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義勝笑了下:“人人生而平等,你們不需要為我付出甚麼。”
“相反我還應該要謝謝你,你足夠勇氣。”
“去吧。”
女孩點了點頭。
然後再次對馮義勝鞠躬了下。
馮義勝也跟著出門,把那份錄音給了外面的八爺。
門關上後,他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外邊,八爺他們已經在這二三十個女孩當中,收集了很多很多的證據。
令人有些跌三觀的是。
這二三十個女孩,幾乎每個人都服務過那個黃毛。
而且還講了黃毛的各種變態愛好。
她們在那個島上幾年的時間,多多少少還是收集了不少的證據。
現在全部都交給了八爺。
很快,外面又來了一輛大巴車。
大巴車把這些女孩全部送到了唐人街。
興會的人保護她們這段時間的安全。
在事情結束後,馮義勝會把替她們改變一個身份,然後送她們出國,給他們一筆錢讓她們安度餘生。
這些女孩就像是做夢一樣的。
來之前,其實她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
那就是今天要付出自己的身體,她們對這種事也已經麻木了。
因為在那個島上,她們不也是過了幾年這樣的生活。
但萬萬沒有想到。
這個男人卻壓根就沒碰她們一下。
而且人家是真心想要幫他們。
還有,過來接他們的那些華夏面孔的男人,也並沒有因為她們曾經的經歷,而看不起她們。
想到她們還感覺到了這些男人目中有同情,也有尊重。
這在她們的認知裡,男人可從來不會這樣…
一直到他們住進了一棟別墅後。
有一個女孩忍不住問了句:“愛莎,你剛剛在書房裡,難道沒有和那個男人…”
“nonono,絕對沒有!”愛莎趕緊道:“他真的和很多人不一樣,我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而且,一般我在和其他男人講我們曾經遭遇的時候,那些男人只會獸性大發,然後也想在我們身上體驗一下那種放縱的感覺。”
“可唯獨,我只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他的憤怒!”
“對,他在為我們的遭遇而憤怒,我們這一次,或許真的找對人了!”
其他女孩聽到這話後,各種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回了句:“他不會出賣我們吧。”
“他是華夏人啊,華夏人真的能顛覆…”
她們都清楚自己想要報復物件的身份,怎麼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說到這裡,這些女孩忽然一下又覺得情緒有些失落了起來。
但不管怎麼樣,她們似乎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
只能靜靜的等待著結果…
第一天。
出其不意的寧靜,黃卷毛該幹嘛還是幹嘛。
到處在發表演講,因為最怕的就是普通人也跟著一起拋售。
但擋得住嗎?
當然擋不住!
這種情況之下,黃卷毛又開始伸出了邪惡之手。
這場危機,可能要爆發到全國。
沒事,米元的印製權在他們手上,印刷機開動就行了。
所以參y院,國會又開始在推動印刷機程序。
一切有條不理的進行著。
十多年來,寶勝他們在全球養的人,超過了上千人!
這一千多個人,他們在很多國家地位非常的高,要麼就是呼聲很高的公知專家,要麼就是經濟核心部門的負責人。
這些人,拿了他們錢,總歸還是要做事的。
這一天,雖然表面看上去非常的寧靜。
但這一千多個人全都炸開了鍋!
因為他們全部收到了寶勝給他們發的這份資料。
也下達了命令。
那就是借他們的口,把這些事情全部給抖出去。
開甚麼玩笑,這是米國黃毛啊…
一個個全都不敢說話,沉默了。
不過,總有人不會搭理這個黃卷毛。
莫思科,克林宮。
蒲景在穩定住時局後,車乘那邊被米國佬鼓動後,蠢蠢欲動。
一戰,已經無法避免。
蒲景不是葉裡青,做事不會柔柔弱弱的。
他在得知了那邊的情況後,直接對軍方說了句:管他甚麼妖魔鬼怪,各種勢力摻雜,直接一戰可破一切!
所以他們在推動這件事。
當然了,米國佬在背後撐腰的事情,也讓他不得不重視。
這一天,他的助理進了他的辦公室。
拿了一份錄音放在了他的辦公桌跟前。
蒲景聽完後,正色了不少:“哪裡來的?”
助理笑著說:“大西洋銀行送過來的。”
蒲景哈哈大笑了一聲:“好!”
“送的很及時,他們在背後慫恿他人,也給了這些人無比的底氣。”
“那我們讓他們自己內部先亂起來,無暇顧及這邊的事!”
“通知一號電視臺,以及全國電視臺,把這份錄音公佈出去!”
很快,克林宮這邊的指令下達到了各大電視臺。
當天晚上,俄國一號電視臺用一個驚悚的標題通報了新聞。
“克林…,你就是一個虛偽,骯髒的小人。”
接著,就是那份錄音炸開了鍋!
這可是一個國家的領頭人啊,私生活這麼下流,不堪入目?
他不是經常在全世界,各種講自由嗎?
結果他自己在幹嘛?
居然去那種地方消費,而且還有很多不堪入目的話,顛覆了很多人的三觀!
北極熊這邊把這把火點燃了。
接著。
琺國這邊。
首x府,為頭人正拿著一份資料,怒不可遏的摔在了桌子上。
米國佬那邊發過來的。
米國佬想要印米元,那就需要其他國家購買他的國債,這樣他才能讓自己印的米元讓全世界消化掉。
如此,等於用一堆的債券,廢紙,去把別人國家的產品,財富給換回去。
他們這麼幹,首先就要在他們的同盟當中威逼利誘,讓他們無條件的購買米國國債。
琺國肯定要被割一刀走。
琺國佬忍無可忍了!
這會,領頭人不停地在拍桌子,痛斥著他們的無恥行為!
這些人表面上跟著米國佬到處跑,實際上沒有人是傻子,只是他們被米國佬利用北y控制了而已。
不得不當人家的狗腿子。
就當領頭人桌子都要拍爛的時候,他的一個幕僚拿著一份錄音進了他辦公室。
這人聽完後,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的早上,巴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找媒體,報道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