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馮義勝電話後,他想都沒想。
直接走到了兩人跟前,心情很好的說了句:“段總,抱歉,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我們的事情下次再聊。”
“其他事情?你這是?”
“抱歉抱歉…”
丁三石對段勇平再三道歉後,直接往門外走去。
從頭到尾都沒有和劉箐打過一下招呼,直接無視了。
段勇平更加尷尬了。
再看下劉箐。
此時此刻的劉箐心情特別不爽,本來她就有些看不上丁三石。
此刻居然被他這麼無視,心情更加不爽了,目中刻薄的譏諷之光更加濃烈。
段勇平這下臉色有些不太好了。
端起了咖啡,長嘆了口氣:“小箐啊,不是段叔叔說你。”
“畢竟我們都是華夏人,在外面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這麼多年了,外國人一直嘲笑我們華夏人,說我們窩裡鬥最厲害。”
“你剛剛的行為,還是有些欠妥。”
劉箐還是比較給段勇平面子的。
在聽到這話後,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段叔叔教育的是。”
“只是這人,一開始我就不想見,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今天壓根就不會來這裡。”
段勇平放下了咖啡,沉默片刻後說:“因為丁總和寶勝的關係?”
劉箐冷哼了聲:“現在國內網際網路行業都快被寶勝壟斷了。”
“只要和他們對手的,基本上已經被他們殺絕了,但唯獨只有網益還好好的。”
“這就說明丁三石和寶勝的關係,絕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這麼簡單。”
“既然你和寶勝的關係這麼好,寶勝也財大氣粗,你來找我高勝幹嘛?”
段勇平皺著眉頭看了他一會,又繼續道:“你還放不下和寶勝之間的矛盾?”
“放下?段叔,你讓我怎麼放下?”
“我爺爺以前是國內版權法的先驅,結果被寶勝整的都不敢回國。”
“我爸爸是連想的創始人,也是國內曾經的創業教父,影響了多少的青年。”
“結果呢?被他們整進了監獄。”
“段叔,你知道寶勝的那個馮義勝有多麼過分嗎?”
“我爸在米國都被這邊的紅幫給威脅過!”
“還有我,在國內也被他們壓著不能喘氣,這是三代人的仇,我怎麼可能放得下?”
“此仇不報,我白活了這輩子!”
可能是被寶勝壓制的太厲害,劉箐一下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嘰裡呱啦的講了一大堆。
段勇平靜靜的望著,其實他很想說一句:你想報仇,那也要有這個資本和本事啊?
別說是你高勝區區地區總裁了。
就算是你們整個高勝加起來,現在也不見得能夠鬥得過寶勝。
你拿甚麼復仇?
他最後還是給劉箐留了點面子,開口說:“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
“哪有永遠不低頭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這輩子越不過的高山,如果一定要鑽牛角尖的話,最終只會讓自己無處生存。”
“你好好想想。”
太山會的那一波人,被馮義勝當年給幹趴下後。
大部分都已經認清現實了,段勇平就是其中之一。
相反後來寶勝掏了幾十億扶持國內電器企業打生存戰。
在港城打金融保衛戰等等。
這些都讓他們都不得心生佩服,也對寶勝升起了一種敬仰的心理。
唯獨只有劉家,似乎還在鬱結著當年的事情。
這個問題他們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了,劉箐知道討論不出個結果。
最終還是笑著說:“放心段叔,我自己心裡有數。”
“這樣,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就不在這裡耽擱了。”
“至於丁總那邊,麻煩幫我帶一句話給他:抱歉,我不會給他一分錢的投資。”
說完這個女人直接起身就走。
段勇平背後搖了搖頭。
他的助理看她走了後,背後說了句:“劉家的這個小姑娘,巾幗不讓鬚眉啊段總。”
段勇平直接冷哼了一聲:“甚麼巾幗不巾幗的?”
“她是螻蟻望天,自找苦吃!”
助理聽到這話後,馬上低下了腦袋。
就在這時,外邊另外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在段勇平面前說了甚麼後,段勇平滿肚子的壞心情,忽然一掃而光。
有些驚訝的抬頭:“人在哪裡?”
這個手下趕緊說了句:“就在對面的咖啡館裡。”
段勇平心臟忽然一陣激烈的跳動,似乎在糾結甚麼事。
沉默片刻後,還是直接起身:“走,過去見見!”
他助理一下著急了,趕緊開口喊了句:“段總,當年你們在國內和他關係鬧得那麼不愉快,萬一他見面了,打你怎麼辦…”
“冤家宜解不宜結,這是個機會!不管了!”段勇平腳步沒有停。
沒錯,就在剛剛,他手下就在門外看到了對面的丁三石。
奇怪丁三石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和他們老闆的聊天。
於是就多看了幾眼正在和他聊天之人。
這個手下以前是太山會的工作人員。
所以他是見過馮義勝本人的,故而一下認出了就是馮義勝。
就這樣,馬上跑到了段勇平這邊報告。
…
咖啡館的對面。
丁三石看著一臺遠去的紅色敞篷跑車。
搖了搖頭:“這個臭婆娘,真特麼以為自己是個甚麼人物了!”
“不就是看著自己上面兩代人出賣尊嚴,人格才有的現在嗎?”
“想起就火大!”
那臺跑車就是劉箐的,剛剛從他們面前過去。
但是劉箐並沒有注意到他們。
馮義勝平淡的看了一眼:“不聊她的事,我剛剛提出來的,還有甚麼補充的?”
丁三石馬上回神:“我能有啥補充,馮總你願意出手了,我就全面配合你。”
“我說明我們網益有救了!”
馮義勝剛剛和他直接談了合作。
我幫你把股價撐起來,但前提是,你們高管不能中途跑路,要籤合同。
其餘的不用你們管,具體馮義勝怎麼操作,他不管。
馮義勝臉上露出了笑容:“成,那你不要再找其他人了,其他人的那點小資金我們也看不上,反而會影響到我們操作。”
“沒問題!”
“馮總,我敬…”
“還真是馮總啊,丁總你不對啊,跟馮總見面,也不跟我講吓,就這麼直接走人了!”
丁三石的話還沒有說完,段勇平從對面走了過來。