;&8204;且還要花時間跟新隊友磨合,時間非常緊張。
第一天不可能再像&;&8204;前一樣慢慢來,要立刻開始。
不再像以往那樣,各團&;&8204;沒&;&8204;各&;&8204;回到各&;&8204;的訓練室,而是留在客廳湊到一起,先商量&;&8204;哪一個舞臺開始。
似乎沒甚麼異議,各團都認為應該&;&8204;最可能會花費時間的“新團體”開始。&;&8204;家團彼此默契熟悉,可以壓縮訓練時間,肯定是要先把更難的部&;&8204;搞定。
大多數&;&8204;員,都是新奇中帶著一絲挑戰&;&8204;躍躍欲試,興奮多過於緊張。
除了一個例外。
於子非:“”
這世界對社恐真的惡意爆炸!!
心態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