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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2.11《玫瑰莊園》

2022-05-08 作者:小生不知

  暴雨傾盆的一夜過後,鉛灰色的天空依然沉甸甸地盛滿了陰雲。

  淅淅瀝瀝的小雨還在下,莊園四處都佈滿潮溼的水汽,空氣中彷彿瀰漫著海水般的腥味,令人有些不適應。

  管家像往常一樣來到老伯爵的房門前,等待著醒來後的老伯爵吩咐命令。

  只是今天老伯爵起床的時間似乎比較晚,直到走廊外的亮光照在他臉上,老伯爵依然沒有出聲吩咐。

  恭敬站在走廊上的管家不知為何有些不安,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低頭不經意間看到走廊牆角處已經有了潮溼的黴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的暴雨導致的。

  看著那片顯眼的黴斑,管家有些慌亂地讓身邊的傭人趕緊打掃,絕不能讓老伯爵看到。

  老伯爵可不是個好伺候的人。

  有時候即使是打掃得乾乾淨淨的走廊他都能吹毛求疵地批判一番,然後用可怖的眼神嚇得人渾身發抖,更不用說現在這一大片黴斑了。

  最近一段時間精神變得極度敏感的管家已經再也無法承受老伯爵的怒火了,他怕極了,不斷小聲催促傭人趕緊收拾乾淨。

  然而不知道甚麼原因,這片黴斑怎麼也擦不乾淨。

  傭人用乾淨的抹布沾上水後用力地擦也無濟於事,管家氣得臉色發白,以為是傭人不用心。

  可當自己上手擦拭的時候才發現這片黴斑雖然看上去是小小一塊,彷彿很容易就會被蹭掉,但其實觸感溼滑黏膩,比起黴斑更像是苔蘚,很難用棉布擦掉。

  就在管家愁眉苦臉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房間內傳來了老伯爵的腳步聲,管家冷汗直冒,匆忙起身,讓傭人們站在牆壁前面遮擋住這片黴斑。

  “快點快點!”

  管家急得渾身發抖,冷汗幾乎要浸溼身上筆挺的西服。

  咔噠——房門開啟了。

  管家努力剋制住顫抖的身體,恭敬地彎下腰等候吩咐,根本不敢抬頭去看老伯爵。

  而身旁的傭人們也同樣如此,生怕會惹來老伯爵不悅的冷斥。

  好在今天老伯爵的心情似乎還不錯,根本沒注意到走廊牆角處的黴斑,只是語氣冷淡地拒絕了廚房今日準備的早餐,然後便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去見到某個人。

  管家似乎鬆了口氣,習慣性擦拭著額頭的冷汗,他的目光落在老伯爵逐漸遠去的背影上。

  老伯爵今天的步伐似乎比以往都要輕鬆愉快,再沒有了往日的陰沉,竟讓管家有種看到了十年前那個尚且年輕的老伯爵的錯覺。

  那時候的老伯爵還沒有戴上面具,二十歲的年紀,俊美的容貌和陰鬱的眉眼讓他如同浪漫中的吸血鬼一樣,是許多女傭暗戀的物件。

  不過也有些不同,因為當時的老伯爵表情總是冷漠陰沉的,彷彿厭倦了這世界上的一切,對所有人都懷著厭惡。

  而現在,老伯爵的步伐充滿了某種急切的情緒,就如同任何一個墜入愛河的少年人一般,心中藏著一團青澀炙熱的火。

  再也沒有了年輕時的冷淡排斥。

  管家為自己的這個比喻感到有些不適,很難將陰森恐怖的老伯爵與性格單純的少年人重疊起來,訕訕地想要收回自己的目光,下一刻卻突然一頓。

  不知是不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的神經衰弱,有那麼一瞬間,管家竟然覺得老伯爵那走遠了的人形身影正在逐漸變成一個高大扭曲,形狀可怖的臃腫怪物。

  管家瑟縮著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繼續去忙碌著莊園內的事務,彷彿這樣就能忘卻心中日益加劇的恐懼。

