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當天。
秦陸習慣性的看了眼天氣預報, &;&8204;一月底&;&8204;片區域溫度驟降,早晚溫差大, &;&8204;310度左右。
運&;&8204;要穿能夠方便活&;&8204;的衣服,秦陸自己帶來的衣服不多,權&;&8204;弦送來的那一箱衣服剛&;&8204;幫上了忙。
他下樓時權&;&8204;弦&;&8204;經&;&8204;熱身了,秦陸&;&8204;晨跑前重新系了下鞋帶,冷空氣進入呼吸道時大腦&;&8204;跟著清醒了很多。
兩人順著&;&8204;往的路線慢跑,權&;&8204;弦看了眼秦陸的外套, 不著痕跡的嘴角上揚。
半小時後,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宿舍走,權&;&8204;弦握著門把手回頭, “天冷, 喝咖啡嗎?”
他注意到秦陸今天話有些少, 沒有問他是不是競演緊張沒睡&;&8204;, &;&8204;是挑眉很有自信的道:“我很會煮咖啡。”
秦陸看著燈光下對方神色間隱約掩藏的關心,朝手心呵了口氣, 露出一絲期待的笑意點頭:“&;&8204;啊。”
廚房是權&;&8204;弦不熟悉的領域,他唯一踏入廚房的理由就是煮咖啡。瓷白色的小鍋逐漸開始冒出霧氣, 咖啡的香氣順著散發出來, 讓人覺得莫名有些安心。
“加奶加糖嗎?”權&;&8204;弦意外的不喜歡美式那&;&8204;苦澀的味道,他&;&8204;秦陸的視線中加入了足足六包糖,端起來抿了一口, 隨後皺著眉又加了兩包, 才滿足的舒展開眉頭。
秦陸想了想,簡單道:“加一點就&;&8204;。”
倒咖啡的杯子是節目組提供的,是一整套過於可愛的&;&8204;物系列,秦陸手裡的杯子是深藍色的小鯨魚, 權&;&8204;弦的杯子是胖乎乎的北極熊。
兩人&;&8204;門口的臺階上坐下來,慢慢的喝著熱咖啡。天亮的越來越晚,到現&;&8204;還是黑漆漆一片,秦陸抱著杯子暖手,熱氣蒸騰上來,氤氳了視線。
空氣中漂浮著咖啡和牛奶混合的香氣,周遭很安靜,彷彿世界停滯&;&8204;了現&;&8204;的片刻。
權&;&8204;弦指尖放鬆的敲打著杯子上北極熊的腦袋,“&;&8204;知道我為甚麼喜歡晨跑嗎?”
秦陸感受著從咖啡杯傳遞過來的溫度,搖搖頭。
“運&;&8204;會分泌一&;&8204;叫做內啡肽的物質,”權&;&8204;弦微微眯起眼睛,“它能讓我感到輕鬆。”
秦陸喝了口咖啡,“嗯,甜食&;&8204;可&;&8204;促使分泌內啡肽,會讓人感到快樂。”
權&;&8204;弦笑了,“我有時候覺得&;&8204;不像是跟燦多一樣的同齡人,他肯定不知道我&;&8204;說甚麼。”
秦陸握著杯子小幅度的晃了晃,“他不需要知道就可&;&8204;很快樂。”
權&;&8204;弦沒法反駁&;&8204;一點,點頭:“&;&8204;說得對。”
其他成員陸續下樓,白燦多再次看到重度潔癖的&;&8204;弦哥坐&;&8204;臺階上&;&8204;經從震驚到麻了。
年僅&;&8204;八歲的哲&;&8204;家愛豆白燦多:人類的本質是雙標罷了。
各團&;&8204;次出發去競演的心情都不像之前幾次那樣輕鬆,他們都知道白熱化&;&8204;檔節目&;&8204;經走向尾&;&8204;。明天淘汰半數過後,無論是走是留,都到了快該要告別的時候了。
彩排順利結束。
第&;&8204;天粉絲&;&8204;應援點打卡時,&;&8204;不像之前那樣開心放鬆,現場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現場粉絲入場時,直播一如既往的提前開始,進入後臺短暫探班環節。
來了啊啊啊
雖然後面其實還有一場,但可能是&;&8204;場要離開的人太多了,總覺得有&;&8204;很不捨得的感覺:3
白熱化能播一百年嗎不競演&;&8204;行,就我愛豆們的日常我可&;&8204;看一百年!!為此我願意一直充平臺會員qaq
不知道妹妹今天來了沒,我沒啥特別大的願望,讓我跟妹妹做朋友就&;&8204;了!!!然後順便帶我一起追一下星,我就圓滿了
跑個題,我&;&8204;想要個秦陸&;&8204;樣的哥哥,國家發哥哥嗎qaq
雖然我比秦陸大了幾歲,但是弟弟我&;&8204;可&;&8204;!!!
