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步,馮義勝會讓於金濤拿著錢,去一個個的公關這種全球範圍內的重要人物。
然後建立一個資料庫。
專門儲存他們的一些事情。
透過這種地下情報網路,去控制一個又一個人的人。
剛開始可能是低頭求人家,等你們入戲太深了,那你們就是我手上的棋子。
和梅森的交流,馮義勝可以說是屈辱的。
因為在他的辦公室裡,梅森一直都在用居高臨下的語氣跟他講話。
但馮義勝毫不在乎,今日的低頭,是為了明天昂首挺胸,迎著陽光走得更遠。
回來後。
馮義勝在酒店裡,坐在陽臺上,面對著馬六甲海峽遼闊的海面。
背後是於金濤。
馮義勝臉上看不出悲喜的說了句:“送進去,逼迫他親自來求我。”
於金濤點了點頭。
這幾天,他想過很多種方式去聯絡當地的總l府,可惜的是,對方壓根就不搭理他。
沒辦法,他們只能用絕招。
當天下午。
一個郵遞員進入了總l府。
李先龍對外公開了一個郵箱,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在這個郵箱裡面投遞一些信件。
是為了顯示公平公正,體現自己非常正面的一面。
但每天大概有上千封信被投遞進這一排郵筒裡。
他當然不可能有這麼多的時間去一封封的看。
故而會有一個團隊專門去梳理。
只有一些看似比較重要的,才會傳遞到李先隆的辦公室。
再接著,辦公室裡的心腹再梳理一遍,剩下最後幾封信會放在李先隆的辦公桌上。
這個郵遞員進來把一封信放進郵筒後直接離開。
當天下午三點。
這個團隊的工作人員開始清點。
當有人拿到了一封信,看了看:“領導,這信有些奇怪,要不要留下來?”
一個工作人員接過看了看後,面色凝重。
信封上並沒有地址,只有幾個字:李先隆親啟,落款是:東方先生。
普通人是不知道東方先生這幾個字的含義。
但這裡的所有信封上留名無外乎是:李總l,李先生,李老師…
等等。
反正稱呼是充滿了各種尊敬。
可這麼多年了,他們唯一看到個直呼其名的信封。
而且這潦潦幾個字,充滿了磅礴的氣勢,似乎是在平起平坐的對話。
馬上很是重視。
於是這封信很快進入到了李先隆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都是他的心腹。
他們一般會開啟信封,看看甚麼內容,然後再決定要不要送進辦公桌。
就這樣,有個人開啟了這封信。
先是看了看裡邊的內容。
啥內容都沒有,只有一張紙,有點像是一個公司的財務報表,而且不全,應該是擷取了其中一段。
尾部只有一個電話。
一陣奇怪,又看了看信封:“東方先生。”
“這名字好奇怪啊,怎麼會有人叫這個名字?”
剛好,這個妹子在嘀咕的時候。
李先隆下面,一個跟了很多年的貼身秘書聽到了她的話。
面色有些凝重的走來:“給我看看。”
妹子趕緊給了他,顯得很是尊敬。
然後也不敢多留,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因為誰都知道這個人的地位。
那就是皇帝身邊的太監,雖然級別不高,但奈何人家能在皇帝身邊吹枕邊風。
秘書拿著這張紙還只是看了不到三秒鐘,面部大駭!
扭頭就跑進了最裡邊的辦公室!
因為上面有一個名為先國貿易公司的名字。
李先隆那時候還年輕,在家族的生意裡。
當時他們兄弟姐妹們都在暗中爭奪家族資源。
他是實力最弱的一方。
為了積累自己的實力,於是就搞了這家公司。
裡頭有很多見不得人的生意,當時,這秘書就是這家公司的副總經理。
再後來,李先隆站穩了腳跟後,馬上把這家公司給關門了。
並且消除了一切財務痕跡,如此天衣無縫。
他曾經是這家公司的副總經理,怎麼可能不知道財務報表上的各種生意來往資料!
再看署名是東方先生,他能不驚慌嗎?
人家這是扛著火炮上門來交涉了!
…
晚上十點鐘。
酒店裡。
馮義勝邊上的電話機響了。
馮義勝拿起了電話。
對面一片沉默,很久後冷冰冰的說了句:“難怪華而街的那幾個人會盯著你調查。”
“這是我第一次,見華而街有人對一個外人這般重視。”
“你很有手段。”
馮義勝身上的氣勢弱半分,開口說:“所有的手段,都只是為了給自己的財產做保全,我從未想過會用來威脅誰。”
“又給誰造成甚麼困擾。”
對面再次開口:“你這算不算是威脅我?”
“你可知,威脅我的後果,是甚麼?”
馮義勝搖了搖頭:“我的性命。”
“但沒記錯的話,先生的祖籍也是華夏。”
“既然是華夏後裔,就應該明白老祖宗口裡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是不是?”
“我只是個渺小的普通人,但可以換一個家族為我陪葬,是我的榮幸。”
對方再次沉默。
幾秒鐘後,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
陰沉著開口:“那我們就見個面吧,我看看你想怎麼說。”
“榮幸。”
然後二人掛了電話。
很快,又有一個人打了個電話進來。
就是那人的秘書。
報了他們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掛了電話後,於金濤在邊上長鬆了一口氣。
“現在酒店外面有很多警察,畢竟是人家的老巢,我們還是小看了人家在當地的影響力。”
“我有預感,剛剛你們電話裡要是沒有談妥的話,只怕我們很快就要全部進去。”
畢竟是在人家的勢力範圍。
這個城市裡,到處滲透了李家人的眼線。
他們就像是在玩提線木偶般,執掌著這個城市的一切。
馮義勝他們如果不出現還好,對方肯定不可能會發現他們,畢竟於金濤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但這幾天於金濤一直在想辦法促成馮義勝和這位的見面。
絕對不可能做到一點蹤跡都沒有。
所以剛剛酒店外面到處都是警察。
馮義勝笑了笑:“他還沒有這個膽子。”
“除非是真想李家給我一起陪葬。”
“這樣做,不過是想要威脅我罷了。”
“準備下我們見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