  而此時,走遠了的老伯爵已經來到了酒疏的房門前。

  他看了看走廊時鐘上的時間,剛剛八點鐘,似乎有點太早了。

  老伯爵有些懊惱,他不想去打擾酒疏的睡眠,只好在原地徘徊片刻,臉上佩戴著的面具還未摘下,但其實已經認真梳洗過了。

  老伯爵想要酒疏成為第一個看到自己嶄新面貌的人,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自己年輕美麗的愛人臉上的驚喜和愛意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酒疏房門前,似乎有些緊張。

  他整理著自己的袖口,直到每一道摺痕都變得平整。

  然後又開始整理自己脖子前蓬鬆的白色領巾,確保其保持在最正中的位置,就如同他年輕時的打扮一樣。

  就跟之前酒疏在家族畫像上看到的那樣,現在的老伯爵特意將自己打扮得跟畫像上年輕的自己一模一樣。

  看著面前的房門,老伯爵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他漆黑的瞳仁中再沒有從前的壓抑,有的只是比年輕時還要明亮的光彩。

  他期待著與酒疏見面的那一刻。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直到聽到房門內有了動靜,老伯爵才抿緊嘴唇,身體不自覺地有些緊繃。

  深呼吸後,他摘下臉上的面具,努力維持著貴族應有的體面和矜持,輕輕敲響了房門。

  咔噠——

  房門開啟了,門後站著的是他美麗至極的愛人,金色的髮絲束在腦後,偶爾有些髮絲貼在雪白臉頰處,顯出精緻的五官和那雙清澈湛藍的眼睛。“我……”

  看著酒疏微微睜大的藍眼睛,老伯爵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他蒼白的臉龐上泛起些許薄紅,緊張的情緒讓他手心微微出汗,彷彿變年輕之後連同心態也變得更加年輕了,又變回了與酒疏第一次見面時的自己。

  “是我,我變回年輕時的樣子了。”

  變得與你更加相配了。

  老伯爵眼睛亮晶晶的,說著,他有些生疏地用這張恢復青春的臉露出了一抹笑容。

  深邃英俊的眉眼一掃年輕時的陰鬱,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年輕俊美的青年一般。

  但比起年輕時鋒芒畢露的冷漠,現在的他顯得成熟內斂許多,眉宇間依然是年長者特有的沉穩。

  漆黑眼瞳中滿是歲月沉澱後的穩重自持,即使努力模仿年輕時的自己也依然難以遮蓋,卻也別有一番美感。

  酒疏看著面前重獲青春的懲戒物件,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他下面關於自己變年輕緣由的解釋,似乎真的只是單純變年輕後想要給自己看看而已。

  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是滿含期待的樣子。

  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如果他真的是一個普通的貴族青年,看到原本的愛人突然變得年輕,只怕第一反應不會是開心,而是恐懼。

  酒疏眨了眨眼,看著面前因為他的沉默而變得有些不安的老伯爵,突然笑了起來。

  “諾曼,今天的你也很好看呢。”

  金髮藍眼的愛人聲音輕柔,笑著展開了手臂,擁抱住了老伯爵,老伯爵看著懷中的愛人,臉上的緊張漸漸散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幸福笑容。

  “你也是,每一天都美得令我沉醉。”

  老伯爵深邃的黑色眼眸中盈滿了近乎迷戀的愛意,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將愛人擁入懷中。

  變年輕後的老伯爵在表達感情方面似乎變得更加直接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即使酒疏主動吻上去,都會感到深深的負罪感,因此而顯得拘謹。

  現在他緊緊抱著懷中的愛人,愛意再也不加掩飾。

  “我愛你,每一天都更加愛你。”