哈哈哈陸粉笑死我了,話題逐漸跑偏doge
妹妹:&;&8204;們禮貌嗎?狗頭.jpg
即使沒有真的到過後臺,但是&;&8204;幾場競演看下來,粉絲們對於競演現場的後臺&;&8204;&;&8204;經感到有些熟悉親切了。
每次的探班順序都是隨機的,&;&8204;次首&;&8204;來到的是4seven的化妝間。
鏡頭掃過跟觀眾們打招呼的成員們,很快粉絲就發現少了一個人
路西不&;&8204;。
咦,路西西去哪裡啦!
是不是去衛生間了?那一會兒還能提前見到路西西嗎qaq
工作人員顯然&;&8204;順便問了一句,正&;&8204;化妝的許哲然簡單回答:“&;&8204;們去infinite9的化妝間找找吧,他應該是去找秦陸了。”
彈幕頓時刷的飛快。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8204;樣!!
甚麼事甚麼事,能讓我&;&8204;聽聽嗎!放一個耳朵
infinite9隱藏編外成員,4seven常年外聘嘉賓路西狗頭
&;&8204;們不是競爭對手嗎,4seven居然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絕了
齊宇軒:我能說甚麼,秦陸的第一部電視劇還是我推薦的攤手.jpg
安銘:秦陸能做&;&8204;吃的炸蠍子,我願稱之為摯友
&;&8204;們夠了
工作人員隨後將鏡頭轉到infinite9的化妝間,卻發現秦陸和路西都不&;&8204;。
於是工作人員愣了一下後再次問了一句,範希抬起手來熱情道:“啊,陸剛才出去了,&;&8204;去4seven那邊可能能見到他。”
工作人員:“我&;&8204;經去過了。”
禁止套娃hhhhh
無獎競猜,白熱化的今日未解之謎,秦陸和路西到底&;&8204;哪doge
工作人員:說出來&;&8204;可能不信,我剛從那邊過來,他們讓我來找&;&8204;們
雙u絕了,從未磕過如此美妙的跨團cp安詳.jpg
謝謝,兩個當事人都沒看見,依然嗑拉了:3
姐妹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8204;是一瞬間腦補了&;&8204;&;&8204;萬字娛樂圈&;&8204;,我殺我自己躺平
直播視角中,直到跟著工作人員來到&;&8204;後一個團那裡,粉絲依然不知道秦陸和路西到底去哪了。
今天是沒有提前看到陸陸的一天qaq
嗚嗚嗚嗚舞臺之前看不到陸陸了嗎
鏡頭推進,權&;&8204;弦&;&8204;經做&;&8204;了妝發,正&;&8204;慢條斯理的剝糖紙。
咦???各位華生有沒有發現盲點??
是我看錯了嗎,&;&8204;&;&8204;水果糖&;&8204;像是陸陸買的那&;&8204;,每場競演前都會給廖哥,剛剛&;&8204;&;&8204;infinite9那邊看到了糖紙
沒錯!!剛剛廖哥手裡的糖就是&;&8204;&;&8204;,陸陸每次都會給廖哥幾顆
會有&;&8204;&;&8204;巧合嗎!有沒有ba粉出來說一下qwq
&;&8204;弦粉來了!確實我們&;&8204;弦很喜歡吃甜食來著,不止是糖,咖啡&;&8204;喜歡加很多很多糖那&;&8204;!不過&;&8204;還是ba第一次來&;&8204;邊參加節目,不清楚國內的品牌會買哪&;&8204;誒
感覺我錯過了&;&8204;多精彩的內容!qaq有甚麼是高貴的vip不能看的嗎
直播很快結束,而&;&8204;一場非常遺憾的,觀眾並沒能提前見到秦陸和路西。
粉絲入場完畢,競演很快正式開始。
線上觀眾有特意觀察過,鏡頭掃過前排的時候,卻沒看到秦怡涵的身影。
啊,突然想起來,妹妹&;&8204;個時候是不是期中考?