  老伯爵不會說太多甜言蜜語。

  他只是想要表達自己心中最熾熱的情感,所以他小心地抱著酒疏進入房間,試探性地靠近了酒疏的臉龐。

  酒疏彎起湛藍的眼眸,並不抗拒懲戒物件難得的主動。

  唇齒相接的瞬間,老伯爵,也就是諾曼蒼白的耳根徹底紅透。

  他的呼吸有些紊亂,收緊了放在酒疏纖瘦腰肢上的大手。

  去掉手套後的手掌清晰地感知到了酒疏薄薄襯衣下柔韌的肌理,讓人著迷般輕輕摩擦。

  酒疏有些怕癢,笑著躲開,整個人都被諾曼抱在懷裡,兩人間的距離愈發親密。

  諾曼溫柔地抱著自己年輕可愛的戀人,坐在一旁的沙發椅上,久久都不願放開。

  而酒疏也沒有出言催促,他貼在懲戒物件的胸膛處,能聽到他胸口肌肉下快速跳動的心臟。

  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甚麼。

  他抬起頭,對上諾曼那雙盛滿了溫柔的漆黑眼眸,輕輕摟住了他的脖子,細膩雪白的臉頰貼在他耳側,親密一如往常。

  彷彿自己面前的愛人與以往並沒有甚麼區別。

  對酒疏來說確實差別不大,畢竟他愛著的只是懲戒物件本身而已,無論是甚麼模樣的他,在他眼中都是同一個靈魂。

  而對諾曼來說,今天是他嶄新人生的開始。

  他抱緊懷中年輕的愛人,卸下心中束縛的他彷彿要將過去壓抑著的愛意完全展露出來,一整天都跟酒疏待在一起,哪怕夜色深了都有些不捨得與酒疏分開。

  但似乎覺得這樣太過孟浪,諾曼身為年長者的穩重還是佔了上風,他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懷抱,眼睛依然黏在酒疏身上,語氣有些低落:“我該走了,明天再見……”

  話還沒說完,酒疏白皙修長的手指拽住了諾曼的衣角。

  湛藍的瞳孔中依然滿是清凌凌的光,彷彿看透了諾曼的內心一般,他帶著笑的聲音讓人耳根發癢:“今晚不留下來嗎?”

  其實酒疏以前並非沒有邀請過,但懲戒物件秉持著年長者應有的體貼每次都拒絕了。

  這次不知道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答案。

  “!!!”

  諾曼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年輕愛人,半晌才回過神來,手指有些顫抖地抱緊了酒疏,滾燙的呼吸幾乎要將酒疏細嫩的肌膚灼傷。

  這個懷抱變得比之前都要親密,彷彿肌膚飢渴症一樣,恨不得與酒疏每一寸肌膚都緊緊貼在一起。

  夜色籠罩著的莊園裡,燈光昏暗。

  酒疏所在房間的燈光也很快熄滅了,未關緊的窗紗將暗淡的月光投射進房間內,映出一室曖昧。灼熱潮溼的空氣中似乎有壓抑的喘息聲和哭泣一般的低低呻吟。

  直到天色泛起魚肚白,房間才變得安靜下來,似乎有誰終於有些不安地低聲詢問:“……會害怕嗎?”

  突然變得年輕的他會讓自己年輕的愛人感到害怕嗎?

  略顯凌亂的床鋪上,有些汗溼的金色髮絲貼線上條優美的雪白脊背處,金髮藍眼的青年有些疲憊地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面露不安的男人,似乎無聲地嘆了口氣。

  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擦男人蒼白的臉龐,青年飽滿的唇瓣泛著玫瑰般豔麗的紅,微微勾起。

  “……不會。”

  “因為我愛你。”

  說完,青年抱住男人,疲倦地將頭枕在男人肌肉線條流暢的肩頭,安撫般地輕聲在他耳邊道:“無論是以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都無所謂,我愛著的只有你……”

  他知道懲戒物件很缺乏安全感,而他並不介意一遍遍重複這些可以填補他安全感的愛語。

  話音落下,金髮藍眼的青年便繼續睡去了,只留下男人看著懷中的愛人,眼神中充滿了溫柔深沉的愛意,濃重到近乎病態。

  他小心地抱緊酒疏,饜足地跟著睡去。

  之後的幾天,諾曼變得比以前更加粘人了。

  無論酒疏走到哪裡,他都會跟著,再也不去考慮他人的目光了,彷彿真的重新變回了年輕時意氣風發的自己。

  不,比起年輕時的自己還要幸福,就連臉上的陰鬱之色都消失不見了,整個人都變得溫文爾雅起來。

  他不再佩戴面具,年輕俊美的容貌在莊園裡一度引起了軒然大波。

  不過騷亂很快就平息了,因為諾曼對外宣稱是自己家族的遺傳病得到了醫治,所以才恢復了該有的年輕容顏。

  雖然莊園裡還是有人私下議論,悄悄流傳著不知何處傳來的,老伯爵可能吸食人血恢復青春的傳言,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

  因為人們的關注點很快就轉移到了老伯爵與那個美麗候選者之間的戀情上。

  誰都沒想到,一向陰沉孤僻的老伯爵居然會跟一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貴族青年談戀愛,這樣的花邊新聞立刻蓋過了老伯爵突然變年輕帶來的衝擊。

  畢竟那個容貌美麗的青年是莊園上下關注的焦點,只不過神龍見首不見尾,以前連傭人們都沒見過幾面,是個傳說級別的人物。

  現在卻被老伯爵整天帶在身邊,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

  讓人難以相信。

  許多傭人都覺得是老伯爵私下裡使了一些齷齪手段,強迫了那個美麗的青年。

  畢竟雖然老伯爵變年輕了,但年紀還擺在那裡。

  誰都不知道他的遺傳病治好後還能活多久,也許沒幾年好活了。

  而那個名為安格斯的青年正是最青春的時候。

  在當下崇尚美麗的社會中,美麗的容貌讓他可以獲得一切想要的東西,金錢和權勢,只要他想要,輕易就可以得到。

  根本沒必要跟著老伯爵這個性格古怪的老男人。

  “安格斯太可憐了,一定是被逼迫的!”

  女傭抽泣著,為了那個漂亮的年輕人真情實感地感到不公。

  “也許是件好事,等老伯爵死了,財產就歸安格斯了!”

  “呸!安格斯哪會稀罕老伯爵的臭錢!”

  女傭光是想象安格斯被那陰沉可怖的老伯爵強迫的樣子,就已經快要哭成淚人了。

  人們對於美麗的事物總是會忍不住憐惜偏愛。

  要不是恢復容貌後的老伯爵也算得上年輕俊美,只怕早就有女傭忍不住悲憤情緒,將那個美麗柔弱的青年悄悄放出莊園了。

  就跟以前悄悄給美麗的朱莉小姐開啟莊園門一樣。

  女傭們一時被情緒感染,都紅了眼眶,低低抽泣起來,不只是為了安格斯惋惜,還為了自己。

  畢竟以前還能幻想著某天與那個美麗的青年偶遇然後度過美好一夜,現在根本不可能了。

  以老伯爵那個變態的性子,根本不會允許其他人染指。

  湊在走廊上的女傭們的聲音細碎惱人,不遠處的管家似乎有些焦躁起來。

  他憤怒地走過來,讓女傭們快點離開去打掃衛生,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後再閒聊。

  女傭們看著最近終於取下了面具的管家,嚇得花容失色,趕忙拿著打掃工具打掃起來。

  最近管家變得很奇怪,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不說,表情還總是帶著神經質的緊張,眼睛總是睜得很大,佈滿了血絲,讓人看著就覺得不舒服。

  現在已經取代老伯爵成為女傭們心中最害怕的人了。

  看著四散開來的女傭們,管家終於平息了憤怒的情緒。他彎下腰重新拿起一旁的棉質抹布,不顧自己整潔的管家西服被地板和牆壁上的汙漬染髒,開始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牆壁上的黴斑。

  這些偷懶的女傭!根本沒有打掃乾淨!