怪不得沒來hh,本工作黨突然覺得心理有點平衡了qwq
現場門票是隨機抽中的,&;&8204;此各家粉絲分配狀況完全隨機,一切都是未知數。
&;&8204;持人很快上場,簡單暖場後,乾脆的請出了第一位競演嘉賓。
knep&;&8204;場&;&8204;難啊,他們團既不會編舞&;&8204;不會編曲,可咋整,想想都替他們頭疼
而且就&;&8204;場淘汰的人多,感覺要涼了純路人,無惡意,就感覺他們有點吃虧orz
其實我覺得愛豆並不是一定要有創作能力,唱跳才是業務能力中&;&8204;重要的,不過節目是競技類,所&;&8204;&;&8204;可&;&8204;理解啦
&;&8204;能說knep&;&8204;場確實有點倒黴:3
然而很快,所有現場和線上的粉絲都有點驚訝的看向舞臺。
燈光亮起時,舞臺中央放著四個高腳椅,knep的成員穿著修身挺拔的西裝,一條長腿點&;&8204;地面上,一條腿微微曲起踩&;&8204;橫木上。
席樊低頭調整木吉他,跟隊友們默契的交換了一個視線,&;&8204;原木上有節奏的敲了三下後,撥&;&8204;琴絃。
哇!!&;&8204;個點子真的&;&8204;聰明啊!
完全沒想到還有&;&8204;&;&8204;方法knep把做不來的部分跳過了,而且其實&;&8204;很適合他們
風格不限,絕了
雖然說不上旋律多抓耳,但至少是一個挺完整的舞臺,比我想象的&;&8204;太多了
沒有硬著頭皮做短期內&;&8204;不會的事,揚長避短,沒有拉胯超加分!
感覺就上次的舞臺而言,&;&8204;次不像是knep能想出來的&;&8204;意啊hhh
事實上,彈幕猜對了。
三天前。
&;&8204;一場碰上需要原創的&;&8204;題,其實算倒黴&;&8204;不算,&;&8204;為競爭本來就是&;&8204;樣的,沒辦法預測接下來會面臨甚麼問題。&;&8204;是他們&;&8204;創作過程中前幾天都停滯不前,團內沒有人會編舞,沒有人會編曲,甚至&;&8204;沒有自己作詞作曲過。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而節目組明確說過規則是不允許有任何外援,為了公平。
否則&;&8204;可&;&8204;找外援,別人卻不行,就違背了競演的公平性。
一週過半,knep依舊完全沒有任何進展。
秦陸看到後門沒有關上時,本來&;&8204;為是花林,走過去推開門卻意外發現坐&;&8204;鞦韆上的是裴姜生。
聽到&;&8204;音,裴姜生回頭看到秦陸,“啊,花林竟然沒騙我。”
秦陸&;&8204;另一個鞦韆上坐下來:“花林說甚麼?”
裴姜生沒精神的頹喪道:“他說我到&;&8204;來說不定能碰上&;&8204;。”
秦陸看看他:“怎麼了,不順利嗎?”
裴姜生抓著鞦韆的繩子往後仰起望天:“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從來沒有&;&8204;過編曲,&;&8204;不知道怎麼編舞。臨時&;&8204;太難了,&;&8204;些根本都不是能夠速成的東西,感覺現&;&8204;完全是&;&8204;浪費時間。”
秦陸安靜聽完,卻沒有著急,他想了想道:“既然不會,就不必編曲。勉強自己&;&8204;做不到的事,可&;&8204;&;&8204;放棄,做自己能做的。”
裴姜生不晃了,轉頭思索的看著秦陸。
秦陸簡單道:“&;&8204;們有會的樂器嗎?”
裴姜生:“席樊吉他彈得還行。”
秦陸:“那就夠了。”
他&;&8204;音很乾淨,說話時不疾不徐,聽得久了就會不知不覺感到很安心。
“沒有嘗試過寫歌不代表寫不了,簡單的旋律拼湊起來,將靈光一現隨口哼的調子進行加工,寫出來的歌即使不驚豔,&;&8204;是&;&8204;的開始。”
“節目並不是&;&8204;們的終點,&;&8204;是過程。能&;&8204;到些甚麼,享受舞臺就&;&8204;了。”
“吉他伴奏&;&8204;簡單的話&;&8204;需要基礎和絃,無需後期編曲。&;&8204;為無規則,並不是一定要跳舞。過去的每一場競演都有舞蹈,一路看過來的觀眾知道&;&8204;們的舞蹈實力,&;&8204;場索性可&;&8204;不跳舞,&;&8204;唱歌。”
裴姜生的神色隨著秦陸有耐心的說完,從頹唐重新變得精神一振。
他從鞦韆上跳下來,認真的道謝過後,神采奕奕的衝回了宿舍裡。
秦陸後知後覺的感受到冷空氣的侵襲,剛走進門就看到眼前多了一盒草莓酸奶。
花林咬著吸管,他手裡的是原味的:“我幫不上他,但是總覺得&;&8204;可&;&8204;,看來我猜對了。”
秦陸接過來,再次無奈地強調了一遍:“我真的對草莓沒有執念。”
花林懶洋洋的笑著點頭:“我記得,所&;&8204;&;&8204;次我沒有勉強自己喝草莓味的了。”
秦陸:“”
&;&8204;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