  管家神經質地擦拭著牆壁,不斷在那些溼滑的黴斑上擦拭,只覺得自己的整個大腦都在因為這些散發著潮溼腥味的黴斑而顫抖。

  越來越多了。

  這些黴斑變得越來越多了。

  似乎就是從老伯爵步伐匆匆離開的那天開始的,莊園裡到處都瀰漫著潮溼的空氣,與玫瑰花濃郁到近乎糜爛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變得越來越可怖。

  可其他人似乎都只顧著關注老伯爵的花邊新聞,根本沒有察覺到莊園內的變化。

  只有他發現了不對勁。

  管家想到這裡,抬起頭,看向這座城堡內悠長曲折的走廊。

  猩紅色地毯鋪滿了走廊地板,懸掛著各式名畫的牆壁上潮溼泛起了水珠,不斷有黴斑出現。

  就連走廊上方那些高聳的天花板上似乎也開始有些許黴斑了。

  管家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了那些安靜待在房間裡的候選者們。

  似乎也是從黴斑出現之後,他們變得更加安靜了,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而得償所願,返老還童的老伯爵也已經不再關注那些曾讓他厭惡至極的候選者們,沉迷在與年輕情人的戀情中無法自拔。

  這座莊園究竟發生了甚麼,為甚麼會有這樣的變化。

  管家不得而知,又或許是不敢去思考與那個可怖的老伯爵有關的事情。

  他只是繼續擦拭著牆壁上的黴斑,脆弱的精神已經不足以支撐他進一步去探知那些恐怖的真相了。

  此時,酒疏的房間裡,

  他正坐在桌邊看著手中的信件,上面記錄著男女主的一系列舉動。

  被關在莊園裡的女主朱莉似乎可以很自由地出入莊園,她在外面與男主裡德見了很多次面。

  最近的一次見面就在一個星期前,也是從那天之後,莊園裡開始流傳老伯爵吸食人血的傳聞。

  “……”

  酒疏眯了眯漂亮的藍眼睛,開啟了下一封信件。

  這封是關於帝國皇帝最近行動的,這個世界脆弱的情報系統讓他可以輕易探知到這個皇帝宮殿內發生的任何事情。

  包括他與男主裡德見過一面的事情。

  不過還沒等酒疏開啟信件,他的鼻間彷彿嗅到了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淡淡腥味,有點類似海水的鹹腥味,又有些不同。

  若有所思地抬眼,酒疏看向了房間角落裡一處漸漸生長出的黴斑。

  今天懲戒物件來的似乎有些遲了。

  看了看房間裡的鐘表,酒疏斂下了精緻的眉眼,起身準備去懲戒物件的房間看看。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他穿過到處散發著潮溼味道的走廊,目光在那些黴斑上掃過,很快來到了懲戒物件的房間門前。

  “諾曼?你在嗎?”

  “!!!”

  昏暗的房間裡,面色蒼白的男人似乎一直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臉色陰晴不定,聽到聲音後才猛地抬起頭,漆黑瞳仁有些顫抖。

  他鬆開手中鋒利的刀刃,被割開的小臂處,肌肉緊實的肌理被深深劃開,露出內裡濃稠的黑色液體和彷彿在蠕動一般的溼滑血肉。

  看著這些醜陋骯髒的血肉,似乎有誰痛苦不堪地用蒼白的手掌遮擋住了臉龐。

  “諾曼,你有哪裡不舒服嗎?”

  門外,愛人的聲音依然溫和,充滿了擔憂。

  門內的男人呼吸逐漸急促,他瞳孔緊縮著,停頓了片刻後,終於開啟了門,神情溫柔地看著自己的愛人:“我沒事,只是今天起得有些晚了,對不起。”

  男人滿是歉意地抱住了自己的愛人,答應與他一起去莊園外散散心。

  “真的沒事嗎?”酒疏有些擔心地撫上懲戒物件蒼白的臉,男人眼神柔和地揉捏愛人纖細的手指。

  “當然,我們走吧。”

  他蒼白的臉上是與往常一樣溫順自然的笑容,彷彿真的甚麼都沒發生。

  說著,他握著門把手的手指似乎微微收緊,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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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電腦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app小說最新內容免費閱讀。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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